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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小雪那嬌滴滴的聲音又在何凡耳邊響了起來。

「小意思!」

何凡儘管心裡在吐槽,但表面上還是風輕雲淡的端起了酒杯。

這會幾人的酒杯里的酒,都已經換上路易十三了,這可。

真男人就得一口悶,何凡可不會慫,直接頭一揚,整杯酒就倒進了嘴裡。

「來,繼續!」

何凡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水,豪氣衝天的笑道。

「嘻嘻,何哥霸氣!」

旁邊的小雪又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妥妥的氣氛組了。

而何凡身旁的小晴就有些含羞了,只是捂著嘴偷偷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般。

「開始了!」

何凡招呼一聲,直接拿起面前的骰盅,使勁的搖了好幾下才放了下來。

當何凡搖完骰子,小晴跟小雪也緊跟著拿起桌上的骰盅搖了起來。

一陣噼里啪啦的骰子碰撞聲頓時就響了起來。

來的快,去得也快,小晴跟小雪兩人都是隨便搖了兩下就完事了。

「這次我先來!」

何凡笑眯眯的開口說道:「接下來輸的人,等下一局得先開骰盅!」

對於何凡說的這個規則,小晴跟小雪都無所謂的點點頭。

反正早開晚開都一樣,骰子的點數又不會變。

「那我開了!」

何凡話音剛落,就乾淨利落伸出右手把骰盅打開了。

「哇!」

「又是豹子耶!」

小雪那激動的聲音又環繞在了何凡耳邊。

「好歹比上把好一點!」

何凡看著眼前的骰盅,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確實是比上把好了一點,這把搖了三個二點,每顆骰子都比上把多了一個點。

「好了,你們開吧!」

何凡無奈的說道,他今天運氣好像有些差了。

不過不到最後一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萬一有人搖出的點數比他小呢!

何凡帶著期盼的目光注視小雪,這會小雪正伸出手要打開她的骰盅。

小雪也沒有拖延,直接就把她的骰盅打開了。

「哎,一三三!」

「竟然才七點!」

看著骰盅里的點數,小雪忍不住唉聲嘆氣了起來。

何凡聽到小雪的話,使勁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不然他怕忍不住爆粗口。

什麼叫才七點!

這句話的侮辱性可是極其強烈的!

何凡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骰盅,三個二赫然是那麼的刺眼。

「好了,小晴你快開看看!」

何凡不想理會小雪了,開口催促小晴趕快開骰盅。

「那我開了!」

只見小晴緩慢的打開了她的骰盅。

只見骰盅里三個骰子點數分別是一四六,加起來就是十一點了。

得!

何凡看著骰子,心裏面那點小奢望直接落空了,這局又是他贏酒了。

正當何凡端起酒杯的時候,旁邊的小雪也把她的酒杯端了起來。

「何哥,我陪你喝一杯!」

小雪對著何凡嬌滴滴的說道。

「好啊!」

何凡笑了笑,這女孩還挺會來事的。

「那我們一起喝一杯!」

小晴看到小雪這麼說,也緊跟著拿起她的酒杯。

「嘭!」

瞬間三人碰撞了一下酒杯,各自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三人喝完酒,自然就開始繼續搖骰子了。

接下來,小雪那歡笑聲一直響徹個不停,偶爾連小晴的嬉笑聲也能聽到。

半小時后,何凡看著眼前的骰盅,一臉的懷疑人生。

此時桌上一瓶路易十三跟兩瓶黑桃A都已經喝完了,他竟然連一次都沒有贏過。

何凡現在都有些懷疑他的骰子被人動手腳了,不然不可能會這麼背的。

畢竟連繫統都選中了他,運氣怎麼說也不可能這麼差。

「何哥,還繼續么!」

小雪看到何凡盯著骰盅愣愣出神,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肯定繼續啊!」

何凡回過神,不假思索的說道:「不過得換個遊戲,這搖骰子比大小沒有技術含量,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可是已經沒有酒了!」

小雪看著桌上幾瓶空蕩蕩的酒瓶子,小聲的提醒何凡一句。

「怎麼可能沒酒!」

何凡哈哈大笑,只要有錢,這酒水就跟海水一樣多。

「蘇哥!」

正巧這會舞台上的DJ聲小聲了一些,何凡頓時就喊了旁邊的蘇傑森一聲。

蘇傑森這會已經攬住他那邊的兩個女孩子肩膀,正在互相玩著撓痒痒的小遊戲。

蘇傑森他們幾個就坐在何凡不遠處,也就兩三米遠而已,所以何凡一喊,他自然就聽到了。

「好了,等下再跟你們玩!」

蘇傑森對著他身邊兩個美女笑了笑,然後才轉頭看著何凡問道:「怎麼了!」

「把你那個朋友叫過來,我這邊酒喝完了!」

何凡指著桌上的空酒瓶對蘇傑森示意道。

「這麼快!」

蘇傑森一臉詫異,他這邊才喝了一瓶多的黑桃A香檳。

沒想到何凡那邊已經喝完一瓶路易十三跟兩瓶香檳了。

不過酒這東西也不值什麼錢,蘇傑森主要是擔心何凡喝太多了。

不過蘇傑森看著何凡那精神抖擻的樣子,估計再喝一些應該也沒多大問題。

「我這就叫他過來!」

蘇傑森也沒有多說,直接利索的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當蘇傑森掛斷電話沒多久,那個叫庄航的西裝青年就來到了卡座。

「蘇哥,有什麼事!」

西裝青年疑惑的看著蘇傑森,剛才蘇傑森也只是叫他過來一趟,也沒跟他說是什麼事。

「找你當然是沒酒了!」

蘇傑森摟著他身邊的兩個女孩笑道。

「簡單!」

西裝青年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需要什麼酒,說一聲,馬上就給蘇哥你送過來。」

「小凡!」

蘇傑森扭頭看向何凡,開口笑道:「你要什麼酒,跟小庄說一下!」

何凡想了想,要買乾脆多買一些酒,省得等下喝不夠還得再買。

想到這,何凡就對著西裝青年說道:「拿兩瓶路易十三跟兩組大神龍!」 烏龍院之所在,乃是荒國最高峰大雪山半山腰之上。

而魔剎堂,則是在烏龍院之下,深埋於地底,借佛陀之威能來鎮壓邪魔。

外說是修行聖地,現在看來,不如說是座監獄。

高山上雲霧繚繞,半山腰上的黃色寺廟若隱若現,萬籟俱寂,好一片清靜之地。

忽然,烏龍院裏響起一聲淡然幽遠的佛號。

其他附庸的寺廟紛紛搖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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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麼說?」

筱筱那麼可愛,肯定不會惹禍的,定然是那些兔崽子惹的禍!

「恭喜陛下,喜得周越公主這樣聰慧的龍女!」

精明如梁伯英怎麼會不知道陛下愛聽什麼,即便是忠臣,也不是不會說一些好聽的話。

「周越公主聰慧無比,課間教諸位小主子玩一種叫做五子棋的遊戲,規則簡單,卻蘊含着很多道理,臣一時手癢,便同公主下了兩局!」

「五子棋?」龍宸帝低語,倒是沒有聽過,「結果如何?」

「第一局微臣大意了,輸給了公主殿下!」梁少傅一點都沒有輸給三歲小孩的彆扭,輸就是輸,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臣又跟公主下了第二局,並且承諾若是微臣僥倖贏了,公主便要在上書房進學,若是公主贏了,上書房下午休沐!」

龍宸帝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似乎已經猜到了結局,不過還是問道,「最後結果如何?」

「臣輸了!」

龍宸帝哈哈一笑。

「所以愛卿給上書房放了半天休沐的時間?」

「是!」

龍宸帝假模假樣的說道,「愛卿不必覺得丟臉,筱筱從小古靈精怪,你輸了也意外!」 這一夜好一番折騰,自己是睡不著覺了。

同樣睡不著覺的還有佩兒和琦兒。

她二人躲在被窩裡將頭埋得嚴嚴實實,連大氣也不敢喘。

「皇上若是徹查此事,咱們豈不是完蛋了?」

「誰能想到沈辭憂竟然真的勾搭上了皇上?先別慌,咱們不能自亂陣腳。這無憑無據的事,誰也不能說是咱們往門前灑了油,往茶里添了葯!」

二人正鬼祟商量著,『吱呀』一聲,門開了。

她們戰戰兢兢將被衾掀開一角探首望去,見沈辭憂雙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她們連忙起身,尷尬賠笑道:「夜深了,你怎麼還沒睡?」

「本也是乏得很,但得了君令,再乏也得替皇上周全不是?」

沈辭憂坐在她二人面前的木椅上,目光自下而上打量著她們,「從前咱們之間有什麼過節那都是過去事,再怎麼說近來也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為何兩位姐姐突然想不通了,要尋我的晦氣呢?」

琦兒被沈辭憂這麼一乍慌了神,倒是佩兒淡定些,故作懵然道:「你說什麼呢?我倆日日苦差事都做不完,哪裡有功夫尋你的晦氣?」

「呵,那我還真得感謝那些苦差事了!」沈辭憂臉色一沉,語氣泠然道:「有那些苦差事纏身,你們尚且可以往我的吃食里藏針,在我的床褥里放蛇,於我的茶水中下藥,要是讓你二人得了空閑,那還不得將我剁手剁腳的泡到酒缸子里做成人彘?」

「口空白舌的,你……你別冤枉好人!你有什麼證據!?」

「你真的需要證據嗎?你想清楚了,今日被害之人並非是我而是皇上,皇上在門口跌了一跤摔青了膝蓋,又喝下了帶瀉藥的茶水腹瀉不止,你們這般謀害天子的行徑,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且你們認為這點小伎倆,能逃過大理寺的審查嗎?宮女所就那麼些人,不過半日功夫就能盤查清楚。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你們一家子的性命都保不住。」

沈辭憂是在嚇她們,但她說得也都是實情。

單是謀害天子這一條,就已經是可以株連滿們的重罪了!

