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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山解散隊伍之後沒多久。

風雲天下將他拉進隊伍。

一切搞定,就等活動開始了。

「現在的怪物攻城活動。真的沒意思,全特么是小怪,就沒幾隻BOSS可打。還不如遊戲最開始的時候那會,城內到處都是BOSS,只要有實力。打BOSS可以打到手軟。」

「這才是正常狀態好吧,如果到處都是BOSS的話,那些BOSS掉落的物品,不是得貶值了嗎?」

「不會啊,就算到處都是BOSS,也沒多少人打得過吧。」

「怎麼說呢,像遊戲開始的時候那樣,城內死亡不會掉經驗值的話。大家肯定都會拚命沖BOSS,只要人數夠多,還是可以打死普通BOSS的。」

「想那麼多幹嘛,遊戲怎麼設定,我們就怎麼玩。除非你不想玩這個遊戲了,要不然的話,只能按照遊戲設定來。」

「話雖如此,只是BOSS太少了呀。上次怪物攻城活動,當陽城一共也才出現四個BOSS。」

「少是少了點,不過也無所謂了,BOSS太多的話,我們也打不完,搞定我們能力範圍內的就行。」

「誰說不是呢,上次當陽城的四個BOSS,我們只打到兩隻,剩下的兩隻都讓其它玩家打爆了。」

「哎,也不知道這次,會出現幾隻BOSS?我們又能打爆幾隻?」

「別想太多,只要將最後的大BOSS搶到就行,其它的BOSS隨意。別人要打的話,我們也不去搶。」

「不搶BOSS的嗎?」

「不搶吧?小BOSS搶得也沒什麼意思呀。」

「普通BOSS不搶,我們只要把最後的實名BOSS打爆就行。」

看到大家的討論,風雲天下在公會頻道中,發話說道。

普通的紅色BOSS,確實沒什麼好搶的。

現在不比以前。

以前除了他們之外,其它人基本搞不定紅色BOSS。

現在玩家的實力,提升很快。

當陽城中,除了他們之外。

肯定還有其它勢力,現在也能搞得了,普通的紅色BOSS。

如果他們去搶別人BOSS的話。

等下他們打BOSS的時候,同樣也會有很多人來搗亂。

這種敗名聲的事情,還是盡量少去做。

說起來,大家都是同一座城池,同一陣營的玩家。

沒必要為了點蠅頭小利,就跟別人發生衝突。

他們又不是霸氣王者,什麼東西都想獨霸。

再說了,普通的紅色BOSS。

很難爆出好東西,一般也就是兩三件紅色裝備,和一紅色材料。

這些東西,普通玩家可能視若珍寶,但他們完全看不上眼。

何必要為了一些,看不上眼的東西,去敗名聲呢。

「就怕我們不去搶別人的BOSS,別人會來搶我們的呀?」

有公會成員擔心的說道。

「怕個毛線,誰敢搶我們?那不是找死么?」

「放心吧,沒人敢來搶我們的BOSS。」

「就算有,也只是個別玩家,翻不起半點浪花,完全不用在意。」

「也對,當陽城除了我們之外,也沒有什麼大勢力。」

「別想太多,玩好自己就行。」

在距離怪物攻城活動,還有五分鐘的時候,系統提示響起。

系統提示:第九魔神麾下右將軍洛克,率部將在五分鐘后,抵達當陽城。

「都到齊了沒有,到齊了全部來東門外集合。」

怪物攻城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風雲天下再次在公會頻道上,確認說道。

張山跟著大夥,一起來到東門外。

此時當陽城外,已經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人。

不過比起上次怪物攻城活動。

這次參加的玩家,還是少了一些人。

可能很多菜鳥玩家也知道。

就算他們參加活動,也一個魔族怪物,都打不死。

搞不好自己還會掛在城外。

畢竟活動改版之後,死亡是會掉經驗值的。

等下怪物攻城活動開始之後。

城外魔族怪物,數量會多到可怕。

實力差的玩家,根本就站不住腳。

很多菜鳥玩家,就算參加怪物攻城活動,也沒什麼意義。

怪物打不死,自己還有可能要掉等級。

他們就乾脆不參加活動,還不如找個地方刷怪呢。

當然了,就算如此。

整個當陽城,參加怪物攻城活動的玩家,數量還是有很多。

畢竟玩家基數大。

有人統計過,現在當陽城的玩家總數,已經超過了千萬人。

這麼龐大的玩家基數,就算有五百萬人,不參加活動。

剩下的五百萬人參加,也已經很多了。

在當陽城的東門外,風雲公會成員,以五十人組成一隊。

十個隊伍組小圓陣,一共組成近兩百個小圓陣。

在當陽城東門外,一一排開,只等魔族怪物到來。

沒過多久,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系統提示:第九魔神麾下右將軍洛克,率部抵達當陽城,勇士們請奮勇殺敵。

戰鼓擂動,號角響起。

怪物攻城活動,正式開始。

洛克:小的們,衝過去將人族擊敗,讓這些愚蠢的生命,投入魔神的懷抱。

「放肆。」

城主府中,一聲大喝響起。

一位金甲將軍,化作流光,向城外飛去。

在當陽城外,瞬間開啟了驚天動地的大戰,天翻地覆,霞光滿天。

怪物攻城活動,開啟了這麼多次。

每次的開場動畫,還是沒有變呀。

每次都是當陽城城主,衝出城外,將魔族右將軍洛克攔截住。

也許是他們還不夠強。

等到他們足夠強大到,可以打爆右將軍洛克的時候。

估計就不用城主出手了。

也許到了那個時候,怪物攻城活動的開場動畫,才會變動吧。

在當陽城城主,將魔族右將軍洛克攔截之後。

無邊的黑色浪潮,從遠處漫延過來。

「做好準備,怪物來了。」

很快,黑色的怪物浪潮,撞上了玩家的大陣。

風雲公會成員,早早的結成一個個小圓陣。

面對漫天的魔族怪物,還能應對得了。

特別是張山他們這隊。

面對無數的魔族野怪,他們完全沒有半點壓力。

第一波衝過來的魔族怪物,都是些他們在遊戲剛開始的時候,刷過的小怪。

等級並不高,大多都是二三十級,好對付得很。

張山一槍打出,就是十二隻怪物倒地。

哪怕怪物的數量再多,也都不可能靠近他的身邊。

其它隊友也將各種傷害打出。

前排戰士將怪物頂住。

大家就開始了愉快的刷怪活動。

這些魔族怪物,看起來可怕。

可是對於他們來說,也就跟平時刷怪,沒什麼區別。

完全沒有半點難度。

面對無數的魔族怪物。

他們雖然應對輕鬆,但是其它玩家就不一定了。

當怪物浪潮衝過來的時候。

瞬間就有很多玩家倒地。

他們連第一波的怪物,都頂不住。

很多玩家,雖然報名參加活動。

但是很顯然,他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怪物的強大。

「握草,怪物太特么多了。」

「你才知道呀,上次怪物攻城活動,你沒有參加嗎?」

「我參加了呀,可是上次我還不到三十級,現在我都三十一級了。哪知道更新了裝備之後,還是頂不住這些小怪。」

「尼馬,活動剛開始就撲街,我要怎麼辦?有沒有輔助過來救我一下啊。」

「想什麼呢,到處都密密麻麻的野怪,別人怎麼過去救你?」

「求輔助復活,我出五百金幣。」

「哥們省省吧,輔助過不去啊,你那五百金幣,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那可怎麼辦?我不想掉級啊。」

