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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可知道我是聯邦總局的局長!」

「哦,那又如何?」女子的語氣中依舊是那麼的不在意,「你那聯邦局都要不復存在了,你那破局長又能怎樣?到底有沒有事兒啊,沒事兒的話我可就掛了。」

「讓你們負責人跟我講話!」

「現在,我就是負責人!」

驟然間,女子的聲音驟然變冷。

「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局長先生。」

「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態度,難道你們要脫離聯邦么?」局長怒吼的聲音傳出,聽到這番話的女子突然間笑了出來,「還真讓你給說對了,正好我就在這裡口頭通知你一聲,龍國從即日開始,退出五大聯邦國。」

剎那間,站在聯邦總局辦公室的聯邦局長神色一凜。

「你說你們要退出!」

「不然呢?」女子嗤笑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尊敬的局長先生,如果你沒有聽清楚的話,那麼我就再重複一遍,龍國正式退出五大聯邦國,從即日開始,龍國將不接受聯邦的任何指令,你們是要討伐我們,還是要制裁我們,我們都一併接著就是,但……你們這個聯邦,未必還能再存在了呢,祝你好運,局長先生。」

「你敢!!!」

刺耳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握著手機的女子伸出手臂一臉不喜的用手指戳在了屏幕上。

通話結束。

將這些做好后,女子又將手機推到了白髮老者的面前。

「給。」

「秦香,你到底要做什麼?」老者緊鎖著眉眼,看著面前的女子,「你在五年前突然消失,現在又突然出現。剛剛回來就來妨礙紫劍會議,還出言讓龍國脫離聯邦,你憑什麼?」

秦香!

曾經的統帥部大統帥,五年前突然人間蒸發,再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卻不想,此時突然回歸。

「憑什麼?」

秦香眉眼中噙著笑容,看著眼前的老者。

「幾年不見,你都敢跟我這樣說話了,當時我還在位的時候,你好像就只是個討伐部的副官吧,現在倒是厲害啊,混起來了?」

「秦香,是你自己不辭而別的!」老者低語。

「我不辭而別……」秦香眯了眯眼睛,「好吧,就算是我不辭而別吧,我懶得在繼續做下去,難道還不能走么?其實啊是你們當時做的太過了,我有些看不下去,怕我自己留在這宰了你們。」

「那為何你現在又回來!」

「很簡單啊,我覺得我該回來了。」秦香眉眼中儘是笑容,「你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不服,可是……咱們特殊部門的規矩,就是誰強聽誰的。很可惜,曾經的我是特殊部門最強,現在的我依舊也是!」

剎那間,秦香就爆發出驚人的氣息。

那狂暴的氣息。

讓會議室中的所有人都感覺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

大概幾秒鐘——

秦香就想氣息收斂,眉眼依舊噙著笑意。

「還需要我繼續么?」

「秦香,你這是要奪權么?」老者怒斥一聲,秦香突然笑著搖了搖頭,取出一份任職文書,「這是咱們上面那位特批的文書,從現在開始由我接手龍國特殊部門內的一切事宜,統帥部重新成立。你,下崗了。」

坐在座椅上的老者滿臉難看,秦香眯了眯眼。

「讓位吧!」

秦香冷嗤一聲,拽著老者的衣服就將他拎了起來,隨即坐到了座椅上,面朝著會議桌的其他人。

「幾位有些面生,那就容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秦香!」

「前任統帥部的大統帥。」

「現任龍國特殊部門最高級總領事,希望我們未來能夠竭誠合作,對龍國脫離聯邦國的提案有誰存在異議,你們有權進行反對。」

頓時,會議桌上的白袍老者和老嫗都舉手。

「我!」

「很好,反對無效,並且現在我正式通知二位,你們被請辭了。」秦香眉眼中噙著淡淡的笑意,「將會有人員對你們的工作進行交接,澹臺浦,甄靜!」

會議室的門外走進兩人。

「你們倆從現在開始接替他們的位置,以最短的時間結束工作交接。」

「你……」老嫗和白袍老者都滿面怒容,而後秦香又微微一笑環顧著四周,「從即日開始統帥部重啟,諸位的統帥職位就按照執劍順序來制定,許諾小姐……任職第六統帥。」

「我不行的,我就是個樂師。」許諾搖頭。

秦香沒有理會她的推辭,道。

「還有,從現在開始我想聽到任何關於趙信的負面言論,誰敢說他一句,就可以捲鋪蓋給我滾蛋。」

「這……」

會議室的其他人微微一愣,而後就看到秦香從座椅上起身。

「忘了跟你們說了,你們也可以稱呼我為趙香。」

「這,才是我的本名。」 顧西樓立即反應過來必須速戰速決,不能再拖。要怎麼快速的解決掉這兩個魔族的人呢?

顧西樓看著投入打鬥中的仙修,大聲問道:「你們誰能先告訴我怎麼把東西從納戒中拿出來嗎?」

戰鬥里的人都打得認真,沒人管顧西樓,也沒有誰來回答顧西樓的問題。

顧西樓看了看後面不知所措的凡人們默默一嘆,還是自己試吧。

她又將意識放到了納戒中,心裡不斷呼喚著納戒里的傘。她才試著喚了一聲,那傘就自己動了,顧西樓來不及驚訝,就睜開了眼,千機傘已在她手上了。

「這……這麼……容易?」

顧西樓拿著傘還是覺得有些懵,太快了,太順利了吧。

怎麼,現在修仙都這麼容易了嗎?

或者她真的是萬能的,又這樣簡單神奇的就會從納戒里取東西出來了?

如此容易的拿到了傘,顧西樓心裡美滋滋的。也不再糾結她手裡的東西不是方便戰鬥的長劍長刀,而是一把傘了!

顧西樓舉起傘大聲道:「兄弟們,我來幫你們了!」

仙修和魔族人都看向了顧西樓,以及她手裡的傘……

千機傘現在脫去了偽裝,現的正是它本來的樣子。這樣的樣子,無論是仙界的藏書還是魔界的藏書里都有記載,幾乎是仙門魔界家喻戶曉的存在。

矮個子的黑衣男子說話結結巴巴「千……千……千……千……」

之前擋在顧西樓面前的仙修男子沉色道:「千機傘!你到底是什麼人?」

是了,千機傘主人的名字在仙門比在魔界還要臭名昭著,簡直是過街老鼠。

不過顧西樓現在什麼都不記得,自然不知道那仙修男子為什麼突然對她沉了臉,又為什麼會這樣問她。

「什麼千機傘?我不知道啊。我是顧小白啊,剛剛還和你們一起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呢。」

顧西樓道。

她的解釋顯然沒有什麼用,因為所有仙修突然將劍尖指向了她,臉上恨意明顯。

「你姓顧?」仙修男子道。

顧小白不明白他們的意識,微微思索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聽聞這世上還是有很多仙修識得變換相貌之術的。顧西樓你裝什麼?想將當初九瑤山上的事再重演一遍嗎?裝作你是好人,然後將我們一起殺滅在這裡。」

顧西樓驚慌的搖頭「我沒有,我是在救你們呀,我是想要救你們。我怎麼會想殺你們!」

兩名黑衣魔族的人在此時也突然一越身到了顧西樓身後。

別的凡人都被嚇得逃開了,只有糖葫蘆大哥上前了一步想要將顧西樓拉走。

顧西樓怕那兩名魔族的人會傷到他,趕緊出聲阻止「別過來,我沒事!」

那兩名魔族的人對顧西樓道:「真的是你嗎?公主……殿下……」

「我不是!」顧西樓反駁道「我是顧小白。不是你們口中的顧西樓!」

仙修男子道:「我就說明明那房間已經限制了法力,你卻還能破壞掉那些被施了法術的簾幕。原來是因為你是當年的顧西樓,你這樣的魔女,那些小禁制自然禁制不了你。你本來就是故意在我們面前做了一場戲。」

顧西樓愣在原地,她不過就是拿出了一把傘想要幫他們,他們為什麼可以將她說成這個樣子。

魔女?!!