佩兒和琦兒相視一眼,嚇得面色煞白,一句狡辯的話也說不出。

沈辭憂悠哉悠哉地伸了個懶腰,繼續道:「念在你們與我共事一場,我也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方才我已經替你們向皇上求了恩賜,免了誅你二人九族的懲罰。可皇上盛怒,他的意思是這件事必須得有個交代。你們這兩條命,只能留下一條。換句話說,就是你們在我房中做的那些腌臢事,必須得有一個人應下,才能保另一人周全。」

她順手摘下一朵放在花樽里的辛夷花,一片片將花瓣摘落任它們無聲飄零在地上,「誰生,誰死,你們自己定。」

看熱鬧不嫌事大。

從前在電視劇中看過許多宮廷姐妹互撕的名場面,今兒好容易能見到直播了!

沈辭憂自帶了一把瓜子,坐在一旁邊嗑邊看好戲。

【嗯?這兩人怎麼不動?不是應該先互相推諉,然後扯頭髮扇耳光嗎?快,打起來打起來!】

「這事是我做下的。」

沒想到,先開口的竟然是向來膽小的琦兒。

「我隨你去見皇上,算計你的那些事都是我做下的,與佩兒姐姐無關。」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佩兒一把將已經起身的琦兒又拉回到了榻上,厲聲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用不著你替我背黑鍋!這宮裡暗無天日的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今兒被這個主子責打,明兒被那個公公辱罵,如此生不如死,還不如一刀抹了脖來的痛快!」

「是我!你別聽她的,她什麼都沒做!」

「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和琦兒無關!」

嗯,姐妹撕逼的名場面是看到了。

不過這撕逼的原因,倒有些出乎沈辭憂的意料。

她二人不不沾親不帶故的,面對生死這樣的大事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如何將自己撇清關係,反倒處處為了對方著想。

沈辭憂原本的想法是,她二人若互相攀扯剪不斷理還亂,自己就罰她們一人三十大板,然後再丟去辛者庫服苦役。

可見到此情此景,她心下不免動容。

這二人,原也沒壞到根上去。

「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何你們偏要算計我?我得罪過你們嗎?」

佩兒道:「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們,可因為你,羅公公把原本應該你做的活全都安排在了我們身上。我們累死累活的,中午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偏你輕鬆,仗著自己生了張漂亮臉蛋,在御前拋拋媚眼賠賠笑,就能風光無限!」

「你這邏輯我聽不太明白。」沈辭憂被她的話給氣笑了,「讓你們調班的是羅公公又不是我,何以你們滿腔的怨氣不對著羅公公撒,反倒要撒在我身上?」

琦兒神色暗淡道:「若沒有了你,我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些。憑什麼啊?都是宮女,憑什麼你就能處處得臉,而我們卻要因為你的得臉而成為人下人中的人下人?」

她二人以為自己死定了,索性將心裡話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這樣直言不諱的性子,倒和沈辭憂有幾分相像。

「往後別再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了,我只饒恕你們這一次,若敢再犯,別怪我把事做絕。夜深了,早點歇著吧。」

沈辭憂輕飄飄撂下這一句話轉身就要走,聽身後,是佩兒有些遲疑地叫住了她:

「你……你為何肯放過我們?」

她輕笑一聲,托腮思忖須臾,才道:「因為你們的名字,很像我喜歡的一出唱本裡面的主角。」

「什麼?」

「小豬,佩琦。」

次日清晨,睡夢中的沈辭憂聽見自己房中有窸窣動靜。

睜眼后,見是佩兒和琦兒圍在她的桌案前。

「你們在做什麼?」

二人一驚,指著桌案上的酸棗糕,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打聽過,知道你喜歡吃酸棗糕,一早去御膳房疏通了內監,取了這些來。」

沈辭憂欣喜下了榻,湊上前去拿起一枚就吃了起來。

佩兒驚訝道:「你……你不怕我們下毒害你?」

沈辭憂笑,「怕什麼?你要是智商低到連實名制投毒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那麼在這吃人的宮中,恐怕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二人滿臉愧疚,對視一眼后齊齊向沈辭憂欠身下去福禮,「對不住,是我們目光短淺心思狹隘。原本我們做出那樣的事,如今已該被抄了家。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肯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和琦兒商量過了,往後半年的月例銀子,我們都拿來給你,以作補償。」

「自己日子都過得緊巴,就別為難自己了。」沈辭憂搭把手將她二人扶起來,又遞了酸棗糕給她二人。

見她二人不敢接,於是故作緊張道:「不會吧?你們不會真的下毒了吧?」

她二人這才連忙接過桂花糕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琦兒吃得急,噎得自己不停地打嗝。

便是那止不住的打嗝聲,逗得沈辭憂和佩兒捧腹不已。 有着二王一路相隨。

回京的速度自然快了很多,且一路暢通無阻。

「幾年沒有回來的,這京城倒是大變樣了。」

下車之後,南宮經略升了升懶腰,略帶感慨的說到。

然而就在他說話之際。

遠遠的,便迎面走過了一群身帶武盟標記的辦事人員。

領頭之人,正是前段時間,與林漠在回春堂見過面的武盟外辦組,組長劉正。

只是當他走進之後,精神突然一震。

「見過海東王,見過南境王。」

等他話音落下,身後一眾同行之人,也都整齊劃一的抱拳做禮。

二王身為武盟高層,該有的禮節自然是不可忽略的。

原本劉正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找林漠核實倭國金刀使,身亡的具體詳情。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竟然碰上六王之中的海東之王與南境之王。

正當他震驚之際,薛五爺直接開口。

「行了,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怎麼,你們這般形事匆匆。

難道是那群倭國人上門告狀了?」

對面,劉正則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

一旁,南宮經略則揉了揉肩上海東青的羽毛。

面帶不耐煩的催促到。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們趕時間!」

此話語雖然簡單,但卻也表達了他的立場。

很明顯他此時是要為林漠撐腰的。

不然完全可以不管不顧的離開。

有了南宮經略的表率,薛五爺自然也被套了下來,不然倒顯得他膽小怕事呢。

如此,倒是為難了劉正。

不過既然是帶着武盟的任務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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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逸緩緩放下因為抵擋衝擊波而有些顫抖的右手,神色淡漠的看著榮澤武一臉悲痛之色的抱著戴俊楚的屍體。

在不設防的情況下戴俊楚肯定是會被李松超的自爆炸死,可丁逸卻清楚的看到了戴俊楚雙臂護於臉前調用靈力進行防禦,如此一來戴俊楚頂多會被炸成重傷。

但如今戴俊楚卻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這其中榮澤武做了什麼丁逸雖然沒看見卻也猜到了一個大概。

然而丁逸並沒有去說些什麼,在這片神話大陸上無勢無權的他可不想被卷進皇室的鬥爭中。

稍稍偏過頭,丁逸瞥了一眼氣色好上不少的鄭曉樊,隨即他側過身將鄭曉樊那隻剩下一點分數的令牌交還給金焱。

「顧姑娘,在下無意與二位結怨,但奈何規則就是這樣,還望姑娘諒解。」

聽得丁逸這般說,金焱接過令牌輕聲道:「丁學長無需多說,如果角色互換,小女也會這麼做,而且未必會管丁學長的死活。」

這一番話可以說是發自金焱的肺腑,他也確實不怪丁逸,相反還有點感激丁逸剛才出手相助。

在掠奪已形成常態的神話大陸,丁逸已經算是一個聖人了。

「顧姑娘還真是心直口快,在下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也不討嫌的繼續呆在這裡了,後會有期。」丁逸拱了拱手御劍迅速飛離已經成為一片雪地的混元幫。

就在丁逸動身離開之際,蔣勁也是身形一動繞到金焱的身後,那蘊著磅礴靈力的右手向著金焱的後背拍去。

數秒前蔣勁還在想該怎麼繼續和戴俊楚演戲,可當他看到戴俊楚死於榮澤武之手時立刻改變了思路。

之前他礙於鄭曉樊的緣故沒法對金焱出手,所以才打算在解決掉戴俊楚后,捏碎令牌逃離驚龍山脈聯絡他的舅爺呂逸抓捕金焱。

可現在鄭曉樊重傷,雖然服下了七品復靈丹,但此丹藥還沒法讓鄭曉樊瞬間恢復傷勢繼續戰鬥,再加上童千柔等人距離金焱也比較遠,想要阻止他蔣勁還是有些不太現實。

雖然由他舅爺出手會更加穩妥,但蔣勁還是想自己動手,因為等他抓住通緝令上排名第一的金焱時,呂逸定會誇讚他一番。

佔據天時地利,同時想得到自己舅爺認可的蔣勁再加上他深知金焱頂天不過是一個塑靈境兩三階的修士,這才使得蔣勁突然出手。

但他始終都在被金焱較低的境界所迷惑從而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如果金焱真有他心中想的那麼不堪,那為什麼會排在通緝令第一的位置上?

而一直維持著木靈靈能的金焱在蔣勁動身的一剎那就察覺到了,蔣勁那自以為是的突襲在金焱這裡不過是一個笑話。

他無法感應到丁逸的生命波動是因為丁逸不僅擁有著玄靈境一階的修為,當時又在刻意隱匿氣息所以才逃過了木靈靈能的感應力,但蔣勁一個塑靈境十階的廢物憑什麼敢來偷襲他的呢?