「節哀,嘿嘿。」

怪物攻城活動,才剛開始。

整個當陽城的區域頻道,就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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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秦炎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孫浩棟的臉上。

頓時,全場震驚。

他們都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敢在這裏動手!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的要求。」

秦炎又嫌棄的拍了拍手:「一個大男的,竟然還抹粉底?這是長的多難看,出門還需要裝修啊?」

「你,你竟然敢打我。」孫浩棟懵了,捂著臉,滿臉的憤怒。

「打你又不犯法,更何況,還是你讓我打的。」秦炎攤了攤手說道。

「不犯法?哪有打人不犯法的,這小子怕是個神經病吧。」

周圍眾人小聲議論著。

「是我身上的衣服不夠明顯嗎?不錯,我就是神經病。」秦炎笑了笑,從口袋裏取出一張診斷證明,甩在了孫浩棟的臉上。

「嘿嘿,帥哥,所以,下次要是還有這種奇怪的要求,我一定滿足你。」說完,秦炎一臉傻笑的沖着孫浩棟挑了挑眉頭。

這明擺着就是挑釁!

什麼?

這小子真的是神經病?!

不少人都是一陣目瞪口呆,看着診斷證明的孫浩棟,眼皮子忍不住跳動了幾下,氣的臉都綠了。

「夠了!」

「這是你們胡鬧的地方嗎?」一道中年男子威嚴的聲音響起。

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神經病是怎麼進來的?把他給我趕出去!」中年男子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秦炎的身上。

「等一下!」

「爸,他就是爺爺要找的那個人。」

柳夢涵站了出來。

「夢涵,你是不是搞錯了,老爺子怎麼可能會找一個神經病。」

「這可是極度危險的人物,萬一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就是,找一個神經病過來,他能做什麼,我看就是老爺子糊塗了,隨口說的。」

眾人一臉嫌棄的打量著秦炎,刻意保持着距離。

似乎都想離秦炎遠遠的。

秦炎卻是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來到了床前,看向一臉蒼白柳仲南。

「小子,你要做什麼?」

看到秦炎要去接觸柳仲南,中年男子呵斥道。

「當然是看病了,難不成,我還能對一個老頭子有什麼興趣?」秦炎無奈撇了撇嘴。

這句話,頓時將眾人雷的是外焦里嫩。

「一個瘋子,就你也想給柳爺爺看病?」孫浩棟冷聲道。

「你啊,是真的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狗」

「你!」

孫浩棟握緊拳頭,要不是看柳夢涵在場,他恨不得現在就把秦炎給活剝了。

「不必了,我們是不會讓一個瘋子給老爺子看病的。」中年男子同樣表態。

「還真不好意思,我要救的人,那就必須要救,我不想救的人,求我,我也不救。」秦炎的手指,已經是搭在柳仲南的脈搏上。

「混賬,這可是柳家,不是一個瘋子就能胡來的地方!」中年男子冷聲呵斥道。

頓時,幾名保安就已經是沖了進來。

「爸,要不就讓他試試吧。」柳夢涵輕咬嘴唇,再次站了出來。

中年男子有些錯愕的質問道:「夢涵,你也瘋了?那可是你爺爺,你竟然讓一個瘋子給你爺爺看病?」

「爸,都已經這樣了,就讓他試試吧。」柳夢涵執意堅持。

「哼,柳女士,雖然我已經無能為力,但是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醫術,我這就離開,用不着用一個神經病來諷刺我。」

一旁的林醫生臉色陰沉着說道。

「無能是真的,剩下的兩個字就免了吧。」秦炎諷刺道。

「臭小子,你要是能夠讓柳老爺子活過來的,我這輩子都不再行醫。」

秦炎戲謔一笑,吹着口哨,拿起了床頭柜上的一盒銀針。

手起針落,在柳仲南的手臂額頭扎了幾針。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只見秦炎樓起袖子,朝着柳仲南的心口猛地『砰砰』捶了兩拳!看的所有人是目瞪口呆。

就連柳夢涵冷若冰霜的臉上,也皺起了眉頭。

「住手!」

「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要是老爺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就算是個神經病,也讓他付出代價!」中年男子怒呵道。

這次,柳夢涵並沒有再去阻攔,她也同樣失望到了極點。

「我就說,一個瘋子,怎麼可能會治病,柳女士,現在你們信我說的話了?」林醫生一臉輕笑的模樣。

咳咳咳!

就在保安要對秦炎出手的時候,一道劇烈的咳喘聲響起。

只見原本面無血色的柳仲南,整個人坐了起來,劇烈的咳著,一口黑色的淤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臉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剛才還一臉輕笑的林醫生,瞬間傻了眼。

「爸。」

「爺爺!」

柳仲南的親屬連忙上前。

「爺爺,您,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柳夢涵急切的問道。

柳仲南又喘息了幾聲,雖然聲音還有些虛弱,但至少能夠開口說話:「舒服,舒服多了。」

然而讓柳仲南驚訝的是:「胸悶的感覺也沒了。」

這番回答,讓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驚! 「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劉壯沒辦法破解這個密碼。」黃智明沾沾自喜的說道,「而且,這個保險箱的密碼只能輸錯四次。超過四次,就會發出報警聲。這個劉壯,這一次犯罪肯定失敗。」

前兩天被秦松啪啪打臉,讓他面子都丟光了。

今天,他要挽回自己的面子,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160的高智商,不是鬧著玩的。

「這個劉壯,在幹什麼?好像在發微信。」飛兒眼尖,馬上看出了端倪。

黃智明定睛一看,這個劉壯果然在發信息。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松的鏡頭。

他猜的沒錯,劉壯果然在給秦松發信息,似乎是在求教秦松。

黃智明感覺大事不妙,自己可能又要被再次打臉了。

只要遇上秦松,黃智明就沒有好日子過。

果然,在劉壯拿著手機對著密碼按鍵拍了一通后,他就收了手機,然後在按鍵上開始按動數字。

「他在幹什麼?」飛兒驚訝的問道。

郭小龍也看出了情況,他說道:「好像是秦松給劉壯提供了密碼。」

飛兒驚奇的問道:「難道秦松能知道密碼?」

這個時候,秦松直播間的評論悄悄的恢復了。

一大波的評論馬上湧來:

:終於可以發評論了。沙發。

:別懷疑秦神的能力。我家秦神,是開了掛的男人。不像某某凡,除了一張臉,啥都沒有。

:曹非凡: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是我沒證據。

:樓上的兩位,想要評論區繼續開,剋制點。心裡罵罵就好,別發評論。

:就我一個人覺得黃智商又要被打臉了嗎?

:我隱約已經聽到了啪啪聲。

……

這個時候,劉壯的密碼已經按完了,但是保險箱依舊一動未動。

屏幕上提示密碼錯誤。

黃智明鬆了口氣,他還不信這個邪,這個秦松,憑什麼就能知道距離他幾公里遠的地方的一個保險箱的密碼。

難道他真的是神?