她救人是錯,幫他們是魔嗎?

那些仙修朝她發動了攻擊,顧西樓就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剛才還和她站在一起的人,用著他們的各種方法想來殺她。

刀光、劍影、槍棍、箭鋒……

各種招式,各種武器……

顧西樓閉眼,這樣熟悉的感覺說不上來的凄冷哀傷,讓她站在原地連逃的意願都沒有了。

「魔女拿命來。」大喝聲一聲接一聲。

顧西樓脖間的小傷口此時已經結一個小小的疤,上面沒有擦掉的血早已凝成了暗紅色布在她脖間。可是來殺她的人里沒有一個人看到這個傷口,也或許是沒有人在意這個傷口。不知道在他們心裡,是不是以為這個傷口也是她在作秀。

眼邊一滴淚滑落,顧西樓的表情卻沒有變。

她就這樣淡淡的站著,彷彿她不是正被人殺的人,也彷彿她已經是被人殺死的人。

了卻浮生,孑然一身。

沒有人傷到她!

不是因為那些人突然想通了什麼,而是因為顧西樓身後的兩位魔族人士出手救了她。

那二人此時已站在了她面前,劍鋒宛轉將她護得好好的。

顧西樓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場面突然變換了過來。剛剛說要保護她的人此時卻對她揚起了劍要殺她,而剛剛她還威脅的人此時卻在拚命保護她。

眼前開始有鮮血在飛出來,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顧西樓站在原地,突然挪不動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漸漸有仙修倒下,那兩個仙修像是確定了顧西樓就是他們找的人,對付那些仙修再不留情。

他們既然能將這些仙修抓起來,實力自然也強於他們。開始只是因為人多,所以略微吃力,到了後面那些仙修顯出疲態,他們便漸漸佔了上風。

許是看那兩位魔族人士打得激烈,糖葫蘆大哥摸到了顧西樓身邊,拉起顧西樓的手臂就想把她帶走。

「乘他們打得激烈,我們快走吧。」糖葫蘆大哥顫顫巍巍道。

顧西樓感激的看了看糖葫蘆大哥和他身後的凡人,那些凡人雖然膽小,但最後大多數待她好的人卻也是他們。

顧西樓又轉過頭來看了看那些和魔族人士打在一起的仙修。

為什麼?明明他們以前也是凡人。

「你們先走!」顧西樓道。這些仙修雖然想要殺她,但她卻做不到看著他們全部被殺。

顧西樓用力一推糖葫蘆大哥,「這裡危險,你們先乘機離開。走啊!」

眼看著糖葫蘆大哥他們走了之後,顧西樓才轉過了身。在地上撿了一把他們掉落的仙劍。

顧西樓一隻手緊緊抱著千機傘,一隻手將仙劍慢慢放在了自己頸間。

這把劍已被劈成了兩截,但還是很鋒利的。顧西樓剛剛試了試,吹毛斷髮。

仙劍放在頸間,顧西樓大喊道:「住手!」

。 君期玩命地在藏書閣看書,不停地翻看各種書籍。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任何一點關於時空穿越的內容,但是他並沒有停下來。

他就不信了,把整個藏書閣都翻個遍,還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堅信,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是一切問題的答案。

底下一名躺在書堆上休息的弟子,拿下蓋在臉上的書,滿臉不耐煩地說:「你到底在找什麼?都已經找了兩三天了,你不用睡覺,我還困呢,哈~」

君期瞥了一眼那弟子,明明都是修仙者,怎麼他就那麼困?天天睡,好像睡不夠似的。

他繼續翻找著書籍,說:「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年紀輕輕的不想著修鍊,不想著賺錢,天天睡覺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那弟子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神神叨叨地念了句:「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

君期一聽,猛地愣住了,心道:『這不是紅樓夢裡的好了歌嗎?他怎麼會念?』

「你怎麼知道這首詩的?」君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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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珠珠,我們是不是請了一個叫蘇佳怡的網紅?」

「我覺得她不太合適,你安排一下,換人吧。」胡天淡淡的說道。

說完后,胡天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

見胡天還弄的真像那麼回事,蘇佳怡臉上的嘲諷之色,更加嚴重了。

她很噁心的看著胡天,說道:「別演了,像你這樣的土農民,壓根就沒有演戲的天賦,還是乖乖的回家種地吧。」

胡天沒有演戲,因為一切都是真實的。

不過胡天是不會向她解釋的,因為蘇佳怡這樣的貨色,在胡天心裡,就跟野雞差不多,自己怎麼可能去跟一個野雞計較呢。

這個時候,旁邊的保安,他有些擔心的小聲對胡天說道:「兄弟,要不你還是快點走吧,這個女的很有實力的,還是不要惹了。」

「沒事,很快她就蹦躂不起來了。」胡天笑著說道。

「哼。」蘇佳怡冷哼一聲,只覺得胡天是在裝比。

但是下一秒,她包里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蘇佳怡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經紀人吳姐打過來的。

「喂,吳姐。」蘇佳怡說道。

電話那頭的吳姐,怒氣沖沖的吼道:「蘇佳怡,你這個死女人,你不要命了?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我,我做什麼了啊?」蘇佳怡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好啊,你還問我,你剛才是不是惹到什麼大佬了,趕快道歉!」

「如果你得不到那位大佬的原諒,那你就等著被經紀公司開除吧!」

說完,吳姐還怒氣難消,在電話里罵蘇佳怡。

蘇佳怡被吳姐罵的有些懵。

因為在她心裡,自己才是強勢那一方呀,這個姓吳的老女人,怎麼還騎到自己頭上來了?