可這也順了金焱的心意,他剛才還正在想該怎麼解決掉蔣勁呢,沒成想蔣勁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瞬間金焱將目前所擁有的增益類靈能全部調用起來,同時回身素手抬起和蔣勁的手掌印在一起。

金焱的這一掌可是天階功法鬼木掌,這是當時前往奧雷國解決體內靈氣團之前,他在藏書閣挑選的兩本功法中的其中一本,而另一本就是補充靈力和木元素的輔助類天階功法《汲木決》。

一個怕用力過度把對方打死,一個恨不得使出全力一掌拍死對方,二人的手掌在接觸的一瞬間,骨頭斷裂的聲音便從蔣勁粗壯的手臂中傳出。

「嗚啊啊啊!!」蔣勁慘叫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腳步後撤的同時他強忍著手臂被廢掉的劇痛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那就是引爆他種在金焱體內的靈力團。

雖然一時間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偷襲金焱失敗又為什麼會敗的如此乾脆,但顯然這個局面也容不得他多想。

通緝令上的金焱死活不論,在這種超出他預料的情況下,蔣勁也根本顧不得金焱的死活。

可本該被炸得四肢殘飛的金焱卻一跺腳從劍身躍起追上了他,如果說金焱能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傷害超出了蔣勁的預料,那麼金焱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對他發起攻擊就是蔣勁完全想不到的。

看到金焱那泛著絲絲紫氣的手掌對著自己的胸膛拍來,太多想不通的事情讓蔣勁甚至都沒來得及防禦,他的身體就在胸骨碎裂的聲音中倒飛出去。

大片的鮮血從蔣勁口中噴出,在他快要掉進雪地之中時金焱欺身而上抓住他的頭髮向上一拽,同時那白中帶著點點粉嫩的右腿彎曲,膝蓋猛的頂在蔣勁的門臉上。

鼻骨應聲碎裂,蔣勁的整張臉都凹陷了下去。

牙齒橫飛間蔣勁的腦子已經失去了思考和反應的能力,此時的他甚至連慘叫聲都無法從口中發出。

鬼木掌的威力在於第一張將由靈力轉化成的鬼力打入對方的體內,第二掌才是激活這股鬼力使其在對方體內炸開。

所以蔣勁所受的傷遠沒有表面上看去那麼簡單,就算金焱不殺他,他以後都將作為一個植物人渾渾噩噩的活著。

但植物人也會有醒來的可能,金焱絕對不可能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一個隱患,當下身體微微一曲調整身位,同時那被靈力包裹的右手劃過蔣勁的脖頸。

在重力的影響下,蔣勁那具無頭屍身向著雪地墜下消失在金焱的視線內。

「陪你玩還算挺開心的。」金焱冷笑間將蔣勁那還在淌血的頭顱扔到一邊。

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新的長劍御動著墊在腳下,金焱迅速飛回閉目盤膝坐在長劍上恢復傷勢的鄭曉樊身旁。

這時童千柔等人也都聚在了鄭曉樊身旁,對於金焱對凌厲的攻擊和狠辣的手段童千柔和姚香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當下也沒有什麼太大反應。

而王苑傑雖然也從童千柔口中聽說過這件事情,但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真正的看到顧天瑜殺人時的樣子王苑傑真的很難和平日里溫柔的顧天瑜聯繫在一起。

「你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殺死蔣勁想必也做好準備了吧?」童千柔湊到金焱身旁低聲詢問道。

「準備?什麼準備?」

聽得金焱的反問,眾人微微一愣。

在童千柔等人看來,顧天瑜是那種走一步想十步極為擅長工於心計的人物,怎麼可能會想不到蔣勁的身份?

「神話大陸弱肉強食,技不如人讓我殺了,呂逸或是蔣雲山對我出手豈不是丟了烏爾國的顏面?」金焱輕蔑一笑解釋道。

王苑傑雙眼微微眯起旋即又快速恢復正常,開口道:「可是聽說呂逸還是挺看重他的外孫的..」

看到王苑傑的微表情,童千柔立馬會意了王苑傑是想要拉攏顧天瑜。

能在那麼多皇子中脫穎而出被立為太子,王苑傑靠的不僅僅是過人的修鍊天賦,要知道治理一個國家與實力並沒有太多關係。 「你說,那個東西會藏在哪?」陸盛翰摸著下巴沉思。

「諾西之前來了這裏,事發后他趕了回去,我們的人在跟着,不過,他心思足夠深,主體到底放在哪,確實沒人知道,而那一小抹,只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疑似不止一處。」

「還得拜託您,就算動用那股力量,定要發掘追蹤到它隱藏的位置!過幾天,我會去一趟事發地,有消息務必隨時通知我。」

「嗯!這可是關乎地球人的事,必定竭盡全力!」

倆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那抹堅定的決心,忽而會心一笑,達成共識,倆人再次擊拳。

正事說完,安德烈回復了弔兒郎當的樣子:「話說,眼光不錯,嫂夫人端方溫雅,與你站一起,嗯,你們國有個詞怎麼說的,那個什麼…佳…什麼成…來着,哎呀,太難記了。」

「佳偶天成。」

「呀!對對對!佳偶天成!怎麼認識的?說來聽聽?!」伸手要搭在他的肩上,被他避了開去,摸摸鼻子,八卦的問。

「我們國家佛學有句至理名言,想不想聽?」陸盛翰彎唇勾起一抹弧度。

「當然!快說!」

「不可說!」

「為什麼?別吊人家胃口,說出來呀!」安德烈急了,不是要說給他聽嗎?怎麼又不可說了?

「已經說了呀!」

「哪有!快說!」

「就是,不可說!」

「你…你…不對,那句話就是:不可說?」安德烈忽然開了竅,瞪着他。

「正確!」陸盛翰依然酷酷,伸出大拇指贊了他。

「去你的!」安德烈一把打開他的手,佯作生氣。

陸盛翰雙手抱臂,踱步來到窗前站定,花園裏,蘇簡與母親正在草坪那頭的露天遮陽傘下,坐着一起商談甚歡。

有多久,母親沒有笑得如此開懷了?自從她失去腹中的弟弟或是妹妹開始,好不容易,嬸嬸和堂妹讓她稍為開心起來,前幾年又沒了,加上父親的傷,她就再也沒真心笑過,端著高高在上的女皇架子,聛睨一切,張揚霸氣的樣子在人前周旋,她心中的苦,掩藏在了人後,希望,有妻子的陪伴,她真正的能開心起來,這個家才真正像個家的樣子。

「她和你家人相處得不錯!」安德烈也來到窗邊,隨着他目光所在之處,陸老爺子也摻和進去了,沒多久,陸爸爸背着雙手,踱著方步,坐到女皇大人身邊的位置上。

「你,你爸爸他的腿?好了!」安德烈像發現了新大陸,指著那個曾經求醫問葯多年,越來越嚴重的腿傷嚴重的陸爸爸問。

「嗯,好得差不多了!」陸盛翰看着遠處那一幕其樂融融的畫面,不由露出了笑容,歲月靜好,就是如此吧。

「嚯!你笑了?!你會笑??」安德烈一副見鬼的表情,落在身邊的搭檔臉上,那抹發自心底的笑容,讓他震驚。

「切,我當然會笑了!」不屑的輕哼,轉身,向著那散發着安心的地方,快步而去。

。 老觀主不敢收,小奶娃也不肯要。

小手叉著腰,小奶娃氣呼呼的。

「樂樂送出去的東西,就不會收回來!」

她一開口就是小霸總的味。

「你不想要也得要!」

老觀主懷疑,徒弟是擔心被老祖宗劈,所以故意將玉佛轉贈給自己,被劈的就是自己了。

簡直是個小壞蛋。

小壞蛋還回頭對秦老夫人解釋。

「雖然這玉好,玉佛也開過光,但不適合你,你留著沒用,樂樂才送出去的。」

秦老夫人心中哪裡還有佛,哪裡還有那玉佛。

她捧著小玉墜兒,心裡美滋滋的。

「送你的東西,你隨便處理。」

這位老夫人開口,也是老霸總的味。

「送人還是砸了,都行。」

老觀主接話:「那就砸了,總之我不能留。」

他怕被劈。

在場四個人,只有雲天師是窮光蛋。

他人窮,但識貨的本領還是有的。

這玉佛水色好、做工好,還開過光,少說能賣幾千萬,碰上特別想要的,開價過億都有可能。

這麼高價格的玉佛,說砸就砸?

雲天師抬頭看其餘三人。

秦老夫人正在欣賞玉墜,老觀主正嫌棄的將玉佛放在一旁,小奶娃正鼓著腮幫子,像是在醞釀什麼。

四個人里,就他沒見識。

的確是他不配。

雲天師都要自閉了。

小奶娃氣鼓鼓的將玉佛拿起來,重新塞到老觀主手中。

「師父,你不能辜負樂樂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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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迷糊,送我到離開這裡,咱們先去搞衣服和坐騎,想辦法離開這片該死的沙漠」

話音落下,他也按下了瞬移按鈕。

下一瞬間,他突然原地消失,人間蒸發了一般。

揮舞彎刀殺來的哈桑,只感覺眼前一花,前方那個赤身果體的傢伙就不見了蹤影。

哈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猛地眨了一下眼睛。

當他再次看向前方,前方卻空空如也,哪有半個人影!

他猛地拉住戰馬的韁繩,滿臉驚恐之色,活見鬼了一般!

「嗚——!」

那匹阿拉伯戰馬好像也被嚇了一大跳。

它直接剎住前沖的勢頭,然後人立而起,發出了一聲長嘶!

……

再次出現的陳宇,依舊身處這片酷熱的沙漠。

這次他已適應腳下灼熱的沙礫,沒有被燙的跳起來。

剛一出現,他就迅速掃視了一下周圍情況。

自己右邊四五米的地方卧著一匹駱駝,旁邊還有一匹脖子被利刃劃開、鮮血直流、正垂死掙扎的駱駝。

這兩匹駱駝都托著行李及貨物,至於那些行李和貨物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後方稍遠一點的地方、以及前方七八米外,躺著五六個人的屍體,一動不動,顯然早已死透。

死掉的這些人中間,有一個身披鎧甲的阿拉伯騎兵。

其餘幾個都是白人,穿著長袍,每個人胸口都綉著十字架!