「嘿嘿,我就說吧,打不開的。劉壯要小心了,再錯兩次,警報器就要響了。那個時候,搞不好他會被保安給抓住,扭動警察局。」黃智明興奮的說道。

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睛就瞪得溜圓。

因為,劉壯再次輸入了一串密碼,這一次,保險箱竟然開了。

:哈哈哈,黃智商再次喜提打臉一次,感覺黃智商這臉,再打就成餅了。

:樓上的,黃智商本來就是一張大餅臉。我感覺再打下去,會膨脹起來,變成饅頭臉。

:難道就我一個想要知道秦神是怎麼知道密碼的嗎?

:我怎麼感覺保險箱也不保險了。一切的安保措施在秦神面前,都是紙糊的。

:呼叫偵探柯難,快點分析一下,秦神是怎麼知道密碼的。

:難道秦神真的是上天派下來的神靈。要不然,他為什麼知道密碼?

……

直播間里,黃智明的一張黑臉變得更黑了。

連續的打臉,讓他都有些坐不下去了。

偏偏郭小龍這個時候還來挑事:「黃老師,您智商高,您給分析一下,這個秦松是怎麼知道密碼的?」

飛兒也興奮的說道:「對啊,對啊,黃老師,您給分析一下。我現在感覺秦松好神奇哦,好像什麼事都知道一樣。連保險箱的密碼都能知道。我很懷疑,這是不是就是秦松的家啊,要不然他怎麼知道密碼的呢?」

黃智明收斂一下心神,他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大約能推斷出秦松是怎麼知道密碼的。」

評論區再次熱鬧起來:

:快看,黃智商又要開始嗶嗶了。

:就他這個智商,能知道咱秦大神的手段,我就呵呵了。

:別鬧,也許人家真的知道呢,畢竟這是160智商的男人啊。

……

黃智明直接選擇忽略評論,他說道:「剛才劉壯與秦松進行了溝通,然後通過攝像頭對著保險箱的按鍵進行了觀察。你們還記得嗎,秦松曾經破解了濟民小區那個大貪官家門的防盜鎖。也是採用的類似的方法。」

郭小龍和飛兒很認真的聽著,他們感覺到,這一次黃智明好像有些把握。

「導播,把保險箱上的按鍵的畫面定格一下,放大給大家看。」黃智明說道。

導播馬上切換到了剛才劉壯拍攝按鍵的畫面上。

只見上面有六個鍵有明顯的印記。

這六個數字分別是023479。

這都是經常按這幾個數字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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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他對自己兒子有愧。

是他一步步將大兒子逼到這個份上。

可是錯了!

老家主差點就上當了。

「如果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你二弟比你天賦高,你只要說出來,我會繼續給你施加壓力不成?」老家主問道。

「說的好聽!你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不去發掘自己兒子身上的天賦,要我這個做兒子的來發掘嗎!你只會覺得長幼有序,就應該我擔負起責任!」老大越說越是激動。

然而他的激動也僅限於此。

這個時候第二家族的高手都出現了。

老大雖然是個廢物,卻也有些手段。

畢竟是老家主煞費苦心,培養了這麼多年的。

老大在這個時候,想要出手。

別人都在提心弔膽的預防著。

「給我把這個女人給我綁了!」老家主一聲令下道。

「有我在,我看誰敢動她!」老大怒吼一聲,攔在二娘面前。

畢竟面對的是大公子,手底下的這幫人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二娘!」老大深情款款的看着二娘。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么?別喊我二娘,喊我的名字!」

「香蓮!」老大激動的喊道。

老家主差點沒腦淤血。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兒子說道:「逆子!逆子!給我把這個逆子給綁了!」

「是!」所有人全部答應下來。

這個時候葉寒跟第二文才也趕回來。

他們知道老家主今天要對付二娘跟老大,因此直接選擇收網,讓二娘的娘家直接被滅。

葉寒知道老大是兇手,但是沒有想到還跟自己父親的小妾有染。

這種狗血的事情,竟然都能被自己給碰上。

很顯然,老頭子被氣的不輕。

原先他就沒有怎麼瞧上自己的大兒子,現在更加厭惡。

甚至他想要直接跟小妾的家族撕破臉。

「我看你敢!」二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以為你們的第二家族,還是當初的那個貴族不成!如果你敢跟我的家族鬧的魚死網破,我娘家人就會跟你們拼了!到那時,你們家族將會一蹶不振!」

此時第二文才攔住父親說道:「爹,虎毒不食子,一夜父親百日恩,他們兩個做出這種勾當確實可憎。可是把事情鬧大也不好收場!」

「那你說該怎麼辦?!」老家主問道。

「交給我!」第二文才說道。

這時候,老大跟二娘都看着葉寒還有第二文才。

第二文才按照當初跟葉寒商量好的來,指著大哥說道:「大哥,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第二家族的一員!還有二娘,你也跟我父親毫無瓜葛,如果不想死的太難看,就把休書給收好!」

兩人一愣。

他們還以為第二文才要用什麼狠毒的招數對付他們,沒想到竟然只是這樣而已。

第二文才接着說道:「你們不能夠帶走第二家族的任何物品,包括下人女婢。」

「好,我們答應你!」二娘此時喜極而泣道。

「以後在第二家族範圍內,不想再見到你們!你們好自為之!」第二文才說完,讓他們滾。

老家主還想要說什麼,但是見到兒子都這麼做了,他也就無奈的答應下來。

首先第二文才不想讓自己大哥死。

雖然大哥如此害他。

這並不是他善良或者老好人。

而是他根本不想參與其中,不想成為殺兄罪人。

其次這兩個人噁心到自己,既然不能殺,就讓他們滾。

反正二娘家族被滅,已經不是他們應該關心的事情。

搞定這些以後,第二文才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結束這場狗血劇了。

老家主其實很想要將小妾給殺了。

但是大兒子也下不去手。

其實第二文才做的對。

與其到時候父子一直記恨下去,倒不如就這樣罷了。

事已至此,只有這樣處理最為妥當。

他也無心再拋頭露面,而且經歷過這件事以後,他也沒有臉皮再當這個家主。

自己家的事情都管不好,還怎麼管其他人。

想到這裏,老家主很是無奈,但是又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實。

現實終究是殘酷的。

殘酷到他必須要接受才行。

這些都搞定以後,他就直接將家主之位傳給兒子,自己就不再管家族上的事情。

第二文才拿到家主之位,還是那樣的謙卑。

很多人都想要看他的笑話,或者覺得他應該不成氣候。

然而事實上,他做的非常好。

也很到位。

這讓人不由的對他產生敬意。

整個過程的轉變,就連七天時間都沒有到。

葉寒也終於可以回去,好好的種植一下靈植。

此前七宗宗主一直跟着葉寒,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當他看到葉寒將冷家跟林家的靈植種植的有聲有色,而且他還發現上古靈植的秘密以後,終於相信冷萬博所言非虛。

從表面上看,好像葉寒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但仔細一看,經過幾天的積累,好像情況完全變得不太一樣。

這樣的結果,是誰都想要看到的。

葉寒自己也是。

靈植豐富起來,人口因為最近鬧的比較凶,反而在下降。

這樣靈氣就多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還在加深。

七宗宗主決定不看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幫一幫,那些不如葉寒的人。

總的來說,貌似他也不如葉寒。

葉寒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厲害的。

那些靈植種出來,讓人好生羨慕。

葉寒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他在剛開始自己動手,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再讓別人去做。

然後自己就可以去做應該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繼續修鍊,其次就是結交朋友。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唯有眾人的力量相結合,才能夠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