「姓吳的,你什麼意思啊,你威脅誰呢?我只不過是來上個洗手間,怎麼就惹到大佬了?」蘇佳怡也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你,你現在待在那裡別動,我馬上過來!」

吳姐來不及跟蘇佳怡解釋,而是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蘇佳怡有些獃獃的,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裡,然後怔怔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蘇佳怡剛才的表現,保安也看在眼裡。

他沒有想到,蘇佳怡竟然會表現出,如此失控和吃癟的一面。

看著有些驚訝的保安,胡天笑著說道:「我說了吧,她蹦躂不起來的。」

「兄弟,不會是你剛才打的那個電話起作用了吧?」保安有些恐懼的說道。

胡天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被你猜對了。」

「你,你……」聽到胡天這麼說,保安差點嚇的尿褲子了。

因為這件事,如果真的是因為是胡天的原因,那他豈不是千古月集團的大佬?

而且,一個電話能把請來演出的藝人都擼了,那他至少是高管了……對於盧俊義這麼一個存在,大名府知府袁維新作為一個少壯派忠皇黨官員,他也是十分頭疼的。

因為盧俊義佔據了整個大名府很大一部分不動產,可他自己的經營手段不怎麼好,各種產出也不能有效利用起來,以至於大名府的商業發展一直跟不上其他地方。

但以盧俊義自身的資產而言,他很符合忠皇黨扶持

《只想當亡國之君的我昏成大帝》第二百一十三章大日一出,黑雲自散 「忍不住出手了。」

羅青山冷笑。

這次進入玄黃本土的龍族很強大,若是在玄黃本土之中戰鬥,他佔據了絕對有利的優勢。

但是,在里世界這邊,則不一樣了。

羅青山感受到天地對他的削弱,可是道令的削弱效果只剩下一成。

道令的限制,在穿透里世界鏡像時空后,大部分威能被遮擋住。

發揮出九成的力量。

這還是羅青山實力強悍抵擋住了道令的規則。

若是實力弱小的,很有可能發揮不出七成力量。

道令限制,到了他身上,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再看萬里被血氣凈化的里世界,強大的血氣殘留於此,改變了此地的環境,仔細觀察,你會發現一股武道真意在其中。

最純粹的武道真意,彷彿混沌開天,虛空自成,開闢出了新的天地,萬物開始復甦,誕生一股生命的真諦,在造化之力的影響下,山川河海渾然天成,無中生有。

羅青山並沒有用虛空心臟融化山海道種,而是將其融合在血液之中,將山海道種的力量融入身體,結合生命道種,連綿不斷地製造血氣。

如此,才保持着他的血氣如湧泉,永不枯竭。

儘管成為了鍊氣士,可羅青山更加喜歡武道。

甚至創造【九煉不滅體】所花費的功夫,都要在【虛空混沌經】之上。

他始終認為,肉身,才是人的靠山。

「少帝,小心了,這股武道血氣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大。這是一位極道者。」

左護法沉聲道。

「不是一般的極道者,萬功熔煉一體,放在時間長河上游時區,也是極為稀罕的強者種子。」

右護法面色凝重,他此話在勸說少帝退縮,只是比較含蓄。

左護法白眼一翻,這不是勸人,這是激起少帝的好勝心。

「時空長河上時區,也分八段河時流域,站在一段河時流域,才是真正強者想要追逐的修鍊環境,唯有那處時空長河流域的生靈,才能領悟永恆。在這片時空長河的下時段流域,連不朽者都不能誕生的環境,就算出現極道者,又能強大到什麼地步?」

龍族少帝不屑說道。

「少帝,莫要輕心,這次任務,可是源於中時區流域中最大的勢力時空神殿,時空神殿的強者,不少強者已經深入到了上時區,只是為了掌控更多的資源,減少上時區暗黑禍亂的影響,躲避中時區流域。」右護法沉聲說道,「可能少帝不知,時空神殿,十二位時空河帝,應對的正是時空長河十二時空維度,每一位時空河帝掌管的都有兩段河時流域。」

龍族少帝傲然道:「那又如何?時空神殿面對我們龍宮,也要給幾分面子。「

「少帝,並非吾詆毀龍宮,而是下時區,八大河時流域的時空河帝,都有七步大帝之能,這些大帝,都是從下時區殺出來的恐怖強者。」

左護法再次提醒道。

這次任務,在很多強大的位面種族看來,就是簡單的下時區一日游。

但作為從時光長河流域中時區經常混跡於下時區的龍族使者,他很明白,能利用時空長河進行穿梭的文明,都不會簡單。

很多種族強者背負着無數族人的命數,正所謂命運無常,一個簡單的機緣,或者這位強者就能快速崛起,成為鎮壓一方暗黑虛空的王者。

四步之後,是真正的獨斷萬古之路的開始。

任何一位,都可以影響進過自己世界的三母河,賦予這世界更多的資源。

但是,若說第四步強者是廢物,估計左右護法會破口大罵。

成為第二步強者,在很多世界之中,已經是稱霸一方的神靈。

成為三步強者,已經掌握了諸多法則之力,成祖作聖,鎮壓一方位面。

第四步的強者,已經是道境般的存在,涉及到了天道層次的強者。

若非暗黑虛空的存在,諸天世界中的時空維度獨立,所謂的時光長河、輪迴長河、命運長河根本不曾存在。

只有獨立的時光法則與空間法則,只有獨立的陰司地府及六道輪迴,命運與天地同壽。

就像一顆顆獨立的空間泡沫散落混沌之中。

不知何時開始,混沌散去,留下虛空,只有無盡的暗黑。

對於眾生危害極大的混沌散去,給予了眾生無限的虛空,同時,眾生也失去了屏障,暗黑禍亂眾生。

有強者在抵擋暗黑禍亂,不斷地變強,同時,天地本源也在變強,慢慢地三母河誕生,將無盡位面連接起來。

而三母河經歷了無數混沌紀元後,終於成為抵擋暗黑的屏障。

龍族於三母河源頭上有強者,超脫了三母河的束縛,所以,龍宮記載了很多諸天之秘,流傳下來。

少帝,只是龍宮下某位大帝在不朽位面留下的血統,與他相比,血統並不是最出色的。

否則,左右護法,就不單純指派兩位初入第四步的龍族守護。

左右護法同樣有自己的任務。

觀察這位少帝的行為,從而判斷他日後的潛力,日後對他投入的資源,將會由他接下來的一系列任務決定。

這一點,這位龍族少帝並不知曉。

任務很簡單,但中途遇到了什麼意外,那就很難說了。

左右護法都在勸少帝。

因為他很清楚,這位玄黃帝國的締造者,很強大,不比他們見過的一些極道者遜色。

「好強大的武道血氣,我以為這玄黃大世界,真正的武道已經死絕了呢。「

龍族少帝踏入羅青山釋放血氣凈化的圈子內,立即感受到一股燥熱,這股燥熱讓龍血都為之沸騰,引動內心的衝動,想要釋放真身,大戰一場。

在龍族少帝眼內,眼前萬里之地,都被血氣籠罩着,這片鏡像空間本身偏向陰冷,偏向廢墟末日風格,如今卻成了驕陽之地,更恐怖的是一股生命與造化的奧妙正在改造這片空間。

「少帝,我們還是做完任務,再會一會這玄黃鍊氣士。」

穩重的右護法不由出聲說道。

左護法再次白他一眼,這次算是徹底打道回府了。

「怕了?不就是一位下時區的法境巔峰存在,本少帝同樣是法境。」

龍族少帝並非自大之徒,數百年來經歷風風雨雨,終於等到了成年禮這一天,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能被龍族冠名【少帝】,表明他未來擁有大帝之資。