地面上散落著不少貨物,還有幾把騎士劍、阿拉伯彎刀和盾牌等武器。

當然,地面上還有很多鮮血。

現場血腥味很重,令人作嘔。

而在一百多米外的沙丘上,有兩匹線條流暢的阿拉伯馬,鞍具齊全。

那兩匹阿拉伯馬遠遠望著這邊,卻不敢過來,似乎有點害怕。

這裡儼然就是戰場,是那些阿拉伯騎兵屠殺駝隊的地方。

類似這樣的血腥殺戮場,在這片沙漠里估計還有不少。

由此可以看出,那些全副武裝的阿拉伯騎兵在一路追殺駝隊,一點點消耗對方的力量和人手。

等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們就會發起最後的進攻,一舉殺光整支駝隊!

就在剛才,那些阿拉伯騎兵已發起衝鋒。

如果沒有天降神兵,那支駝隊被全部殺光已無絲毫懸念。

想到這裡,陳宇眼前不禁閃過一張絕望的美麗臉龐!

這張美麗臉龐的主人,正是駝隊里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女!

毫無疑問,那個少女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否則駝隊里那些人不會拚死保護。

那些兇悍的阿拉伯騎兵之所以死咬著駝隊不放,估計就是沖那個少女而來,而不是簡單的屠殺朝聖者、也不是簡單的報復!

轉眼之間,陳宇已想通其中關節。

緊接著,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還身處險境呢,哪有資格關心別人的死活,先想辦法從這片該死的沙漠里逃出去再說」

他再次掃視了一下周圍。

好在那些窮凶極惡的阿拉伯騎兵不在這裡,危險暫時解除。

「呼——!」

陳宇長出一口氣,意識隨即透入混沌空間。

「小迷糊,我為什麼會瞬移到這裡?而不是一個更加安全點的地方?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下一刻,小迷糊興奮不已地說道:

「主人,您儘管放心,我不會害您的,之所以瞬移到這裡,是因為就這裡有現成的衣服和坐騎,還有其它一些東西。

更重要的是,這裡有很多品質非常不錯的寶石,就在那兩匹駱駝托著的貨物里,那匹活著的駱駝,還可以當坐騎!」

「啊!這裡有大量品質不錯的寶石,我沒聽錯吧?」

陳宇低聲驚呼道,一臉狂喜! 半月光景一晃而過,雲陽城也是陷入短暫的寧靜。

兩方勢力皆是在默默忍耐,雲翳需要時間突破九品,菊火則需要時間掌控王城,也算是一種鬆散的平衡。

木府,修鍊能源石鋪滿地面,大量嗯呢該兩不斷湧入蘇北體內,氣息不斷高漲又始終壓制在狹小的屋子裏,沒有外泄出去。

下一刻,蘇北渾身綻放金光,不滅物質遍佈全身,又湧入體內、深入骨髓,於此同時,體內光門也是微微打開,釋放能量從內而外的淬鍊。

金身不斷擠壓收縮,金骨不斷打磨,血液不斷涌動,些許碎骨屑、廢血等雜誌從體外排出。

在精神力不斷提升后,蘇北成功完成金身三鍛。

「好東西啊,可惜就是數目太少了。」

蘇北看着僅剩下的三片花瓣,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

這玩意吃的越多效果越差,他此時距離四鍛竟有咫尺距離,還是沒必要浪費這等寶物,帶回去給爺爺嘗嘗吧。

他可是要成為天帝的男人,爺爺實力太差豈不是丟他的臉。

蘇北正想着,突然皺了皺眉頭看向城主府方向。

「發現了么,看來是剛剛突破的時候沒有控制住。」

不多時,菊火直接推門而入,絲毫沒有客人的自覺。

或者說,在他心中他是城主,整座城池都是他的,他也不覺得自己是客人。

「你突破了?」

菊火詫異地看向蘇北,有些難以置信。

這才多久,半個月,八品境界這麼容易突破的么?

蘇北也知道自己這速度有些誇張了,本來還想等一等的,只是剛剛氣息沒控制溢散出去了,現在再否認反而更說不清了。

「還是多謝大人神物相贈,原本就處於七品巔峰,此時精神力再有突破,僥倖突破八品。」

菊火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還有幾分懷疑,卻也沒再說什麼。

七品突破八品,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那花瓣畢竟是九品妖植所蘊養,菊花不結果,每年那許多能量孕育也只能長出這麼一兩片,本就是難得的寶物。

這些花瓣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對於七品武者來說,也許真有這等功效。

「你突破八品也好,有個事可以讓你去處理下。」

「什麼事?」

「雲陽城的守護妖植即將回來,你去接一下他,順便問問它的意見。」

「守護妖植,雲陽城還有守護妖植?」

蘇北突然愣住了,他還真不知道這事。

這次過來雲陽城並無九品,他還以為守護妖植和城主一起在外域陣亡了呢。

菊火有些無語,沒好氣說道:「當然有,每座王城一九品城主和一九品妖植,這是標配。

而且九品妖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屬於天植王庭,槐王大人之前也沒有讓雲陽的守護妖植出戰。」

「那怎麼這麼久都沒見到?」

「守護王庭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召集各地守護妖植或守護妖獸回去復命,雲陽城守護妖植是棵松樹,前陣子被招走了,沒想到竟是這麼快就要回來了。」

菊火此刻也是有些難受,原本雲陽城兩方對峙,時間越長他的把握越大。

按照往常估算守護妖植應該還有幾個月才會回來,那時候他應該將一起都解決了,誰曾想竟然提前了這麼久。

如今雲陽城保持的脆弱平衡,完全會隨着九品的到來而破碎。

如果九品妖植支持雲翳他們,此時的自己根本無法抗衡,同樣,如果能夠獲得九品妖植的支持,他現在也可以直接掌控雲陽城。

蘇北皺了皺眉頭,沒想到竟是這番事。

他如今想在地窟獲取機緣、攪動風雲,必須得有一個合法的身份。

木雲這個身份挺好的,突破尊者,發揮的空間很大,可如果菊火敗了,他也只能捨棄這一身份了。

「大人,你是從哪得到這消息的?」

「雲陽城和守護妖植有聯繫通道,它那邊傳過來的消息,應該可靠。

另外我和附近的王城也確認過,這一次過去的九品妖植,都會提前回來。」

菊火知道自己這個屬下在擔心什麼,事實上因為消息過於突然,他第一時間也有過懷疑,以為是雲翳他們的陰謀。

只是多方確認,才放下心來。

「本來這是應該我親自去的,只是如果我動身,雲翳他們那邊便無法隱瞞。

正好你這剛剛突破八品,可願替我跑這一趟?」

菊火說着可願,只是那語氣卻是極為堅定,不容許有半點拒絕。

蘇北心中冷笑一聲,什麼怕雲翳知道,這等大事,你能得到消息,駐紮雲陽城百年之久的雲翳等人會不知曉?

還不是擔心這是一場陰謀,中了對方的詭計,讓他去試試水。

不過蘇北也是藝高人膽大,此時點點頭,直接應下來。

「這點小事就不勞煩大人動身了,我去去就行,一定會將楊樹大人說服的。」

聽到蘇北同意,菊火眼中終於露出幾分滿意,是個識趣的手下,不枉費他的一番栽培。

「你放心,我這城主之位是槐王大人親自任命,它會認同的,至於雲翳,一個八品也想染指城主之位,不過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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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烏江江畔,有人勸他渡江。他說,我帶領八千江東子弟起兵,現在連一個人都沒能帶回去,我又有什麼面目見江東父老呢?】

【最後,項羽把心愛的烏騅馬送給了別人,下馬步戰,再一次以一己之力斬殺數百漢軍,證明了他這個戰神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

【然而,終因寡不敵眾,自刎而死,屍體被肢解,徒令後人嘆息!】

【宋朝著名女詞人李清照,曾有詩讚曰: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視頻結束。

項羽再次仰天大笑:「哈哈哈哈,還是李清照懂我!我項羽活著的時候是一代人傑,便是死了,在閻羅殿里也是鬼中豪傑!劉邦那個潑皮無賴,豈能和我相提並論?」

虞姬擦了一下眼淚,拿起寶劍,笑吟吟地對項羽說道:「既如此,且讓妾身再給大王舞上一曲,為大王壯行!」

虞姬舞劍,項羽遂吟詩道:「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一曲舞罷,虞姬將那寶劍在脖子上一拉,鮮血噴涌,眼看是不活了。

項羽看了一眼,低聲說了聲「等著我」,隨即高喊道:「諸將!視頻你們也看了,大概也知道最後的結局了。我現在問你們一句,可願隨我一戰?」

「戰!」

「死戰!」

「死戰!」

項羽再次哈哈大笑:「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為你們再一次打一場勝仗!為諸君潰圍,斬將,刈旗!」

一夾胯下烏騅馬,項羽揮動長矛,大吼一聲:「殺!」毅然決然地衝進了漢軍的包圍圈……

遠處的劉邦,面無表情地看著項羽在重重包圍之中左衝右突,做困獸之鬥,一句話都不說。

張良喟嘆道:「沒想到,後人對項羽的評價如此之高,要不,放他一條生路?」

劉邦搖搖頭:「項羽已存死志,現在放了他,無異於是對他的侮辱!成全他吧!但是那個肢解,還是算了吧!傳令下去,敢有對項羽屍身不敬者,嚴懲不貸!」

…………

另一個位面,漢高帝十二年(公元前195年),未央宮。

「陛下,您獲評十大明君啦!」呂雉欣喜地說道。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劉邦,在皇后呂雉的攙扶下,緩緩登上高台,看向在他統治下慢慢走向強大的大漢帝國。

「雖然不知道排名在我前面的人都有誰,但我能得到第九,也已經很滿足了。」劉邦幽幽地說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想,我憑什麼能推翻嬴政、打敗項羽。」