目前他需要做的就是,成為西南最強。

然後讓西南成為最強。

反正七宗宗主不會嫉妒他超越自己,那葉寒就可以無所顧忌。

而且也可以依仗七宗宗主,讓那些試圖想要嫉妒自己的人,不敢對他下手。

這就是葉寒最近的計劃。。。 化院

一個個研究人員、教授看到秦元清到來,都是喜出望外,主動地上前迎接,他們的眼神都帶着敬仰和尊崇,彷彿是看到一位聖賢一般。

也許在數學家眼中,秦元清是世界第一數學大神,與牛頓、高斯等數學大神名垂千古;也許在物理學家眼中,秦元清是當今最偉大的物理學家,是與牛頓、愛因斯坦並肩而立,俯視着世間所有的物理學家,是值得所有物理學家頂禮膜拜的。

但是在化學家眼中,秦元清同樣是化學大神,不管是搞出鋰空氣電池這樣的屬於鋰電領域的核聚變,從而改變了世界,將世界往新能源跨出巨大的一步。

不僅僅如此,秦元清在複合材料、特種材料等領域,都是作出了讓世界所仰望的豐功偉績,其相關的公式和理念,已經出現在化學書上,成爲學生學化學時繞不開的名字,不知道多少化學專業的學生一接觸秦元清創立的相關高分子理論,就一個頭兩個大,手抓着頭髮,沒有一兩年就將頭給抓禿了。

當然,對於數理化的男人而言,禿從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禿了,也變強了!

“秦院士,這位是李院士,研究的是材料學中的陶瓷複合材料和生物複合材料這兩個方向,是該領域的領軍人物!”周校長介紹到一位教授時,笑着說道。

生物複合材料?

秦元清心中微微一動。

“生物複合材料?”秦元清來了興趣:“不知道李院士研究的是哪一塊?”

李院士略顯有些拘謹地說道:“我搞的主要是HA/Ti這塊!”

李院士是這兩年才當選工程院院士的,雖然已經快六十歲了,比秦元清大了二十多歲,但是面對着秦元清,李院士還是顯得有些緊張。

別看二人都是院士,但是身份地位卻是有着雲壤之別。

秦元清當選院士,是打破了無數的潛規則,碾壓了無數困難和阻礙,一舉當上了院士,而且不是單獨的工程院院士或者華科院院士,而是直接在當年一躍成爲兩院院士。

而秦元清當選兩院院士正是在2010年,秦元清20歲那年,無比的年輕,而如今已經過去了15年。相比之下,李院士才當選院士,在院士之中屬於墊底的,能夠當選院士,除了他在自己研究領域作出了成績之外,哈工大也是出了大力氣。

秦元清一聽是HA/Ti,頓時就知道這是羥基磷灰石與鈦複合材料,這就讓他臉上的興趣之色更濃了。

雖然他沒有仔細研究過,但是還是有所瞭解的,也有所研究。

作爲材料學領域較爲前沿的研究方向之一,羥基磷灰石與鈦複合材料被普遍看好爲新世紀人工骨骼材料。如果這項技術一旦突破,對醫療以及仿生機械等行業都將產生巨大的影響。

李院士看到秦元清感興趣,頓時有些激動地說道:“我們現在正在和復旦大學等幾所高校一起合作研發一種可以代替人骨的仿生學人造骨骼,能夠通過神經電信號進行控制,如果這項技術最終能夠成功,說不準將徹底解決斷肢問題。”

“通過神經電信號控制機械?這恐怕不容易吧?”秦元清說道。

“不愧是秦院士,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關鍵。事實上我們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在神經信號的採集以及反饋上。尤其是反饋這塊,想要模擬神經信號來欺騙大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院士也不隱瞞,相當坦蕩地說道。

一些胡扯,騙騙外行人也就罷了。在行家面前,但凡有些不靠譜的就立馬露餡,只會自找欺辱。

秦元清微微頷首,然後露出思索之色。

現在斷肢,採取的方法往往是假肢,只是假肢讓人站着確實是沒問題,康復訓練做得好,只要不是跑步這些劇烈運動,甚至能恢復到平時走路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但是這只是對於一般的斷肢,有些嚴重的傷病,受損的不只是小腿,還有脊神經末端,這樣的情況連大小便都不能正常控制,就算裝上假肢也沒有什麼用,只是相當於個裝飾品而已。

而仿生學技術,就是給斷肢的病患一種重生的機會。

當然這一技術研究,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了,研究人員試圖通過物理方法模仿神經電信號,也就是人們經常說的神經接入技術。只是目前不管是國內還是海外,都處於研究階段,從目前公開的成果來看,根本沒有完美到能夠讓脊神經受損的病人重新站起來的程度,他們面對的困難依舊難以接近。

秦元清不僅在材料學領域精通,關鍵在於他在醫學上也是屬於大家。他很清楚這一項技術面臨的困境是什麼。

在醫學上,神經科一直屬於較爲棘手的一個領域,尤其是涉及到脊神經這一快,情況會變得尤爲複雜。

脊神經末端受損,整個下半身癱瘓。癌細胞一擴散,特別是擴散到腦,癌細胞壓到神經,病患就會幾乎可以判死刑。

這些涉及到神經方面的,都可見在醫學上面是多麼棘手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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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空團長,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中域的打過來了嗎?」。

羅空笑着搖了搖頭,對北域雷神說道:

「這是我與其他幾位副城主切磋所致,今天羅某叫你們來,也沒有別的事情,也是讓你們來和我一戰,讓我能有些不一樣的感悟。」。

北域三神聞言,都表示自己義不容辭。

羅空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問道:

「我記得你們是有一個族祭之器吧?你們能不能用那東西打我?」。

「啊?」北域三神齊齊愣住,他們還是頭一次聽人有這樣的要求,他們看着羅空,北域雷神上前說道:「羅空團長,我有必要告訴你,這族祭之器可不是一般寶物能比,若是我們三人全力催動,這個召喚大陸上的其他人便只有暫避風頭的份,不然就會被這神器重創。」。

『羅空點了點頭,他對北域雷神說道:

「你放心,你只管打我,其他的不用管。」。

北域雷神點了點頭,說道:

「您還是當心吧。」。

話畢,北域三神各自取出了一塊玉,三神的玉合到一起,竟然正好是一個完整的玉環,三人同時朝玉環里輸送著靈力,玉環上開始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

羅空感受着玉環上的能量波動,眉頭微皺,他呢喃道:

「這族祭之器果然有些奧妙,看來我要暫避風頭了。「。

很快,一道乳白色的光華從族祭之器中噴發而出,直直的射向羅空,羅空眉頭微挑,側頭躲過了這道乳白色光華,羅空以為這樣就完了,誰知道下一秒,異變陡生,那道乳白色光華竟然折返回來,朝着羅空攻擊而來。

羅空大驚,他連忙使用乾坤閃,硬碰硬地接下了這一擊。

轟!!!