他真名叫做白羽。

白羽少帝,是他如今的名字。

龍族血液在體內流淌,輕而易舉地將這股燥熱壓制下來,同時,一股龍威從他身上蔓延,他要告訴玄黃鍊氣士的土包子,什麼才能擁有大帝之資。

讓他漲漲記性,大帝這名字,是不能隨便亂喊的。

沒見識,並不代表,他可以胡所作為,胡亂稱呼。

天地間,純白色的龍影出現,穿梭虛空,狂妄姿態肆虐,聖光普照,打破扭曲的空間,所到之處,里世界扭曲邪惡的生物化為飛灰。

似乎在說,玄黃的靚仔,睜大眼,好好看看這才叫力量。

這才是最完美的法境最完美姿態。

虛空生芒,隔着萬里之地,他們彷彿看到了對方。

一尊混世魔猿隔空相對,氣勢呈現的法相,隔空相望,互相咆哮,一時間猿吼龍鳴。

氣勢交織,剎那間,他們失去了蹤影。

彷彿萬龍凝聚一身,血肉體魄之強,達到了法境的極致,單憑氣息浮沉,就能撕裂空間,恐怖如斯。

羅青山嘴角輕翹,熱血沸騰,身體沒有任何的變動,只是尋常的血氣流動,返璞歸真,一拳一腳,在高速的戰鬥之中,盡情地將自己所學會的武技施展出來。

「白羽少帝輸了。」

左護法嘴唇輕翹,這應該是白羽少帝進入下時區以來第一場戰敗,而且是完敗。

「單憑肉身,哪怕是我們與之相鬥,也未必能將這位玄黃皇帝拿下。」

右護法吐息,灼熱如火柱,可以看出其內心正在燃燒的鬥志。

「黃龍護將,莫急,戰鬥不是我們的任務。在這片玄黃時空,比我們強大的有三十來位,贏了,以大欺小,難免會被這群玄黃邪魔找到屠龍的口子。輸了的話,我們龍族的皮臉丟盡。」

左護法阻止了右護法的出手。

「希望白羽少帝的【吞天龍帝功】能挽回幾分顏面。」

右護法黃龍護將壓制內心的衝動,嘆息道。

「【吞天龍帝功】屬於滅世一脈的天災級絕學,以吞天為生,吞噬的天道越多,功力越深厚,吞百天為王,吞千天為皇,吞萬天為敵。也造成了天道意志,視滅世龍脈為仇敵,一旦施展,必定遭受天道詛咒,降下最強天劫。此功,在時空長河或者暗黑虛空中施展最妙。」

左護法簡單介紹了【吞天龍帝功】,就將這門絕學功法的缺點道出。

此地,正是玄黃大世界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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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些人雖然都是各家的少爺,不過身上透露的氣質卻是一模一樣的。

不過那些少爺們見到白蓉蓉的時候,立刻眼前一亮了。

要知道洛城一直都有一個流言,花重金只為博得白蓉蓉一笑。

白蓉蓉實在是長得太過於貌美,所以才讓他們如此的震驚。

雖然早就已經見過了照片,可是本人就像是比照片還要精美很多。

白蓉蓉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所以徑直走到了一處角落裡。

不少的富家少爺自然也是湊了過去,眼裡也是一股貪婪的意味。

要知道白家在洛城的生意可謂是風生水起,如今女兒也是如此的貌美如花,娶了白蓉蓉自然是不吃虧的。

「想必你就是白小姐吧!我來給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和家父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在洛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我便是慕容家的大少爺。」

白蓉蓉一聽,望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慕容少爺。

看著長得確實是人模狗樣的,但是她心裡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畢竟自己的姐妹慕容藍在慕容家,可是受了不少的欺負,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白蓉蓉心裡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白蓉蓉還是禮貌的笑了笑。

「慕容少爺你好。」

旁邊的慕容安看見白蓉蓉對自己笑了笑,立刻認為白蓉蓉一定是對自己芳心暗許,心裡自然也是有些激動的。

況且白蓉蓉身邊站著的這個裡面,他還是認識的。

無非就是前些年自己父親帶回來的一個私生女。

雖然自己跟她的關係一直都不好,不過想來都是為了他們的慕容家,這慕容藍一定會幫自己的。

想到這裡,慕容安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

可是旁邊的慕容藍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這個慕容安她也是見過幾次的,每次都是一副高傲自大的樣子,彷彿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樣。

想來嫁給這樣的人應該也不會幸福,她自然也是不會這樣坑她的小姐妹。

「我看白小姐也就不用相親了吧!白小姐想要的條件我都有,所以乾脆直接跟我結親吧!而且我們慕容家在洛城發展的也不錯,只不過僅次於白家罷了,到時候正好也可以強上加強。」

白蓉蓉剛抿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果汁,一下子就吐在了慕容安的身上。

自己只不過是給慕容安打了一個招呼罷了,卻沒有想到她就已經想跟自己結親了。

像這樣的人一定是不靠譜的,所以她根本不會考慮。

「不好意思,慕容先生。剛才還被嗆到了,你還是去跟服務生換件衣服吧!」

白蓉蓉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慕容藍把沙發上的包拿了起來,立馬追上了白蓉蓉。

「蓉蓉,你走這麼快乾什麼呀?」

白蓉蓉終於恢復了原來的那副樣子,完全沒有剛才那副高冷的模樣。

她趴在了慕容藍的身上,一臉委屈的樣子。

「藍藍,我不想相親了。」

畢竟那些人一副虛偽的樣子,她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慕容藍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畢竟她也不能做主。

「好了,我知道我那個所謂的哥哥人品不太行。不過你再看看其他家少爺,或許會有你心儀的呢!畢竟其他少爺看起來也不錯的樣子,總得先看看情況吧!」

白蓉蓉委屈巴巴地看著慕容藍,其實她心裡一直都還在想著剛才的韓風。

想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像韓風一樣的人。

身上一臉正直的樣子,還幫了她們不止一次。

「好了,我知道了。你怎麼跟我爹一樣呀?我不是還小嗎?怎麼都在籌備我的婚事了。」

要知道慕容藍可是比白蓉蓉大上三歲,慕容藍似乎都不著急的樣子,她自然也是不想這麼快的就結親。

畢竟也不了解對面的底細,萬一是為了自己的家產來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慕容藍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白蓉蓉。

其實她也到了婚配的年紀,只不過她在慕容家一直都是空氣一般的存在,所以沒有人在意她罷了。

想來她倒是有一些羨慕白蓉蓉了,畢竟有這麼一個愛她的父親。

兩人並沒有在廁所里待多久,便帶著遺憾的神情走了出來。

此時的韓風早就已經坐在了會客廳的一角,抿著自己面前的紅酒,似不經意的打量這周圍的一切。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發現白蓉蓉她們,所以心裡自然也是有些疑惑的。