「那些都是死人,想他們幹嘛?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上天會獎勵您什麼?」 「早上好!霍格沃茨!」解說員,來自赫奇帕奇的莫斯特小姐給自己施展了’聲音洪亮咒’,熱情似火地讀起了開場白,「昨天晚上的魁地奇樂透,最後是滿打滿算的整整三百位巫師參加,多虧了之前激烈的熱身賽調動大家的激情,光是買個樂透都有人差點打起來——」

「吼——」球場爆發出極其強烈的歡呼。

「但是,」莫斯特小姐稍加停頓,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有一位教授也參加了,預測了一個誰也沒選到的數字,我看你們全得賠錢!因為梅林肯定不會站在你們這邊!」

「噢——」喝倒彩的聲音從看台上發出,小巫師們開玩笑地配合著莫斯特小姐。

斯普勞特教授拉了拉身邊占卜課崔老妮教授的袍子,「你預測的?」崔老妮露出一個高傲的表情,「我的天賦不是讓我幹這種事情的,我不屑於預測。」

斯普勞特教授翻了個白眼,早告訴自己了,再和崔老妮搭話,自己就是大傻瓜,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坐在高台上的黑蝙蝠教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鄧布利多,稀奇,平時像是鑲嵌在校長辦公室的鄧布利多今天竟然出現在了魁地奇球場,斯內普雙手交叉,換了個舒適的坐姿,「鄧布利多校長,」他沙啞的聲音響起。

「是的,斯內普教授,」鄧布利多笑眯眯的扭過頭,心情很好的樣子,這可不同尋常,鄧布利多早上大多數時候都被低血糖困擾,焦慮,心悸,今天倒像是吃糖吃到了飽,或許得多虧了那本被他放在床頭櫃邊上的《詩翁彼豆故事集》。

「您也買了樂透?」黑蝙蝠目光越過兩人中間隔着的人頭,犀利地望向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噢是的,偶爾的放鬆。」

「使用占卜參與賭博可是違反魔法部相關法律的,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拉長聲音。

坐在兩人中間的小巫師感受到了氣氛逐漸焦灼,他們現在只想給自己施展遺忘咒,繼續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愛學生,不過幸運的是,鄧布利多並沒有讓這樣的氛圍繼續下去,「我可沒有占卜,斯內普教授,最多算是做夢夢到的,僅僅是個不嚴謹的猜測,遠不到會被魔法部逮捕的地步。」

「所以您夢到了什麼?」斯內普挑了挑眉毛。

「這場比賽沒有輸家。」

解說員莫斯特小姐的聲音還在繼續,「兩天前格蘭芬多的候場室再次出現野豬怪,衣櫃遭人破壞,又不知道是誰幹的壞事,讓他們在惱火的同時將憤怒化為了動力,化為取得勝利的決心——」

「與此同時,斯萊特林隊員斥巨資購買了一堆光輪1700,在新掃帚的加持下,可以期待他們會創造怎樣的奇迹,噢!赫奇帕奇們為自己的隊伍送上了新鮮黃瓜,他們都在期待自己的學院能夠取得勝利!」

斯普勞特女士在聽到新鮮黃瓜的時候臉色巨變。

「而在拉文克勞呢,拉文克勞還是那個拉文克勞,想要戰勝他們可沒那麼容易!」莫斯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是你們的最佳解說員,莫斯特,和我一起,開始今年的魁地奇大賽吧!」

全場沸騰起來,「第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兩個強隊的對決將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請拭目以待——接下來,請比賽雙方入場!」

作為裁判的霍琦教授站到了場地的中央,手裏拿着一把有些年頭的彗星140,相比於斯萊特林們手裏的光輪1700,她簡直就是在拿着一把笑話。

但裁判的威嚴不容小覷,就算霍琦夫人騎着吸塵器也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她嚴肅地為自己施展了’聲音洪亮咒’,「公平誠實,團結友愛,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一場比賽下來大家都頭破血流像是在和火龍搏鬥!」

「火龍可沒他們這麼狡猾,」查理瞪着斯萊特林的隊伍,彷彿身邊出現了火焰的特效。

「那你可得多加小心,小龍人,」斯萊特林隊長麥爾開始發送垃圾話,「你的火龍女朋友怎麼今天沒來給你加油?」

「我的火龍女朋友更想一口咬下你的頭,笨瓜,」查理懟了回去,一時間兩隊劍拔弩張。

「好了!」霍琦教授摸了摸額頭,「預祝各位取得勝利,在比賽中充分感受魁地奇的魅力,現在——騎上你們的飛天掃帚!」

銀哨吹響,加上霍琦教授一共十五把掃帚同時起飛,比賽開始。

—————————————

「梅林的鬍子!開場不到三分鐘就發生了第一起碰撞,打破了五分鐘到撞擊記錄!斯萊特林的追球手馬庫斯.弗林特直接將格蘭芬多的新守門員奧利弗.伍德撞進了球門!老天,我得說清楚——把對方守門員撞進球門可不會額外得分!」

「吼!」斯萊特林聚集的看台倒是一片歡樂的海洋,直到霍琦教授飛到弗林特身邊對他說教了一番,但這並不能讓’法外狂徒弗林特’有所悔改,要知道魁地奇的賽場上可沒有黃牌紅牌這種東西。

「漂亮的傳球!」莫斯特拍了拍桌子,「格蘭芬多的追球手鮑勃一個高難度的倒掛動作將鬼飛球傳給了隊友!糟糕!他被遊走球擊中了——這發遊走球來自斯萊特林的擊球手特倫奇!」

「鮑勃還能堅持,他讓隊友們專心比賽,但是很可惜的,剛才被訓斥的弗林特趁著騷亂已經順利地截斷了鬼飛球!現在正朝着格蘭芬多的球門突進!」

「這位三年級的弗林特可謂是斯萊特林的明星球員,他從二年級就開始上場,沒有板凳期,一來就擔任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在去年那場’傳奇比賽’中也有不俗的表現,今年成為了追球手也能有如此的水平——可見他在魁地奇上的天賦非同一般,整個人也帶着一股粗魯的美感!」莫斯特很是興奮。

「莫斯特小姐!」麥格教授咳嗽一聲。

「抱歉,教授!噢!弗林特被遊走球擊中了!這次是格蘭芬多的擊球手萊恩把球打了過來!報了剛才鮑勃被擊中的仇!」

萊恩和查理擊掌以示慶祝,但很快就被橫衝直撞的麥爾擠開,麥爾臉上掛着不懷好意的笑容,「這才剛剛開始。」

比賽持續了兩個小時,安娜吃光了一把又一把甘草魔杖,全身都是一股子甘草味道,她看了看比分,皺着眉頭詢問貝琳達,「這是正常情況嗎?打了這麼久比分還是零比零?那得打到什麼時候去?」

貝琳達的聲音嘶啞,因為她剛才喊加油喊得太過用力,她揚起下巴,「這當然是正常情況,飛箭隊和弗拉察雄鷹的比賽可是整整打了十六天,前三天都是一個球都沒進,後面開始比分焦灼,飛箭隊始終落後,最後一天出現反轉,飛箭隊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飛賊——讓比分超出十分,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順帶一提,我喜歡的是溫布恩黃蜂隊,我是一個合格的’蜂刺’,當對方的追球手主罰球時,我們就會大聲地嗡嗡亂叫,擾亂對方思緒!非常有趣!」安娜完全沒能感受到哪裏有趣。

解說員莫斯特喝下一大口水,她的眼睛始終關注著賽場上的情況,她已經沒有休息地解說了兩個小時,魁地奇解說真是個體力活,聽說當年飛箭隊的比賽至少累暈了五個解說,「這場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的比賽進行得異常焦灼,斯萊特林完全放棄了進攻,他們通過各種方式阻撓著格蘭芬多,真是惡…嗯…令人生畏的戰略!」

「驕傲的格蘭芬多球員們在這樣的戰略下還是在堅持進攻,此時此刻,勝利的希望已經完全寄托在了兩隊的找球手身上,查理.韋斯萊以及麥爾.普賽!」

「噢!」莫斯特突然站了起來,手裏的水差點灑在一旁的麥格教授身上,她激動地指著天空,「金色飛賊出現了!」

查理和麥爾同時沖了出去。 搜索隊長命令所有人必須立即回到營地接受檢全面檢查,雖然艾瑪迪烏斯的職位比他高,但是在搜索隊受到重大危機時,這位隊長有權帶領所有人撤離!

可就在這時零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枚手持火焰信號,在他身邊的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目光,只有艾瑪迪烏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之色!

零號讓周圍的人群散開,一手拿着已經引燃的手持火焰信號,另一手則打開了強光手電筒盯着火焰信號燃燒所產生的濃烈煙霧。

果然煙霧被一股微弱的風所吹散,大家終於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零號帶領着士兵順着將煙霧吹散的方向搜索,最後在死胡同的一處牆角發現了端倪。

有一陣帶着毒霧的微風從牆壁上的間隙里吹出,立即有不怕死的士兵拿出巨錘將牆壁砸開,一座隱藏在牆壁后的石門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牆壁被打碎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紫色煙霧便從門后飄出,零號將石門上的內容翻譯一部分后便知道,這座石門就是進入遺跡二層的入口之一!

眾人此時已經在遺跡里走的太遠,如果不及時回去估計都得交代在這兒,搜索隊長再次強令要求所有人必須馬上離開。

哪怕是聯合軍大佬之一的艾瑪迪烏斯雖然此時萬分不舍但他沒有權利要求所有人跟他一起送死,只能悻悻地跟着大家一起撤離。

而零號則在回程的路上還在琢磨剛才只翻譯了一半的文獻,發現上面有一段話居然是用契約者通用語雕刻而成的!