方圓數萬里風雪飛揚,這還是雙方都在剋制自身實力的結果,神級強者,真得已經可以掌控一部分天地了。

羅空驚訝地想道:

「這東西這麼厲害嗎?幸好我早有準備,不然要吃大虧。「。

北域三神心中更為驚訝,這玉環在他們眼中就是大陸最強的存在,可是羅空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完全地破開這個玉環,真得是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羅空盤膝而坐,開始感悟戰鬥精華,片刻之後,羅空再度起身,說道:

「來,我們繼續,這次用不用這個族祭之器,用你們定奪。「。

三人對視一眼,一起攻向羅空。

羅空眉頭一挑,對於挑戰者,自然是來着不拒,他見招拆招,很快便又適應了三人的戰鬥節奏,三人的攻擊也很難奏效了。

羅空看着對面大喘著粗氣的三人,眉頭微皺,他心裏清楚,如果自己的戰鬥水平只達到現在這個地步的話,那麼他再遇到君王時死亡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

青珏看出了羅空的擔憂,他說道:

「羅空團長為什麼不到中域去和哪裏的高手進行生死之戰呢?我相信這一次您的戰鬥水平一定會突飛猛進。「。

羅空被這句話點醒了,對啊,他為什麼不能去中域呢?中域那麼多神級強者,他如果能和他們其中的大部分人過招的話,自身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的。

羅空想到這裏,對北域三神說道:

「多謝諸位提醒,羅空這就去了。」。

羅空帶着自己的兩隻召喚獸,去了中域。

羅空橫渡了無靈力帶,當他踏入了中域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小潘安發了個消息,告訴他自己來了中域,如果有事情的話,隨時叫他。

羅空點了點頭,開始從邊緣挑戰。

。 作為京城八大家族之首,葉家一直很低調。

葉布衣一直深居簡出,很少出門,已經常年不見客,所以葉家的情況,可以用門庭冷落鞍馬稀來形容。

一是因為有資格拜訪葉布衣的人很少,二來也是因為葉家沒落,其他幾個家族走動得也少了起來。

然而今天,多年來一直冷冷清清的葉家老宅,忽然來了一批下人。

張燈結綵,大門敞開,洒掃庭院。

葉家這不同尋常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其他幾大家族的注意。

比如齊家。

齊家家主立刻推斷,葉家今天絕對有大事發生。

華夏核心領導層的幾位大人物,全都知道了這個情況。

他們各自交流了信息之後,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多年蟄伏如同睡獅一般的葉家,這是要幹什麼?

很快,他們都猜到了一個可能。

葉家即將迎來蘇醒。

葉布衣垂垂老矣,葉守業無法挑起大梁,能讓葉家蘇醒的掌舵人,必然只可能是葉寒!

葉寒要認祖歸宗了!

所以,雖然葉寒回來的事情很低調,卻依舊瞞不過那些有心人。

葉布衣喜氣洋洋的坐在房間里,看著站在一旁焦急等待的葉守業,問道:「守業,葉寒孩子終於肯回家認祖歸宗了?」

葉守業有些無奈的道:「爹,這個問題您已經問過四遍了。」

葉布衣不滿的道:「是啊,可葉玄四人還沒回來,沒有沒任何人面對面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葉守業同樣有些沒底:「爹,你別問我了,我也不知道。這孩子對我怨恨極深,一直不肯相認,怎麼忽然就想通了呢?」

葉布衣道:「你問我,我問誰?」

葉守業果斷閉嘴。

葉布衣坐在那裡,實在無法平靜,又開口說道:「你去把那身衣服給我找來,在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裡,我得換身衣服。」

「哪一套衣服?」葉守業疑惑問道。

「二十四年以前,我叫人定做的那身衣服。」葉布衣沉聲道。

葉守業一怔,隨後重重點頭:「好。」

葉守業親自去找衣服了。

葉布衣說的那身衣服,是當年他喜得孫兒,第一次當爺爺,準備出席孫兒滿月酒特意定做的衣服。

只是當年,他沒有來得及穿上,就聽說了孫兒失蹤的消息。

那套衣服不知道被放在了哪個角落。

時隔多年之後,葉布衣終於有機會將它穿上。

很快,葉守拙等葉家人紛紛來到葉家老宅。

葉雪在南陽,正在火速趕回的途中。

葉家老宅附近,聞風而來許多人,暗中監視葉家的動靜。有京城其他幾個大家族的眼線,也有華夏巔峰大人物派遣而來的人馬。

他們全都在焦急的等待。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在葉家門口停下。

葉寒帶著一對漂亮的姐妹花,在葉玄等四人的拱衛下,邁入葉家大門。

不一會兒,穿著一套稍顯寬大藏青色唐裝的葉布衣,從房間里走出。

這套衣服他二十多年前穿著很合適,然而二十多年之後,他的身體日漸衰老乾枯,這套衣服就顯得大了一些。

葉布衣含笑望向葉寒。

葉寒跪下磕了一個響頭,喊了一聲:「爺爺!」

「哈哈,好!」葉布衣大喜過望,上前將葉寒扶起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好孩子!你終於肯認我這個爺爺了。我葉某人死而無憾了!」

見此一幕,葉守業激動得渾身顫抖,大喊道:「禮炮!」

下人立刻點燃放在院子周邊的禮炮。

咻咻咻!

啪啪啪!

無數璀璨的煙火在半空中盡情綻放。

葉寒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葉守業,還是跪了下去,磕頭喊道:「父親!」

「好好好,好孩子。」葉守業淚流滿面。

二十多年前,葉寒在滿月的時候失蹤,讓生活軌跡一直順順利利的葉守業,遭遇到人生第一次重大打擊。

後來葉寒的生母因為憂思過度,年紀輕輕的去世。

那個善良單純的女人才是葉守業的真愛,跟齊薇的結合,只是家族意志而已。

失去真愛,讓葉守業遭遇到第二次重大打擊。

葉守業原本算是一個合格的接班人,但是接連遭受這樣的打擊,讓他一蹶不振,意志消沉,整天鬱鬱不樂。

所有人都知道,葉守業算是廢了,他沒了鬥志沒了激情,當然不適合接過葉家的重擔。

以葉家的勢力,都一直找不到葉寒,所有人都覺得葉寒已經死了。過了幾年之後,其他親朋戚友好意勸說他們放棄。

葉守業每每聽到他們這樣說,心裡就無比難過。

身為爺爺的葉布衣,沒有放棄尋找孫兒的行動,然而葉守業沒有父親那般堅強,他害怕每次得到線索去尋找的時候,發現最後找到的不是自己的兒子。

葉守業每天借酒消愁,覺得活著很沒意思。支撐他活下來的,是他的一個念頭。萬一兒子葉寒還活著呢?

萬一他正在受苦受難,哭喊著爸爸去帶他回家呢?

假如自己不在了,誰帶兒子回家?

終於,漫長的二十多年過去之後,他的人生終於看到了一線曙光。

兒子葉寒還活著!而且來了京城!

只可惜,他的兒子根本不肯原諒他,他百般小心,依舊看不到什麼笑臉。

於是他開始重新振作,與害死葉寒生母的齊家撕破臉皮,但依然沒能讓兒子滿意。

誰知道就在今天,他的兒子跪在自己面前,喊了他一聲父親!

這讓葉守業感覺自己幸福得幾乎暈眩過去。

這個時候,周邊那些人終於知道,原來是葉布衣的長孫,葉守業的長子,那個一直跟葉家鬧著矛盾的孩子,在今天回家了。

他們當然知道葉寒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們更加知道,假如葉寒接管葉家,葉家說不定中興有望。

所以,其他幾個大家族,早就聯合起來,從中作梗,否決了屠夫的提議。

就是他們,斷了葉寒回雪狼的路。

此時的葉寒,沒有絲毫官方身份背景,就已經強悍得嚇人。

如果真的讓他重回雪狼,在軍中混到要職,有了官方身份加持,會更加可怕。

他們原本一直認為,葉寒不會原諒葉守業等人,所以還不用太過擔心。

但是今天,葉寒突然認祖歸宗,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其他大家族都飛快的重新盤算起來,葉寒當上了葉家家主,他們怎麼做?