不過很快就在廁所那邊捕捉到了她們倆的身影,可是還是裝作沒有看見一樣。

畢竟如果自己跟白蓉蓉說話的話,倒是顯得有一些刻意了。

「你就是木家的少爺吧!」

白老爺子一臉笑意的拿著酒杯走了過來,看著面前的韓風,心裡自然也是有些滿意的。

要知道木家少爺他可是聽說過的,人不僅長得俊秀,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聽說一心都扎在了生意的事情上,年紀輕輕已經當上了木家的家主,所以那裡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儘管木家在南城,白老爺子依舊拋出了橄欖枝。

韓風點了點頭,然後望向自己面前的白老爺子。

自己畢竟是頂替的身份,自然也是不能戳穿的。

「早就有聞白老爺子在洛城的地位,今日一見,果然跟傳聞中一樣健朗,必須敬白老爺子一輩子。」

。 啪…嬰兒沒有半點反應。

陳宇在次提一口氣,擊了下去,同時在嬰兒后心輕輕一按。

但嬰兒還是沒有反應。

陳宇一聲沉喝:「還不醒來。」

一口氣猛的提起來,在次擊了下去,終於,嬰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聲音嘹亮。

「哭了,哭了就沒事了。」

一邊圍觀的群眾也是提心弔膽的,直到嬰兒哭出聲來,他們才歡呼出聲。

孩子的奶奶連忙取來紅包給孩子包上,一家幾口激動的喜極而泣。

「神醫,神醫啊。」

所有齊齊的喊道,群情激動。

「甘拜下風…」王世元搖頭,他一抱拳道:「我認輸了,我簽字。」

「我不用比了,我直接認輸。」李成山連比的興緻都沒有了,他知道自己和陳宇的差距有多大,他問:「小陳醫生,你真的能起死回生嗎?」

「我怎麼可能這麼厲害?」陳宇笑著解釋道:「你們其實也應該聽說過,古籍記載,孕婦在生前的時候,會有一種狀態,叫做『寂靈』」

「因為嬰兒代表著新生,而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即使是她們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也不會真正的立刻死掉,而是會進入這種寂靈狀態。」

「但這種狀態和死看起來沒有什麼兩樣,即使是用現代醫學手段,也會判定死亡。」

「但中醫針灸法,能刺激這種狀態,讓孕婦從寂靈狀態中蘇醒過來,而且我手裡又有百年血參這種救命良藥,所以一切都是巧合。」陳宇道。

「不管怎麼說,你的醫術遠在我們之上,小陳醫生,我有個孫女,國外醫科學院碩士,目前在盛京,要不,我介紹你們認識?」王成元湊上前。

「滾,輪不到你。」趙老不樂意了:「人家陳宇已經結婚了,不然你以為就你有孫女?」

「哎…可惜了。」王老遺憾的說。

「我家那孫子也是學醫的,有小陳百分之一,我就滿足了。」李成山也說。

「謝謝王老的針,我,我得休息一下。」陳宇笑了笑,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然後一頭栽了下去。

「陳宇…」趙安然和宋夢妍齊齊驚叫了起來。

「脫力了,快,救護車,送醫院。」現場一陣慌亂了起來。

葉昕雨得到消息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宋夢妍和趙安然一直在邊上守著,兩人相互之間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老公。」葉昕雨匆匆忙忙的趕來,看到室內的兩名女子,她的臉色微微的一變。

「嫂子,你來了。」兩女連忙站了起來。

「你們是?」葉昕雨問。

「我是天雲製藥的宋夢妍,嫂子你快坐。」宋夢妍連忙給葉昕雨讓座。

「我是趙安然,陳大哥他今天救人後脫力了。」趙安然有些局促的說。

陳宇和她兩人的關係雖然比普通朋友稍微親密一點,但又不是那種很親密的關係,只是現在兩人看到正宮,都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葉昕雨深深的吸了一口讓,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我老公多虧你們照顧了,如果沒事,兩位就請離開吧。」

兩女微微一愣,葉昕雨的語氣略顯生硬,看來是有其他想法了,兩人默默的離開。

足足八個小時,陳宇才猛的從床上驚醒。

一睜眼,就看到葉昕雨那張焦急的臉。

「老婆,你怎麼在這?」陳宇吃了一驚,連忙坐了起來。

他手一動,一陣刺痛,手上插著輸液管,他伸手把輸液管給拔掉。

「老公你幹什麼?這是營養液,醫生說你脫力了。」葉昕雨著急的說。

「我沒事,現在已經恢復了。」陳宇笑了笑。

勉強催動符祝之術,所以造成了脫力,看來太玄聖清經不達到第一重是不能勉強用這些高階功法了,不然後果挺嚴重的。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葉昕雨眼圈一紅:「你現在是家裡的頂梁拄,是孩子的爸爸,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你放心,以後不會在有這種情況發生了。」陳宇攬著她,撫著她烏黑的長發:「寶寶還好嗎?踢你了沒有?」

「她挺好的。」葉昕雨頓了頓,幽幽的說:「剛才兩個女孩,挺漂亮的,我來的時候她們在這裡守著你,看那樣子比我還著急。」

「啊,誰啊?」陳宇微微一愣。

「一個宋夢妍,一個趙安然,你和她們……是什麼關係?」葉昕雨猶豫一下問。

「我們只是朋友,合作關係,宋總的天雲製藥你知道吧,我在裡面入股了,另外趙安然是最近風頭正火的杏林居,兩者都算是合作關係,我在裡面都有股份。」陳宇偷偷的看了葉昕雨一眼。

看她臉色不是太好,連忙笑道:「老婆你是不是多想了,我和她們只是朋友關係。」

「或許你對她們是朋友關係吧,但是她們對你可未必是。」葉昕雨抬頭看著陳宇。

「這,這怎麼會呢?我都結婚了也沒瞞著她們,老婆你可要相信我。」陳宇結結巴巴的說。

「但願和你說的一樣,老公,你現在不一樣了,男人一旦熬出了頭,身邊就會多出各種各樣的女人,我怕…」葉昕雨說到這裡,不在說下去了。

「老婆你別多想了,我和她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陳宇哭笑不得,葉昕雨這是吃醋了。

「好了,但願是我多想了。」葉昕雨笑了笑:「你在休息一會兒吧。」

「不了,現在馬上回家。」陳宇笑了笑,現在元氣已經恢復,不用在醫院呆著了,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夜已經深了,陳宇的別墅距離醫院較遠,回家的途中有一段路是挺偏的。

突然,陳宇的汽車轟的一聲響,停在路上不動了,任他怎麼轟油門,車子都一動不動。

陳宇神色微微一變,他走下車,只見四團黑白的影子附在車輪上,緊緊的抱著車輪,讓他的車子一動也不能動。

這四團影子是靈體,顯然是出自奇門中人之手,陳宇清楚有人開始搞事情了。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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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這一路討論這個井上老師並且感嘆她的好的已經好幾批了。

這放在王玥當初上學的時候這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畢竟這玩意就跟魚和熊掌一樣,

授課努力並且要求補課的老師的一般都不怎麼受學生待見,

受大多數學生歡迎的老師通常來說不會做一些讓學生不待見的事,比如補課。

這兩個事情從本質上來講就是對立的,

但這個井上老師卻全都要了,

這叫什麼?