可惜由於撤離的太過匆忙,零號也只來得及記錄了一半的內容:「任何膽敢觸碰亡者之書的褻神者,將成為荷魯斯之…」

零號跟着人群回憶著這段話走在回程的路上,至於如何開啟死胡同里的石門看來只有下次來再想辦法,搜索隊長自然會向上級彙報這件事,相信很快源源不斷的人手就會來到這堵牆壁附近設置警戒。

由於深入遺跡的路徑被零號找到,在搜索隊返回至臨時營地后他再次獲得了大量摩根軍團聲望,連帶着艾瑪迪烏斯聯合組織的聲望也得到了不少。

營地的醫療兵對所有搜索隊員進行了全面的身體檢查,確認他們並無異常后眾人才放下心來準備休息。

艾瑪迪烏斯則是已經帶着另一批搜索隊前往那條通道里去研究進入遺跡二層的辦法了,甚至還帶走了幾名已經檢查完畢還處於興奮狀態中的翻譯人員。

零號嚴厲阻止了跟隨自己的三十位老兵未經他同意進入遺跡二層區域,他猜測那條通道的入口似乎是人為關閉的,而且從已經發現的毒霧來看,門對面絕對是極其危險的環境。

現在聯合軍只在遺跡外層區域行動都要小心翼翼,更別說下一層里未知的境地,在沒確認門后的危險程度以前,打死零號都不會進入地下二層。

既然有那麼多喜歡去研(送)究(死)的傢伙願意探路他覺得自己去不去也無所謂,而且零號敢肯定就算是所有人都死光了艾瑪迪烏斯這隻老狐狸也能悠閑地抽著煙,瀟灑的安全返回!

零號的猜測沒有錯,第二批探索隊當天就將那座石牆直接暴力炸開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段向下延伸長達數十米的寬闊階梯,整個空間內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當士兵們打出幾枚信號彈后發現樓梯下呈現出的景物,而且他們的到來似乎喚醒了遺跡二層里的某些東西,某些可怕的東西!

射擊聲,爆炸聲從門遺跡二層響起,幸虧當艾倫中士得知了艾瑪迪烏斯又帶領着一批人進入遺跡內部后立即派兵增員。

可惜等增員士兵在趕到遺跡二層時只救下了艾瑪迪烏斯一人而已,而此時第二批隨行的搜索隊已經全部遇難,不止是搜索隊甚至就連派去增員的士兵也損失慘重。

整座遺跡二層可見範圍內全是密密麻麻的木乃伊和未知的恐怖生物,它們瘋狂的朝着通往一層的石門展開攻擊。

如果不是後續趕來增援的部隊拚命阻擋,此時整個遺跡範圍內將會被這些可怕的怪物佔領,它們甚至很有可能會逃離古代遺跡!

零號正躺在舒適的摺疊床上,吃着這片綠洲叢林里特有的一種水果,只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此時的零號非常的愜意。

當聽到老兵們的彙報時他並沒有感到意外,如果艾瑪迪烏斯一行人大搖大擺的進入遺跡二層來一次說走就走的考古探險,並且全都毫髮無損的全都回來那零號才會感覺不可思議。

這裏說是古代火星人的遺跡,換一個說法也可以稱作是古代火星人的基地,如果「章魚仔」不在自己老巢里設置安保系統,打死零號都不會相信,所以不管在遺跡里發現什麼他都不稀奇。

最早跟隨零號的三十位老兵已經成為了他的親衛,雖然這並不是艾倫中士所希望看到的結果,但是他卻無力阻止零號的「鈔能力」。

對於零號來說多出三十位隨時可以為自己拚命的彪形大漢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任務世界裏每個生物都擁有獨立的聲望系統,模式與陣營聲望相仿,契約者只要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與任務世界裏的生物簽訂契約,從此成為契約者的召喚生物,僕從,寵物,坐騎,式神等,簽訂契約的道具極難獲得,並且同樣有階位等級限制,簽訂契約后契約者可將其帶回種子空間一起參與進化遊戲。)

在之前進入遺跡內搜索的近半個月時間裏零號幾乎將他們所有人都救過不止一次,在陷阱密佈的地下遺跡里擁有「直覺lv1」這項技能的他在每次陷阱被觸發之前就可以從自身的五感變化上提前獲得警告。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並沒有能成功拯救觸發陷阱的倒霉蛋,並不是零號不想而是來不及,當他出聲提醒的時候中招的傢伙已經倒地上開始變木乃伊了。

整支隊伍唯一沒有受到損失的就是零號身邊三十名老兵,這些傢伙穿戴着最精良的裝備,在零號及時出聲提醒的體型和互相的配合下總能安然無恙。

發現到這一點的艾瑪迪烏斯每次看零號都會露出一種想將他打暈后再剖研究的詭異表情,這也是零號不願意和這隻老狐狸打交道的原因之一,畢竟和你聊天的對象是一個向要將你解剖的變態,誰還有心思聊下去?

遺跡二層的探索進行的非常艱難,如果說一層的陷阱只給摩登軍團造成了一些麻煩的話,那麼二層數量龐大的亡靈生物彷彿是韭菜般殺了一波又一波。

它們彷彿是聞到血腥味的蒼蠅般瘋狂的朝着通往一層的階梯展開攻擊,艾倫中士也明白一旦讓這些可怕的生物離開遺跡會有什麼後果也在拚命阻擋,摩根軍團的遺跡探索暫時陷入了僵局。

艾瑪迪烏斯再一次回到臨時營地后通過得到的大量證據表明古代遺跡里不僅有古代火星人遺留下來的高科技知識,同時也留下來了某些防護措施,普通人如果未進行任何防護措施長時間待在裏面就會被同化成木乃伊。

其癥狀初期會使人精神緊張逐漸變得思維混亂最終在瘋狂中成為木乃伊,無意識的遊盪在古代遺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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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製完成後,諾拉拿出一個保溫瓶裝好交給徐行。

徐行接過保溫瓶的時候還有些懵,從煉製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十分鐘,而且這個量估計抵的別人十幾份。

「你這就好了?」

「你以為我在原來世界幹什麼的,每天就是研究這些玩意,我可能戰鬥不怎麼樣,但是保命技能和生活技能可是點滿的,床就在旁邊你累了就休息下,我多做點東西這幾天賺點,聽說過幾天會有拍賣會舉辦,這怎麼得也要弄個幾萬。」

看着諾拉熱情高漲,徐行去沖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一股倦意湧上心頭,不一會就睡著了。

諾拉煉製的時候時不時回頭看了下熟睡的徐行,手中的動作依舊不停,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時間到的時候徐行的生物鐘起了作用,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看見諾拉已經不在房間里,在床頭有一張紙條說明她去圖書館了。

洗漱完畢從房間走出后正好看見準備去晨練的阮玉他們,看見徐行后他們也邀請徐行一起。

徐行考慮了下還是拒絕,自己畢竟沒有加入白塔的意圖,還是保持合作關係最好。

吃了點東西之後徐行還是前往模擬室,現在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打發時間的地方。

又過了十多天後徐行正躺在模擬室沙發上休息的時候,諾拉傳來消息告訴他準備和白塔簽訂合作合同了。 「看來這些野人是有智慧的,只是智慧有些不一樣,有一些聰明有一些則是很愚笨,不過這樣一來正好可以讓我找到你們的老巢了!」

林天打的就是這個心思,把這些野人趕走,順藤摸瓜之下肯定能發現一些東西。

徐良聽到了聲音,醒了過來,趕忙跑到林天的面前。

「少爺,出了什麼事情么?」接著徐良看到了倒塌的樹木。

「少爺你沒事吧!」林天今天做的事情已經獲得了徐良的認可,這是真的發自內心認可,畢竟人都是有感情的,林天的做法徐良還是看的出來的。

「沒事,我發現了我要找的野人,你小心一點,我要跟著去看看,晚上的時候不要睡得太死了。」

林天這個時候沒有時間和徐良多說,野人撤退的很快要是不快點追上去的話說不定就找不到了。徐良也知道現在自己就是林天的累贅,慚愧的低下了頭。

「好的少爺,你趕緊去辦正事,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我這裡沒有問題的你就放心好了。」

徐良說著也是返回了帳篷。這裡的地形都比較隱蔽,不是那麼好找到的,所以林天也不擔心徐良,想必只要注意一點的話不會出什麼事的。

交代了幾句之後林天順著野人撤退的地方趕去,按照林天的速度的話是很有把握追上這些野人的,所以林天也來得及交代徐良,果然追趕了一會林天也發現了野人的蹤跡,看到一群野人在夜晚慢慢的走著,只是看樣子不如來得時候。

野人們的情況都有些萎靡,想來是這次的事情沒有做好的緣故,不過林天可不會同情這些野人,對野人的情況林天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遠遠的吊在後面,要是這些野人的嗅覺很靈敏的話林天可能會被發現的。

雖然對林天不成威脅,但是林天的想法肯定是要落空了,至少不能找到野人的巢穴了,看這些野人的情況應該是形成了規模,要是跟下去的話一定會有發現。

「好了這個距離應該就可以了,」林天始終和這些野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遠也不近,顯然這些野人是沒有發現林天的了。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林天絲毫沒睡意,一點也不困,反而還有一種謎題揭曉的興奮感覺。

「咕咕,咕咕!」

這個時候林天看到一個野人疑惑的看著周圍的環境,而另外一個野人也是不安的樣子,就連領頭的野人也是拿起來自己手中的大木棒子,樣子很滑稽,這些矮小的傢伙拿起武器,給林天一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感覺。

但是現場的氣氛的確是很嚴肅,林天更加的小心的掩藏著自己。

「難道我暴露了?這些野人不會這麼敏銳吧!」

林天有些不確定這些野人是不是發現自己了,整個隊伍都沒有保持之前的前進狀態,而是一個個拿起武器嚴陣以待。

林天雖然很疑惑,但是事情沒有清楚之前林天要不打算主動地暴露自己,如果過早的暴露,這無疑是很蠢的行為,果然野人的動作讓林天明白自己沒有被發現,這些野人雖然表情嚴肅,但是都是看著周圍沒有一直看著林天藏身的地方。

「究竟是什麼東西?」林天這時候也好奇了起來,自己之前一直都把心掛在這些野人的身上,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不然的話沒有理由這些野人發現了問題林天沒有發現。