華夏權利巔峰的那幾位大人物,則是微微有些憂慮。

他們也同樣開始以後如何對待葉家的對策。。------

純陽鏡已經被祭煉成了一件強大的源器,倉青宇這個聖人王坐鎮中央,其它七大祖王各自坐鎮一顆源器寶珠,神力連通,共同駕馭這件源器。

儘管它們目前對於源術的領悟還不夠深,但沒有關係,它們此刻的作用類似電池。

電池或許不準確,應該說是電容,是提升威力的工具。

《我在遮天修永生》第二百零八章金背龍蟾族 一句話堵死了法西索和其他審查員的嘴之後,西格莉德轉身離開了觀察室。

她揮退侍衛和侍女,直奔迪恩所在的休息室而去,剛到門口,就看見了正在守門的兩個小朋友。

左邊是露西,右邊是羅南,兩名學徒穿著統一的制服,一臉嚴肅的表情,倒也勉強撐起了幾分氣勢,就是臉上微微崩起的嬰兒肥讓人有些齣戲,忍不住生出些許逗弄的心思。

西格莉德順從自己的心意,放輕腳步,從視線死角走到他們身邊,突然出聲,嚇了兩個孩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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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大師也道:「聽聞陳立師侄之前已下山有過歷練,半年前在山下還與魔門上清高手交過手!想來經驗比較豐富。」

說着見那陸雪琪神色似乎有些不服,向她道:「雪琪你從未同那魔教妖人打過交道,為師擔心你會中那些妖人詭計。一路上多聽聽陳立師侄的建議,遇事不可貿然行動!」

陳立見陸雪琪正有些神情不岔地看着自己,連忙道:「師伯謬讚了!師侄可不敢當!」

又對陸雪琪說道:「魔教兇殘,還望師妹一路上多多照應了!」

陸雪琪見陳立如此說,神色也緩和了不少,清冷的道:「好!」說完看向了水月。

水月見狀,神色也是有些無奈:「雪琪從小接觸的人太少,使得其性子過於清冷,還望師侄不要見怪!」

說着拿出一份情報,道:「這便是此次你二人所去之處,此處最近有多人失蹤,疑是有魔教妖人作亂。希望你們能調查清楚!」

陳立聞言笑道:「師妹性情至純,城府不深。雖有些清冷,不喜多說話。但卻是可交之人,師侄又怎會見怪!」

說着,接過情報看了一眼。又遞給了陸雪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又對天雲和水月道:「事不宜遲,師侄就告退了!」見二人點頭,便和陸雪琪一同向外行去。 「當然是真的,我可從來不騙小孩。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宋九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條件?什麼條件?我現在身上沒有錢的,不過,我的錢壓歲錢,都在媽咪那裏,只要你帶我找到媽咪,我就有錢了。」

「有很多哦,好幾千呢。」

方貝貝生怕宋九月嫌棄她沒錢,說完立刻也連忙補充道。

聽到這話,宋九月哭笑不得。

原來天底下的媽咪,都是一樣的。

在宋可人沒有接觸網絡之前,她每年都會收到的那些從葉老頭還有三個叔叔那裏,價值不菲的壓歲錢,這些都由宋九月給她保管的。

說等她以後長大給她。

後來宋可人自己在電腦天賦上,展現了優勢,宋九月就給宋可人辦了自己的卡,讓她自己學着保管理財。

想到宋可人上次從慕斯爵那裏訛來的十幾億,宋九月眼皮咚咚直跳。

「我不要錢。」

宋九月笑着搖頭。

「那你要什麼?」

方貝貝眨巴著好看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看着宋九月。

「你親我一口,我就幫你找媽咪。」

宋九月一邊說,一邊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哎呀,嫂子這麼能這樣呢,她的臉,應該只有大哥你才能親嘛。」

慕南笙看到監控,立馬開始狗腿地拍慕斯爵的馬屁,假裝似模似樣的指責宋九月,免得一會兒慕斯爵看到別的人親宋九月,他這個大哥又吃醋。

好不容易現在慕斯爵的臉色才陰轉多雲,慕南笙可不願意,再讓車裏的溫度降溫了。

「你嫂子那是喜歡小孩,有什麼不能的。何況我在你眼裏,難不成像連一個孩子的醋都會吃的人?「

慕斯爵挑眉看向慕南笙。

這話,慕南笙沒法接啊。慕斯爵那裏是像,分明就是啊。

「當然不是了,怎麼會呢,大哥,你在我心裏,是最大氣最有風度的男人啊。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嫂子的臉,肯定就只能你親啊。」

慕南笙連忙搖頭否認。

畢竟上次她想親宋九月的時候,被慕斯爵攔住不說,還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現在那兇惡的氣場,到現在慕南笙還心有餘悸呢。

「慕南笙,我可不喜歡拍馬屁,別給我說這些好聽話。」

冰冷的聲音,從慕斯爵嘴裏冒出,還帶着三分傲嬌。

慕難捨滿是黑線地看着自己家的大哥,這昧著良心的話,慕斯爵說出來,良心不會痛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宋九月前面的角落。

「老婆,溫柔來了,你們找地方躲起來。你九點鐘的方向暫時安全。」

宋九月聽到這話,也來不及多想,連忙一把抱住方貝貝,就朝九點鐘的方向跑去。

旁邊的祁明修不明所以,不過看到宋九月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立刻跟着她小跑過去。

他們剛在牆角藏好,就看見溫情帶着一隊保鏢走到了他們剛才站着的地方,要是宋九月晚走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人不見了,馬上給我找,要是找不到,你們就等著自己腦袋搬家!」

溫情本來是負責看管方貝貝的,現在人給弄丟了,要是被主人知道,那可不得了。

她已經找了半天,還沒有看見方貝貝,現在回來也沒有找到,更是心急如焚,立馬又帶着人去了別的地方去。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祁明修眉頭皺了起來。

剛才他和宋九月站得角度,是剛好被一堵牆擋着,看不到溫柔他們來的方向才對。

為什麼宋九月那麼及時的知道躲避呢?

而且還這麼準確無誤地,躲在了溫柔他們視線的死角?

「迷路姐姐,你好厲害呀,我們剛才,差點就被瘟神娘娘給抓住了。」

方貝貝摟着宋九月的脖子,一臉認真地讚美道。

「瘟神娘娘?」

宋九月眼角微抽,忽然意識到,剛才方貝貝對自己的形容,似乎已經算是嘴下留情了。

果然下一秒,方貝貝繼續道:「對啊,就是那個看上去很兇惡,又姓溫的女人,我聽大伯叫她溫柔,她才不溫柔呢,她就是個瘟神娘娘。每次看到她,都沒有好事。」

方貝貝年輕小,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臉都漲紅了。

看着宋九月低頭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方貝貝眼珠一轉,隨即小.嘴嘟起,就湊到了宋九月臉上,給她吧唧一口蓋章。

這一幕,被在酒店剛剛黑進慕斯爵監控的宋可人,剛好看到。

「不好了,哥哥,媽咪被外面的小妖精給勾走了!」

宋可人朝慕等等大吼道。

她和慕等等因為之前偷偷從江淮宇那邊偷跑過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酒店閉門思過。

由爹地派的十五和初一看着他們。

整天都在酒店裏學習,一點自由都沒有。

今天更是過分,連姑姑慕南笙都陪着爹地出去,她和哥哥這麼冰雪聰明,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可愛,居然被留在了酒店。

所以在收到祁明修的電話以後,宋可人就立馬開始了行動。

沒想到剛黑進慕斯爵的平板電腦,居然就看到宋九月抱着一個陌生小女孩,而且這個小女孩,居然還敢親她媽咪!