這叫業界良心。

這讓王玥很難不好奇這樣一個神人到底長什麼樣?

再加上她家好像還有些問題如果碰上了的話說不定還能幫幫人家,

畢竟這種老師簡直就是稀有保護動物,

雖然自己已經不上學了,

但碰到這種老師如果不幫一吧,

王玥估計會有種良心過不去的感覺。

抱著這個想法,

王玥走進了那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校園,

不過出於不想和門衛再進行一次交涉這種無奈的事情發生,

王玥選擇了一個老方式:

找一個人少的地方進去。

過程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後隔著牆設個坐標,然後進去。

輕鬆又愉悅,根本不需要那麼多麻煩事。

只不過進去了以後就不是那麼方便了,

因為王玥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問題。

日之本的普通學生,

是統一穿校服的,

所以他這個不穿校服的年輕男子就變得異常的突兀。

所以非常正常的他就被攔住了,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一個海藍色頭髮用一個紅色髮帶綁成蝴蝶結狀扎在身後的長發少女認真的看著王玥,

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用來清掃灰塵中的那種巨大竹子掃帚對著王玥,

「請說明你來的目的,不然我會立刻叫保安。」

而她身邊還有三三兩兩幾個少女警惕的看著自己。

王玥掃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和周邊的幾個女生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呀,不好意思,本來只是來看看老師的,沒想到還能碰上學妹。」

王玥伸出手溫和的笑著說,

「我叫上杉玥,幾位漂亮學妹請多指教。」

少女看了看王玥,

似乎對王玥的話信了幾分,

因為像王玥這樣的學長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較少罷了。

正打算伸出手和王玥握手時,

身旁一個褐色長發的少女拉住了她的衣服。

少女疑惑看了一眼身後有些瑟瑟發抖的褐發少女,

她有些不明白她在害怕什麼,

但除去對方不會害自己的想法還是沒有再伸出手對王玥說,

「我叫相樂美佐枝,是光坂中學這屆學生會的會長。」

王玥看了一眼美佐枝身後瑟瑟發抖的少女有些瞭然,

收回手笑了笑說,

「啊,原來是學生會的人,那真是太好了。」

「我還在想誰能告訴我老師的位置呢,要是就這樣進去估計會引起恐慌的吧。」

說著還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美佐枝似乎也相信了王玥的話,

沒有了之前的警惕說,

「那麼請問你是來找誰的呢?上杉學長?」

「嗯。。。主要是來看看伊吹老師和井上老師,當然順便還要看看俊夫老爺子。」

王玥似乎認真的扳著手算起來,

「伊吹老師的話現在應該在美術室,不過一會有她的課你可以再可見去職員室找到她,就在一樓那個,辛村老師也在那。」

美佐枝這下完全相信王玥是她的學長了,

因為伊吹老師還好說,

但能直呼叫辛村老師名字並且稱作老爺子的只有光坂高中的學生才會這麼叫,

那是屬於學校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但是。。井上老師。。。是誰?」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王玥也是一臉懵,

剛剛在校園路上還談論的那麼歡的風雲人物現在你跟我說你個學生會長不知道?

假的吧?

倒是一旁的一個扎了兩個小髮辮的女生好像想到了什麼拉了拉美佐枝說,

「美佐枝美佐枝,他說的該不會是古河老師吧?」

另一個少女也似乎想到了什麼,

「是哦,聽學長們說古河老師原姓就是井上來著,現在是因為嫁人了才改性古河的。」

美佐枝似乎也想到,

「哦,對不起,如果你說的是古河老師的話她現在。。。。學長?」

美佐枝突然頓了頓,

因為她發現她對面的這個學長似乎表情有些不太對。

「你。。。還好么?上杉學長?」

ps:原作里並沒有提到早苗原姓是什麼,這裡使用的事早苗cv井上喜久子的姓氏。

ps2:關於玫瑰傳說是由cl最初的舊設關於阿秋是怎麼追到早苗的設定,據說是在櫻花飄落的季節準備了非常多的玫瑰花擺在校門口,但是因為櫻花瓣的關係導致本來的「早苗我愛你」變得只剩下一顆心了。

ps3:上杉是王玥這個姓是王玥當時隨意想的,選這個姓氏的原因是上杉虎這個名字,意指虎=王。

7017k 「神器哥,你要哪件,全是好東西,怕是挑花眼了吧?嘿嘿。」

「怎麼會,神器哥肯定是選披風啊,紫色披風上哪找去。」

「披風再好,也得要四十級才能裝備啊,技能書多好,轉手就能賣出高價,想要什麼裝備再買就是了。」

「你特么少說話,兩本技能書都是戰士職業的,神器哥怎麼會選呢。」

兩本技能書,一本是狂戰士的技能書,狂戰士之怒。之前他們打狼王的時候就爆出過一本。

被風雲一刀ROLL走了,非常牛批的技能書,哪怕現在技能書價格下降了很多,這本書應該還能賣到百萬金幣。

另外一本是守護戰士的格擋,百分之二的機率格擋傷害,持續十秒,冷卻時間一分鐘。

將技能等級升滿后,應該是格擋機率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也是非常實用的技能了。

持續時間也還行,能持續十秒,冷卻時間只有一分鐘。

關鍵是這個格擋技能,是能格擋所有傷害的,也就是說,哪怕是大招傷害也能格擋掉。

只要人品夠好,百分之二十的觸發機率,成功發動格擋的可能性非常大。

兩本技能書,都是非常實用且稀有的,很值錢。

但是,對於張山來說,還是紫色披風更好,血量加6.8萬,強得一匹。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件披風要四十級的時候才能裝備。

他才剛升到三十級,哪怕他升級速度比別人快很多,想升到四十級也得要很久久。

就選披風了,紫色披風以後怕是想買都沒地方買去,還是先準備好吧。希望天門關地圖,真的可以讓升級速度加快一些。

「選披風吧。」張山對風雲天下說道。

「好。」

風雲天下將紫色披風分配給張山。

蟻后披風(紫色):40級,增加生命值6.8萬。

「哈哈,神器哥果然是選的披風,快ROLL狂戰士之怒,我等這本技能書很久了啊。」

「好吧,那就先ROLL狂戰士之怒,所有狂戰士職業一起ROLL點。」

「等會老大,一刀就不要ROLL了吧,他已經有這個技能了啊。」

「憑什麼不讓我ROLL,我不是狂戰士職業的嗎?學過了又怎麼樣,再來一本,嘿嘿。」

風雲天下考慮了一下后說道:

「那這樣吧,就立個規矩,通過團隊獲得的物品,下次再出現同樣的物品,不能再參與ROLL點。如果是自己獲得的,比如自己花錢買的話,還是可以參與ROLL點。」

「你們咋這麼不經逗呢,我就開個玩笑嘛,哪能真的跟你們搶啊。」

風雲天下開啟狂戰士之怒ROLL點,七八個狂戰士先後丟出骰子。

「哈哈,我91點,技能書是我的了。」

千里走單騎,這個從新手村跟張山,一起加入風雲公會的傢伙。每次打BOSS的時候都跟著過來混一下。

也慢慢到混到了一身好裝備了,跟張山一樣,都沒怎麼花錢,唯一和張山不一樣的就是。

張山玩遊戲不僅沒花錢,還賺到了不少,千里走單騎只是沒花錢而已。

至於賺錢那倒是還沒有,但是,只要持續跟著他們混下去,賺點小錢那是沒問題的。

雖然千里走單騎,只是個混子,但也沒人說他,因為每次打BOSS或過副本。

張山的表現太突出了,以至於其它人都是混子,誰也不要說誰,都差不多。

「尼馬,我就差兩點啊,可憐我存了這麼久的技能點,又沒機會用上了。」

「嘿嘿,哥們別急,下次說不定還會爆呢。」

「這麼好的技能書哪有那麼好出的,我們能爆出兩本,已經是運氣逆天了。」

「也對,兩次爆這本技能書,都是紅色BOSS首殺,慢慢來吧,總會有的。」

接下來ROLL守護戰士的格擋,這個好像不用ROLL,整個隊伍就帶了兩個守護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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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昨天清晨還是他送她到的機場,目送着她的離開。

只是兩天,卻彷彿一個世紀那般的漫長。

她以為她被這個世界給遺忘了,可是他突然間就從天而降的出現,他會把她帶走,去到一個溫暖的有着美味佳肴的地方。

只要他來了,就再也不會有苦難。

只要他來了,她就再也不用一個人撐著走過分分秒秒。

他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

墨靖堯大掌輕輕一擁,喻色就靠到了他的胸口上。

有股涼氣襲來,可是她居然卻只感覺到了暖。

很暖。

「小色,我來了,沒事了,沒事了。」男人的大掌拍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全都是安撫。

於是,在看到他時就已經平復下來的心此刻只剩下了安然。

她小臉在他的懷裏輕蹭著,鼻子突的一酸,「你怎麼來了?」

「原本就想陪你和靖汐一起來的,只是,有些事,擱不下。」因為放不下,就遲了一天,沒想到這小女人就惹了禍。

居然敢來這樣荒涼的地方。

其實這世上,越美的地方越危險。

就象是罌粟,越美的花越毒。

「墨靖堯,謝謝你來了。」喻色的腦袋瓜又在墨靖堯的懷裏蹭了蹭,然後,就軟軟的整個人都靠了過去,再不吭聲。

「小色……」

可這一聲輕喚后,卻只有女孩軟軟的靠在他懷裏的呼吸聲。

「小色……」墨靖堯又喚了一聲,然後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

喻色就算是見到他再開心,可也不至於失聲吧。

他已經連喚了她兩聲了,可她一點也不回應。

想到身後十幾個人正看着他的方向,墨靖堯小心翼翼的彎身,打橫抱起了喻色。

當女孩一張小臉躺到他臂彎的時候,墨靖堯直接懵了。

這丫頭這是有多困呢?

然後一看到他,因為放鬆下來,居然就靠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想到墨三彙報說她受傷了,他終究是沒捨得叫醒她,抱着她大步的走向直升飛機。

身後,一行人已經迅速的分成了兩隊。

一隊跟着墨靖堯上飛機。

另一隊由墨四帶隊原地待命,等待直升飛機再次回來接走。

喻色睡著了,就睡在墨靖堯的懷裏。

飛機里的人,除了墨靖汐以外,全都是大氣也不敢出。

甚至於連動都不敢動。

絕對不敢看抱着喻色的墨靖堯。

而墨少則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抱着懷裏的小女人。

才分開兩天而已,這小傢伙的英雄事迹已經快要把他的耳朵震壞了。

可更多的卻是,嚇壞了。

面對十八輛摩托四十三個蒙面人,她居然能從容鎮定面對,帶領着八個人全身而退。

還有現在,她又帶着十個人熬過了這煎熬的一天。

「哥。」不怕死的墨靖汐湊了過來,然後就坐到墨靖堯的身邊。

墨靖汐這一聲,終於讓墨靖堯從無邊的后怕中回過神來,「嗯?」

他后怕,是因為喻色而後怕,他怕失去她,失去她就是失了他的命。

她不在了,他想,他也不會在了……

。 這已經是近乎絕境了。此前的時間並不允許西里爾處理掉那些屍體,他也沒有這種手段。

而現在他縮在這個地下空間的西南角,身邊是一堆在地窖里看到過的木箱,遮掩著他的身形。在他的不遠處,是一扇被緊鎖著的門,門上只有一個鎖孔,沒有把手,顯然只有鑰匙才能將其打開。

西里爾猜測,這就是那個連接著地窖,只有亞伯拉男爵能夠出入的門。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說不定還能弄兩根鋼絲把門給撬開——前提是這個鎖與魔法無關,不然對現在沒有開鎖技能的他來說,想要解開一個魔法鎖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此時,在他的身邊,都是細碎的腳步聲。那些從外頭歸來的竊嬰者們大聲地叫著,難聽的嗓音像是最糟糕的交響樂團奏出的曲子一樣充斥著整個空間。這讓他只能保持著潛行的狀態,龜縮在木箱子之後。

他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把那條卡羅琳的亡靈小狗捏碎,給在外頭的米婭等人信號,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這一想法。

他靜靜等待著,像是潛伏在洞里的蛇。

這樣被圍堵著的經歷於他而言不算多,但也有過好幾次。相比於玩家們搜點的嚴苛,這些班迪思的動作簡直粗糙地讓人想要給他們編寫一本《論如何搜索躲藏在你家卧室里的老王》,讓他們反覆抄寫背誦一百遍。

西里爾不禁回憶起自己經歷過的灰神教討伐——那些狂熱的灰神教信徒們佔領一個一個拉羅謝爾南部的城市,將丹亞的神像推翻,焚燒教堂、圖書館。

他們有著詭異的「催眠」能力,甚至能夠直接策反王國的軍隊,讓士兵們將兵器指向同僚。

他們衝進民宅,催眠或是殺死男人、小孩,狂暴地對女人做出那樣的事情,聲稱這是為了誕下更多信奉安布羅斯的子嗣。

那是遊戲開服前十年中,最駭人聽聞的邪教事件。邪教當然不只是肆虐在拉羅謝爾的國土上,但當時沒有一個勢力像拉羅謝爾一樣千瘡百孔,他們承擔得起損失。

西里爾微微閉上眼睛,傾聽著周圍班迪思們那喧囂的交談之聲。有人說要去請男爵大人,有人在畏懼男爵的問責,而有的人似乎已經想起那源自男爵的痛苦,在地上來回打著滾,開始嚎哭——

他們獨立的精神與人格已經不復存在,完完全全地服務於「灰神安布羅斯」以及其於世間的代行者「亞伯拉·西奈」。

如果這一切沒有被他發現,那麼未來的拉羅謝爾——哪怕僥倖地沒有被各種災亂打垮,也會因為這一股從腹地爆發的力量而遭受重擊。

他靜靜地聽著,一股風從那扇門的縫裡漏了進來,吹入他的耳中。那股風中帶著一陣急促的、被皮靴包裹著的腳步聲,快速地接近著,停在了門邊,而後是金屬的響動聲——

鑰匙?鑰匙插入了鎖?這是……亞伯拉男爵?