林天認真思考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原始森林的物種多樣性是絲毫不要懷疑的,這裡晚上出來活動的動物可是很多的,但是四周卻沒有一點聲音,就連昆蟲的叫聲都沒有,這就有些詭異了。

在叢林中只有一種情況會這樣,那就是一些頂級的掠食者,對於這些弱小的動物來說自然會造成極其大的壓力,一下子造成這種情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林天眼睛微微眯上,仔細的盯著野人的周圍。一個野人激動地大吼,一下子就像是打翻了靜怡的氣氛。

一匹匹狼走了出來,看樣子還是林天的老熟人,那些逼迫林天睡了一晚上樹榦的狼群。

「原來是這些小傢伙,不過這些傢伙在這裡也是算的上頂級的掠食者吧!」

畢竟這些狼都是成群結隊的,遇見老虎也不用怕。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野人的首領大吼一聲,居然拿起手中的木棍就這樣沖了上去,一點也沒有含糊的意思。

「怎麼回事,這些狼可不是好惹的才對!」

林天很疑惑的看著野人首領,要知道這些狼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最明智的辦法就是跑才對,怎麼會正面迎戰。

野人首領不笨,相反是林天的想法有些狹隘了,這裡是叢林,而野人首領代表的就是一個族群的力量,要是退讓的話恐怕利益都會有很大的損失,自然是不能逃跑的。

面對野人首領的攻擊,頭狼也是絲毫不懼,直接帶領其他的狼沖了上去,另林天大跌眼鏡的是這些狼居然能和野人打成一片。

往往都是兩三隻狼攻擊一個野人,還好的就是這些狼的數量比野人多了很多自然能應付的過來,林天注視著眼前情景,從交手的時候也是看出了一些門道,這些野人的身體雖小,但是力量可不小,往往都有超出尋常人很多的力氣,但是比之林天還有很巨大的差距,所以之前才會選擇退避。

頭狼嗚咽著沖了上去,雖然其他的狼和這些野人的差距有些大,但是這頭狼倒是很厲害,和野人頭領打得不可開交也是沒有處於下風,當然也沒有佔到便宜。

林天還有些緊張這場戰鬥,想著在必要的時候幫幫這些野人,但是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林天知道自己的打算可能是要落空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戰鬥沒有持續多久,林天便發現狼群的力量有了很大程度的削弱,想來是因為體力的關係。

最後在狼群頭領的嘶吼之下,這些狼紛紛朝著後方跑去,而頭狼也是不甘的看了看野人一眼才緩緩的離去,野人頭領也沒有攔著頭狼,而是任由頭狼離去。

林天卻發現了一個震驚自己的事情,這裡的東西好像都帶有一些靈性,更有甚者,諸如狼王這一類的東西更是有了簡單的智慧,這已經大大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眾所周知這些野獸之所以稱為野獸,就是因為野獸的智慧有限,大多數都只是按照本能生活而已。

但是看著狼群這樣有規矩有靈性的動作,林天也是體會到這個地方的不尋常了。

「看來這才是這裡的真面目呀!」

淡淡的嘆了一口氣,林天緩過神來追了上去,畢竟人類的認知是有限的,之前林天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情。

穿過一片樹林之後林天發現這裡出現了一個山谷。

「怎麼會有山谷?」

林天懵逼了,這裡是深山老林沒有錯,但是沒有聽說過這其中有一片山谷,而且這裡的地形來說怎麼都不會有一片山谷的存在才是呀!

但是偏偏這裡就是出現了這樣一片山谷,而看到野人們的聚集地的時候陸風終於忍不住驚呼出來,所幸的是聲音很小,沒有引起什麼注意。

山谷是沒錯,但是山谷里的建築就大大出乎了林天的預料,這些東西完全就是石器時代的房屋才對,而這些野人恐怕就是居住在其中的,林天的腦子情不自禁的一抽,想象著這些野人的在其中生活的樣子,然後千萬年後進化到人類的地步,不得不說林天的這種假設還真有可能,畢竟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朝著那個方向前進著。

但是這個猜想剛剛出現就被林天否定了,這些矮人的局限性太大了,簡單的來說腦容量太小了,除了一些個體外,基本上都是蠢蛋,屬於人類中的弱智級別的林天有什麼好怕的?

之前出現的不寒而慄的感覺逐漸退散,林天這才想起了正事,這次是探究這些野人的秘密的,自然不會就這樣發現野人的巢穴就灰溜溜的走了,要是能混進去的話,林天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混進去,但是按照自己的身體狀況,恐怕這些野人眼睛全部瞎了林天才能混進去。

已經是夜晚了,這些野人顯然也是晚上需要休息的生物,雖然這些野人睡了,但是一旁躲著的林天可是興奮異常的看著眼前野人的居住地。

「這要是被那些科學狂人發現的話指不定還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林天喃喃自語,不過林天也不是這麼無聊的人。

這些野人雖然和自己不同,但是生活方式和行動方式都無限接近人類,顯然就是一種翻版的的人,指不定人家的祖先和自己的祖先是一樣的,犯不著為了自己小小的惡趣味把這裡毀掉。

林天小心的靠近村落,開始閑逛了起來,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的林天發現這裡的野人彷彿處於一種圖騰時代。不少的地方都能看到有一些圖騰的存在而在村子的中央還有一個圖騰柱,並且有一個巨大的雕像。 ,

第451章

母女倆對話,倒是沒想到,宋三喜聽見了。

本來,她們在三樓上說。

宋三喜和張小霜,在二樓給林瓏做針灸。

宋三喜,去趟洗手間。

聽力相當發達,在窗戶,聽到三樓上母女倆對話。

宋三喜不禁有些感慨,暗自點點頭。

等回到那邊別墅時,宋三喜給張小霜還道了句新年好,祝福一下,說她針灸學的不錯,繼續努力。

張小霜,內心充滿感激和希望,進蘇有晴屋去了。

宋三喜,上三樓去。

孩子們的房間里,靜悄悄。

宋三喜聽力異常發達。

門縫裏,都能聽到,甜甜三個小夥伴,均勻的呼吸聲。

開心,疲勞,她們累透了。

肯定,一覺睡到大年初一大早上。

書房還亮着燈。

宋三喜倒是有點高興,蘇有容還在看劇本吧?

他走過去,一看,呵呵!

蘇有容,正在給孩子們包過年壓歲錢紅包。

「喲,甜甜媽,包壓歲錢呢?咋才四個?」

蘇有容把五千塊,往一個大紅包里塞,「甜甜一個,明明姐妹,加林瓏,不四個孩子嗎?」

「小霜和有欣就不包了?她們也是孩子。」

「我去」蘇有容鬱悶,「有欣,還說的過去。可小霜大姑娘家了,過完年,她21歲啦,還孩子?」

「她只要沒談對象,沒結婚,在宋大哥眼裏,還是孩子,女孩子。」

「你得了吧!」蘇有容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又多拿了兩個紅包出來,「行,也行。小霜挺懂事的,照顧大姐照顧得很好,家裏幫着忙東忙西的,不算壓歲錢,也得是個僱主紅包吧!」

宋三喜笑笑,「蘇有容同·志,就是善良,有覺悟,有深度,是個可以培養感情的好同·志啊!」

「你這嘴,越來越油了。」

「大姐肚裏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也得包,都得算上。」

「你」蘇有容驚色,又笑笑,「也是啊,多虧你提個醒。我啊,給我沒出世的兒子也包上,嘻嘻」

她,又開心的拿了個紅包出來。

想想大姐懷孕,可開心了她!

「呵呵!你這,包的還不少呢?」

「四個孩子,加有欣和小霜,還有咱兒子,一人五千塊,算多嗎?像你,買個炮什麼的,十萬啊,真敗家!」

「嗯,我是敗家子嘛,不敗怎麼行?」

「你還貧!」

宋三喜笑笑,點了支煙,坐下來。

「壓歲錢,包來包去的,也沒意思。咱給明明她們包,林家兄妹又給甜甜和有欣包,來來往往,還不都大人的錢?孩子們,從小得培養正確的節日觀、金錢觀」

「喲喲喲」蘇有容翻着迷人的白眼,「你這還一本正經了?以前,誰把大姐夫給甜甜和有欣的壓歲錢都拿去輸了?沒壓歲錢,你能上桌子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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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確定了異獸原本的種類后,肯特開始更進一步的調查。

首先是異獸的皮膚強度,他用刀子試了試,皮膚很兼任。雖然沒有了毛髮的保護,但就直接感受而言,這隻異獸的皮膚,比鞣製好的牛皮還要堅韌許多,匕首居然都划不破。而異獸身上的那些彈孔,肯特也都一一進行了檢查,確定手槍子彈幾乎難以傷害到對方,自動步槍的子彈打在其身上,也只是入肉較深的程度,完全不像打在人類身上時那種直接在人體內製造出一個空腔或者一團爛肉的程度。

唯有狙擊步槍,才能有效進行殺傷。

這隻異獸的死亡……當然它本來早就已經死了,只不過喪屍病毒讓其重新擁有了活動能力,但真正使其失去活動能力的,還是肯特的那一發狙擊槍子彈,正正准準的打在了異獸的頸椎上,直接破壞了異獸控制全身的中樞神經,這才讓其完全不能動彈。所以也可以說,這貨現在其實還是活著的,最起碼眼睛還能動,喉嚨里還能發出一陣陣低吼聲,但全身上下就和人類變成植物人一樣,異獸也變成了植物獸,只能低吼,卻連動一動爪子都做不到。

想要真正徹底的,完全的殺死異獸,那恐怕要和殺喪屍一樣,直接將其腦袋和身體完全分離,或者把頭部徹底打爆才行。

但異獸的骨骼強度,不用說也遠超一般喪屍,肯特現在倒是能直接對著異獸的腦袋開槍,但仔細想想,把這東西帶回去不是更好?