真是氣死她了,難怪媽咪最近對她那麼冷淡,原來是在外面有別的小妖精!

「妹妹,你別生氣,可能是中間有什麼誤會吧?我看那個小女孩,好像也不大,才兩三歲,應該什麼都不懂。」

慕等等看着屏幕,理性地安慰宋可人。

因為宋可人現在剛黑進慕斯爵那邊的設備,只能看見畫面,沒有聲音,所以並不知道,宋九月和方貝貝到底在說什麼。

「呵呵,哥,現在證據確鑿,你居然還敢睜着眼睛說瞎話?明明她都已經上嘴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宋可人看着慕等等,露出了自以為很兇狠的冷笑。

眼見為實,她可是兩隻卡姿蘭大眼睛,都看見小妖精親媽咪的臉了,慕等等居然還幫小妖精說話?

難不成,小妖精連哥哥都要搶走?

宋可人越想,越看屏幕里的方貝貝不順眼。

「不是的,妹妹,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太武斷。要不然我們等媽咪回來以後,再好好問問媽咪?」

看到可人生氣,慕等等連忙道歉。

他本來也是第一次當哥哥,沒什麼經驗,之前安全就是寵著妹妹,妹妹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是上次和慕斯爵進行兩個男人的談話以後,他覺得自己肩膀上的責任也很重。

如果什麼都依著妹妹的性子亂來,那以後妹妹在外面,肯定會吃大虧的。

哎,怎麼當哥哥這麼難呢。

寵著不行,嚴厲也不行,他要怎麼辦,妹妹才會高興? 「楊強,你就和三隊的戰友們比上一場!」格羅特拍了下楊強的肩道。

「嗯。」楊強沉悶的應了一聲。

一隊和三隊兩隊消防員背着空氣呼吸器,待命在跑道上。

「開始!」格羅特按下秒錶大聲喊道。

頓時,兩隊消防員都沖了出去。

楊強身體素質極佳,一開跑就沖在最前面。

李森落在後面,他的身邊擠著其他幾名消防員。

看着沖在前面的楊強,李森一咬牙。

他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蘇晨能夠做到14分12秒跑5000米,他也不會差太多!

這樣想着,李森記憶中浮現自己曾經的經歷,眼神更加堅毅。

呼吸開始找節奏。

楊強如同一隻大黑牛一樣,沖在最前面。

蘇晨和二隊的消防員們站在一旁戲謔的看着。

「一隊新收的這個大塊頭速度還挺快,看體格也不錯。」

「他估計比大衛速度還快上幾截!」

「就算沒有蘇晨的話,大衛也比不過楊強!」

一旁的大衛聽后眉頭抖了兩下,不滿的嘟噥道:「哎!差不多行了!」

幾名消防員嘿嘿一笑,捶了兩下大衛的胸口。

蘇晨小口抿著水,靜靜的看着。

楊強實力強大,不愧是第二期的挑戰者,經歷過多次挑戰,身體素質已經快堪比特種兵了!

「楊強的速度還挺快,現在過去4分鐘已經跑了1200米了!」

「森哥也不差哈,就釣在後面,到最後隨時能超過他!」

「就這?和蘇哥比差遠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着楊強和李森比試嘖嘖咂舌。

十二分鐘后,楊強衝刺到終點。

一隊的格羅特頓時激動起來,他大聲吼道:「破記錄了!」

「楊強破局裏的記錄了!」

兩分鐘后,李森才衝過終點,他臉色慘白如紙。

十八分鐘!

他足足花了十八分鐘才完成5000米跑!

和蘇晨比差遠了!

李森看了眼蘇晨的方向,只見蘇晨對着他微微一笑。

一股濃濃的羞恥感充斥在李森的內心。

他敗了!

蘇晨不愧是通過兩次A級挑戰的人。

現在他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和蘇晨之間的差距。

李森苦澀一笑,他走到蘇晨的旁邊:「蘇晨,我輸了!」

「你果然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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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源清素右手掌心拍在額頭上,「學到了,不過,這句話我可當真了。」

「傻子嘛你?」神林御子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待會兒把車費給我,一人一半。」

「你這就沒浪漫的思維了,我要批評你。」

登上三千院山門前矮矮的坡道,走過京都鄉間小道,等小路變成石階,眼前就是三千院的入口。

講經沒什麼好說的,景色倒是不錯。

濃蔭寂寂,隨處散在小石佛、小石觀音像,因為最近一直下雨,布滿青苔。

山石流水,茂樹幽篁,從佛堂里往外望,綠意好像要從窗外殺進來。

微風拂來,鯉魚也開始打盹,一片清凈之地。

「多謝清素閣下。」三千院住持送兩人到門口。

京都貴族姓源的不少,大家稱呼彼此,都用爵位或者官職,沒有就用名字。

「沒什麼。」源清素說,「我也正想陪神林小姐到處轉轉,是你們幫了我的忙,抹茶很好喝。」

道別之後,住持目送兩人走下石階,聽見源清素說:

「剛才那句說的怎麼樣?有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我的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吧?」

「你最近是不是講經講多了?總覺得你變得很啰嗦。」

「…..興緻一下子全沒了,回去的路上都不想說話,誒,神林小姐,你看,這裡有隻青蛙,我想到一句夏天的詩句。」

「什麼?」神林御子問。

「年年梅熟愁蒸暑,卻愛小池鳴亂蛙。」

「你不是回去的路上都不想說話了嗎?」

「是你問了『什麼』,我才說的!」源請說。

「隨便測試你一下,你就忍不住,我最討厭沒有耐心的男人。」

「毒舌的神林小姐也好可愛。」源清素笑著望她的側臉。

「想不到話說,就轉移話題,誇我可愛?呵,膚淺的男人我也受不了。」

「…..我愛你,我不會和你計較。」源清素了不起地昂起頭。 那位打開酒的弟子讚歎道:「好酒啊好酒,快快,師兄師姐們,快嘗嘗。」

說着便給同桌的每個弟子都倒上了

其他弟子見狀,也連忙開始倒酒。

眾人紛紛湊近聞着碗中的酒,讚歎著:「好香啊,好香啊!!」

「哇,真的好香!!」

沈玉看着碗裏的酒,不罷可否,這點葯就想要倒她,真是痴心妄想!!

以他現在的修為,一般的葯對他都沒什麼用。

她看向舒玉清,若不是剛剛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她都要以為她不知道了,既然她知道卻不說,肯定有她的打算,那就隨了她的意吧!

沈漠清看着弟子給她倒的酒,她鼻尖微動,端起酒碗,放到鼻尖輕嗅,聞了好一會兒后,她眉毛輕皺,這酒必有問題!!