西里爾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離開這裡的最佳機會來了。他手腕輕輕一抖,一塊柔軟的大布落入他的掌中,被他披在了背上。

「咔——嗒。」

清脆的聲響中,整個空間忽然都安靜了下來,那些班迪思們似乎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一個個都僵硬地望向那被緩緩推開的門。

「嗒。」

「嗒。」

皮靴踏著石磚,門口的人一步一步走入——那自然是亞伯拉·西奈,這個莊園現在的主人。

但此時的他並非西里爾白日所見的那副溫和健談的模樣,半張臉被畫著詭譎線條的面具遮蓋著,另外半張露出的眉眼儘是凶厲之色。

而他的手中,則握著一根深灰色的長杖——

西里爾的眉頭不由得跳了跳,他離這位男爵的距離近極了,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一股奇妙的芝士奶味——那估計是早飯時不小心灑到衣服上的湯汁留下的氣息。

讓西里爾在意的是那根長杖,他認得這根長杖。未來的灰神教的徽章的主體,便是這根長杖與一個小小的懷錶構成。

灰神教的信徒認為,長杖將灰神與他們相連,而懷錶則是灰神的權柄——?當行走於時空,不被塵世所局限。

後來玩家們查證得知,「塵世的本源之心」對應的正是懷錶,而長杖卻不知下落。

「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我忠誠的教友們。是什麼讓你們如此慌亂,是什麼讓你們如此狼狽,還是說,你們在期望渴求從偉大的主那裡得到什麼,才會在主的面前,如此不敬?」

那被刻意拉長,如同唱詩班的低沉男聲中,響起了一陣慌亂的叩拜之聲,接著周圍整齊地響起了班迪思們沙啞的嗓音:

「塵世中降生的主,請原諒我的罪,我願意將一切奉獻給您——」

「噠噠!」

那根灰色的杖在地上輕敲了兩下,似乎是中空的聲音傳來。

「主會聽見你們的贖罪。」亞伯拉的聲音中,那些班迪思們似乎解脫了一般,一個個長長地喘著氣。

而亞伯拉緩步向前,這個他精心打造出的空間被弄成這樣,讓他心裡無比地不滿。

他正要走向離他最近的那張桌子,忽然間停下了腳步,用手中的長杖輕輕敲了敲身邊的那堆木箱——是的,現在的亞伯拉,就站在那堆木箱的邊上。

站在西里爾的邊上。

而我們的半精靈少年此刻滿頭都是汗,他感覺到隨著亞伯拉的逐步靠近,自己所處的空間便愈發扭曲,整個暗影界都在這種扭曲中波動著,無時無刻地不想把他從潛行中趕出去。

而當那根長杖在木箱上輕輕敲落之時,這股波動一下子如同滔天的巨浪,就像是他面對鳶尾的時候那樣,整個暗影界都沒有在讓人藏身之處。

一剎那間,西里爾就做了決斷,他立刻退出潛行,同時將那張蓋在自己身上的斗篷輕輕一扯——

赫默的旅行衣,潛行,發動!

這其中甚至沒有絲毫的縫隙,他的身影自始至終沒有從「消失」的狀態中顯露出來過。

亞伯拉在木箱邊站著,似乎充滿了疑惑,他盯著木箱間看了好久,最後將長杖收回,再次走向前方跪拜著的班迪思們。

而就在他向前邁出那一步的瞬間,他的背後,那扇沒被他完全關上的門。

動了一下。 通天以為他修持的大道前進無路,認定他最渴望的是聖人道果。

對他沒有絲毫防範,才對他如此坦誠。

若知曉王牧竟然對超離線緣起了心思,定然不會再是如此態度。

當然,更多的可能是哄然嘲笑,畢竟一個還未攀登聖人果位的存在,就渴望超離線緣,是何等的不知所謂。

但只有王牧自己知曉,聖人果位對他其實不是問題,量劫漫漫,他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超離線緣對他而言不是不可能。

所以,這才是他應允通天合作的根本。

既然對超脫之道有心思,便不可能在單打獨鬥,有一個盟友,且是聖人盟友在前面遮風擋雨,是很有必要的。

復盤完畢,他再次確認了自己的應對的確沒有太大問題,便轉而思考通天關於開天三劫的講述。

顯然,這開天三劫指的不是如封神量劫、西遊量劫此等劫難,而是真正波及天道,波及聖人的大劫。

如他所言,洪荒世界的毀滅赫然是所謂的開天第一劫!

而西遊世界眼下,正逐漸興起的西遊量劫卻是第二劫。

如果如第一劫那般演變,西遊世界是否也會落入洪荒世界的下場。

不得而知。

王牧也不會去想還未發生的事情,他關注的點在其他方面。

通天明顯將洪荒、西遊兩界當做一界來認知,所以,在本源層次上,洪荒西遊的確是有着緊密聯繫,甚至可能曾經便是真正的一界。

只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二界分離,還產生了名號相同,道果、人物都不相同的聖人。

這點,從二界開天傳說,都是盤古便可見一斑。

洪荒界遭遇了第一次開天之劫,如通天所言,必然也產生了所謂的超離線緣,或者說,甚至有存在真正的超脫,才導致通天等聖人對超離線緣深信不疑。

那麼,這個人是誰!

無需揣測,王牧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一個存在。

不知其名,不知其道,坐鎮紫霄宮,無論洪荒、三界,其都為道祖,也同樣的,在洪荒界毀滅的如今,其姓名消失在了洪荒、三界生靈記憶認知中。

這種偉力,若以超脫來形容,似乎正合適。

王牧心裏微動,或許,正是這位的以身試法,才讓這些聖人不惜遠渡混沌,來到三界,親身來趕赴此開天第二劫。

而時光長河裏,那兩位本該被替代的存在,也依然留着大道印記。

都是為了奪取所謂的超離線緣!

想到此處,很多曾經無法理解的事情豁然開朗,也讓他對接下來三界內可能發生的變化感嘆。

暗流洶湧,石破天驚。

三界眾生遲早會明白,這場量劫真正要下場的遠不止他們這些仙神大妖,而是堂堂聖人之尊。

而且,是數量超過想像的聖人。

「洪荒破滅,眾生還可遠走三界,三界若毀滅,天地眾生只怕無路可走了。」

當然,大能除外。

王牧搖頭,未曾多想,頭頂上終歸還有個高的盯着,再不濟那位身合天道的太上老君,應該不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