她身為星際戰神,免不了總是會被各方敵人下藥暗算,她也練就了一手好的分辨毒藥、藥物的能力。

這酒水裏的葯雖然無色無聞,但仔細聞會發現酒水的香味有斷層,本來酒香應該是醇厚濃郁的有層次感的。

但這個酒的香味確實不同的,這個香味會感覺中間夾雜了一些什麼,導致沒有那麼濃郁了,雖然還是很香,但就沒有那種本來香醇的感覺了。

她目光看向洛子華,神識傳音道:「子華師兄,這酒里有問題,快阻止師弟師妹們喝!」

洛子華有些詫異的看着沈漠清,沒想到這新的攻略目標還挺聰明的,竟然被她給發現了,她是有什麼金手指,還是……?

心中雖是這麼想,面上卻是淡淡的傳音道:「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讓師弟師妹們,嘗一嘗人心險惡而已,你放心,我會處理的。」

到時候他直接讓九一,讓那些弟子醒來就好了呀,這個倒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沈漠清見洛子華胸有成竹,便也不再說什麼。

那老闆娘看見舒玉清、洛子華、沈漠清都沒有喝酒,扯出一抹淺笑,輕聲問道:「怎麼,是奴家這邊的酒不好,不香嗎?為何幾位不動呢?」

眼中滿滿的都是:我家的酒這麼的好,你們卻不喝,竟然如此的沒有品位!

洛子華:這老娘們還挺會激將法的!

洛子華露出溫潤如玉的官方假笑。

「只是忽然聞到這麼香的酒,想多聞幾下罷了,現在就喝。」

說完,就輕抿了一口。

「嗯,好酒。」

說完,又大口喝了一口。

老闆娘見此,笑意加深了一些,多喝點,多喝點啊,小肥羊!!

沈漠清見狀也喝了起來,她相信子華,他肯定有什麼后招,無論他想什麼,她只要支持他就好了。

舒玉清淡淡的目光看向老闆娘:「不好意思,我從不沾酒。」

老闆娘眼中一道暗光閃過。

這小丫頭不會是發現了吧?!不過看她目光淡淡的樣子,應該不像是發現的樣子,可能只是不喜喝酒吧,那就把葯下到她吃的東西裏面。

「原來如此啊,沒關係,不能喝那就別喝哈,多吃點東西,別傷了身體。」

說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二,小二會意的離去了。

「嗯,謝謝。」

老闆娘有些詫異的看向舒玉清。

一向修仙之人,要麼就是高傲,要麼就是看不起人的,怎麼會有這麼平易近人的修仙之人,跟她一屆『凡人』說謝謝?!

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而且長的也不錯,要不就不殺了,留着……

老闆娘收回目光,坐到原本掌柜的坐的地方,時時關注著舒玉清等人的動作。

沒一會飯菜就上來了,眾人都吃了起來。

舒玉清對於人肉包子並不感興趣,她只吃了一點素菜和雞鴨。

另外的三人對那包子更不感興趣,都只是吃了一點和肉。

舒玉清看着吃的開心的眾弟子,不知道等他們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想吐?!

會不會懷疑人生?!

會不會給未來留下心理陰影啊?!

嘖~小可憐們……

……

忽然第一個弟子倒了,後面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所有人都倒了。

老闆娘見狀,吹了一個響哨,頓時四面八方湧出好幾個壯漢

其中一個壯漢嘻嘻哈哈的道:「沒想到今天發大財了啊,竟然會有這麼多的肥羊!!」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這一次抵往年好幾次呢!!」

「是啊是啊!」

「話說這些小子的衣袖,怎麼都那麼的濕啊?!

難不成是這酒太好喝?有些急不可耐,導致浪費了這些酒!!」

另外一位大漢,可惜的看着那些帶着酒香的衣袖。

「真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這麼好的酒竟然被浪費了!!」

那大漢說到這裏,面部扭曲的恐怖,活像被綠了,還被拐走了幾百萬的當事人一般。

老闆娘見幾個大漢在那裏逼逼賴賴,連忙出聲道:「你們動作輕點,畢竟是修仙之人,不要把他們給弄驚醒了。」

其中一位大漢不以為然的說道:「老闆娘,這有啥好擔心的,就算醒了,他們也用不了靈力,還不是任我們宰割,這不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嘛!」

大漢真的覺得這婆娘太過於謹慎了,以往不也都一切順利嘛,何必那麼謹慎!

這婆娘吧,什麼都好,就是什麼事都過於謹慎了!

害得他們每次都要多做好多事,想到這裏,心中不禁啐了一口。

老闆娘怒嗔他一眼,輕笑道:「說是如此說,但還是要小聲謹慎的好,畢竟是修仙之人,說不定有什麼保命的法寶,最好還是莫要弄醒,直接這樣做成菜不好嗎?!」

大漢心中雖然不贊同,面上卻是點點頭,憨厚的說道:「老闆娘說的也是!」

「嗯,快拖出去解決了吧,那位坐在靠窗位置,穿淺藍色衣服的小姑娘留下,其他的全部都拖走吧!」

這麼漂亮的姑娘,可是獨一份,如果賣到春樓里一定能賺很多錢吧!

忽然,她轉念一想,不對啊!如果她跑了,引來了人,可怎麼辦?!

算了,還是一起處理了吧!!

「算了算了,還是一起拖下去處理了吧!」

「好的。」

正當壯漢走上前拉眾人的時候,洛子華緩緩的站起身,冷然的看向那位老闆娘。

「想要拖出去解決了誰呀?」

沈漠清也淡淡的站起身來。

「是啊,是想拖出去解決誰呀?」

舒玉清、沈玉眾弟子也都紛紛站起了身來,有的弟子直接用法力,將拽著自己的手的大漢給放飛出去。

舒玉清:什麼情況?他還沒有給解藥,他們怎麼就恢復靈力了?

她看向第一個首先起來的洛子華,和沈漠清兩個人,莫非是他們二人,其中一人的傑作,看來他們也不簡單啊!!

說起來,他還不知道這位換了芯子的『舒可可』,是什麼人,有什麼能耐呢!!

貌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洛子華會一直對她那麼好,好像有點討好她的感覺,但是現在好像又沒有了,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些莫名奇妙!

沈玉拉了拉,正在沉思的舒玉清的衣袖。

「清姐姐,我好怕。」

舒玉清淡淡的看向沈玉。

看在你昨天幫忙教訓了魔族少主的份上,就勉強配合你一下吧,雖然知道你是假裝的,但不防陪你假裝一下。

「害怕就靠近一點,我會保護你的。」

沈玉有些詫異的看着舒玉清,她本以為她會拒絕,或者是只是淡淡的嗯一聲,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回答?

呵呵……,清清還真有意思啊!

「好的,謝謝清姐姐。」

說完,她用雙手挽住舒玉清的手腕。

舒玉清:啊喂!我只是讓你靠近一點,沒有讓你挽住我的手啊!!

但當她看到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沈玉,默默的將嘴中想說出的話,咽了回去。

行吧行吧,挽一下就挽一下吧,反正都是女孩子,也沒什麼關係。

沈玉見她沒有掙脫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很好,果然清清還是很心軟的,這個方法得好好的學習、運用起來!!

此時的洛子華,則在心中跟九一聊著之前的相關事宜。

「九一,我們這樣直接讓弟子們恢復靈力,他們會不會懷疑呀?」

九一「宿主請放心,他們不會懷疑的,在她們的意識里,會認為是大師兄提醒他們,把喝下去的酒,送到他們的衣袖裏的。」

洛子華「哦,是被洗腦了呀!原來如此,好的,那我就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