這不僅僅是一份證據——證明消防隊剛剛出門就回家是有原因的,不是膽怯或者嬌貴,而是遇到了難以對付的敵人,最終獲得了勝利,但損失不小,急需回去補充。同時也可以讓奧多庇護所的醫生們研究一下這個異獸,至於說到底能研究出個什麼東西來,肯特就不關心了。反正只要不是研究新型的喪屍病毒,那些醫生和研究員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就算出了問題,那也是奧多該操心的事情。

心裡拿定了注意,肯特從背後摘下消防斧,看準了異獸的脖子,狠狠一斧頭劈了下去。

然而正如他所預料到的那樣,連金屬都能劈砍開的消防斧,狠狠一斧頭下去,卻難以劈斷異獸的脖子,不過這也正常,並非是異獸的脖子或身體就比金屬強度高,而是異獸的骨頭足夠硬,皮膚和殘存的肌肉韌性又極強,自然難以劈開。不過這都沒有關係,他也不是一個人出來的。

「輪流砍,一個接著一個來。」

肯特劈完一下,就退到一旁,對自己的隊員說道。

這也正好是一個檢驗大家訓練進度的機會。

消防斧本就是用來清理著火或易燃材料,切斷火勢蔓延的途徑,以及劈開被燒變形的門窗,解救被困的人。作為消防員,肯定是要善用消防斧的,如何發力,如何準確把握斧頭的落點,如何以儘可能小的力量造成儘可能大的效果,這些都是需要進行訓練的。

隊員們聞言依次上前,輪流劈砍,肯特當然也不例外。

算上肯特,一共九個人,輪流砍了五輪還多,這才將異獸的脖子砍斷。

至此,異獸就再也沒有威脅了,肯特讓人將異獸背起來,頭顱單獨攜帶。

然後將死掉的兩名隊員身上的裝備取下來,包括防護服一起,雖然防護服破掉了,但除了被撕碎的部位以外,其他地方還是可以二次利用的,拿回去縫縫補補的,包括裡面的一些材料,都能用來填充或者製作新的防護服。

出門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古人誠不欺我啊。

肯特心裡感慨著,帶著隊員,踏上了回城的路。

出門的時候困難,是因為他們還要辨別方向,還要躲避可能的危險。回的時候就相對簡單了,原路返回,連喪屍都沒有,之前躲在暗處觀察他們的人,依舊還在原本的位置,只不過當那些人看到異獸屍體的時候,一個個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但是不要誤會,這不是大家起了貪念,異獸的屍體對於一般倖存者是沒有意義的。

異獸的肉不是已經腐爛,就是被喪屍病毒感染,總之是不能直接食用的。不,這麼說不妥當,或者說,異獸的肉和喪屍肉基本類似,別說不能直接食用,就算是煮過烤過,用高壓鍋燜過,這肉也是肯定不能吃的。倒是異獸的骨頭有點用,還有獸皮,如果能拆下來,倒是不錯的武器、工具和防具,但這也不足以引起倖存者們的貪念。

大家的呼吸之所以變得急促,主要還是被嚇到的。

現代文明社會,人類生活的環境里,除了寵物和極少數鳥類以外,基本上是見不到其他動物的。

想要看看動物,還得去動物園才行。

而異獸呢,是比動物園裡的猛獸還要兇猛怪異的東西,倖存者里大部分人沒見過異獸,見過的,基本上也都死翹翹了。而且城市範圍內,也基本上不會出現異獸。普通的小動物,早在秩序混亂之後,就已經被倖存者們殺了吃肉了,基本上不存在什麼人會在末日時代還養寵物的,自己都快喂不飽了,哪有多餘的糧食養其他動物?核彈洗地后,更是將極少數殘存的動物,以及城市內的少量異獸給消滅掉。

還「活著」的異獸,也都遠遠躲到了城外,因此城內的倖存者們,看到異獸的時候,更像是看到了某種神話中的猛獸一般,感覺新奇和恐懼,也會猜測肯特他們一行人到底遭遇了什麼,唯獨不會出現貪婪的情緒。

回去的路,一路無驚無險,等肯特等人出現在庇護所周圍的時候,負責警戒的人第一時間就將槍口瞄準了他們。

當確認肯特等人的身份后,庇護所里的人出現了很小規模的慌亂。

主要是門口那些人看到異獸屍體時,也是驚訝莫名。

肯特就這樣,帶著異獸的屍體,以及自己殘存的隊員回到了庇護所。

他們第一時間就被送入消毒室進行消毒,脫下來的裝備也專門進行了清洗,異獸屍體並沒有直接送往研究室,而是擺放在一樓大廳里,任人觀瞧。

就連奧多也出現了,掐著一根大雪茄,看著異獸屍體久久無語。

洗漱完畢的肯特來到奧多身邊,將自己等人的遭遇簡單進行了說明,奧多沒說什麼,只是叮囑他不要因為一次失利就瞎想,也不要害怕,該拉練還是要拉練,該訓練也還是要訓練,不要因此而耽誤了日常的規劃。

至於說損失掉的人手和彈藥,這個不叫事兒,之後補充就是了。

反而是帶回來的屍體,這個或許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奧多最終拍板,屍體送往研究室,讓那裡的研究人員進行研究,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對人類有益的東西。肯特小隊這一次無功無過,但因為帶回來了珍貴的異獸屍體做樣本,所以得到了一些獎勵。主要是一些吃吃喝喝的東西,包括肉罐頭、白麵包、少量的蔬菜和水果罐頭,以及幾天的假期。

肯特不打算休息,也不打算讓隊員休息,他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所以他準備睡一覺就繼續外出。

人手暫時就不補充了,主要是時間方面來不及,與其帶上兩個完全沒有經過訓練的傢伙,還不如就帶著自己的八個隊員呢。

那些物資被他分了下去,保證下面的隊員們,每個人都能享受到一些。

一夜無話,第二天,養足了精神的肯特,就帶著隊員們再次外出了。池魚的計劃實施到一半,進展還算順利,這大大增加了她做大做強的信心。

她讓侍草負責「買」入被賣進煙花之地的孩童,再讓身為師兄師姐的四木幫忙訓練,其她人則上場表演。

過程中也有不順的事情,比如有人提出高價指定木春或者木夏去陪他們一晚,但都被不差錢的池魚果斷拒絕了。

池魚樓正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休息之餘,池魚要不逗小柒,要不就逗菊兒,小日子是越過越好,除了白漓,他感覺原本屬於自己的寵愛,被一個該不會說話,只會哭……

《我在古代成了殺妖犯》第120章池魚樓的危機 薩爾茨堡的首次歐冠正賽旗開得勝,在自己的主場3-1擊敗來勢洶洶的葡萄牙體育,只有幾十萬人的小城頓時陷入了狂歡之中。

客隊球員灰溜溜地離場后,紅牛競技場的幾萬球迷因瘋狂慶祝遲遲未退場,也累得薩爾茨堡的球員在草地上待了很久。

慶祝活動直到深夜才停歇下來,陳風在主隊更衣室見到了專程和自己告辭的李銅,一番深入交談后,李銅和錢鋒才告辭而去。

從媒體人錢鋒口中,李銅才知道足鞋先前對陳風的隱性冷藏指令,已經隨着陳風在歐冠首輪上的鋒芒初綻變得像個笑話了。

歐冠正賽一向是天朝官方體育電視台和民間商業體育平台的直播大戲,覆蓋了天朝千千萬萬的球迷群體。

而此次的歐冠小組賽首輪,官方兩套視頻直播的是d組的巴薩主場對戰尤文和h組的熱刺主場迎戰多特蒙德,而新狼、艾琪藝這樣的民間視頻都沒有直播薩爾茨堡的比賽。

導致天朝的球迷要看陳風參加的歐冠比賽,就只有上網去那些野雞視頻網站找直播了,真可以說是滑天下之大奇!

李銅的心中熱血尚存,所以決定立即回國向里皮彙報此行成果,爭取以華足隊的名義迅速糾正足鞋以前對陳風的冷處理措施。

華足隊已經徹底告別了明年的俄羅斯世界盃,可謂是了無生趣,陳風此時作為華足新力量適時推出,恰好能填補天朝球迷略顯孤單寂寞冷的微熱心田,也能適當消除一點華足隊目前「壯志未酬身已死」的壓力。

以陳風今晚的驚艷表現,相信足鞋再是心思詭異,也不可能會出頭來背這個「蒙蔽球迷」的黑鍋!

李銅的這一番好意,如果讓陳風知道了,一定會大喊一聲:

謝謝李銅老大,完全沒必要為我的事情如此奔波,車到山前必有路,其實一個人安靜地待在歐陸踢球也是極爽的…

話說在興高采烈的薩爾茨堡全體將士里,只有自我要求更高的陳風才是最得意的:

因為此戰成功地幹掉了葡萄牙體育真正的核心b費,因此在第五輪迴訪阿爾瓦拉德球場時,心理佔優的薩爾茨欲堡故技重施也是會很有效果的。

旁觀過英超20-21賽季的陳風可是知道,一個火力全開的b費,對一支陣容整齊的球隊戰鬥力加成有多大。

而薩爾茨堡又必須在葡萄牙體育隊身上拿足6分,才能有晉級淘汰賽的希望,因此坑b費就顯得尤為重要…

隨着9月14日的到來,歐冠小組賽首輪十六場的比賽紛紛戰罷,陳風最關心的d組兩大boss對砍中,巴薩主場3-0完勝尤文,而g組的老大哥萊比錫,在主場被摩納哥1-1逼平。

一切和陳風記憶中的賽果絲毫不差,陳風也就放心了,d組的老大巴薩繼續一騎絕塵最好,打一個boss的暗棍要比力抗兩大豪門的難度小得多。

至於開局即巔峰的老東家萊比錫,身在薩爾茨堡的陳風也是有心無力,只能是好好珍惜自己在薩爾茨堡的襠下。

反正對陳風來講,其他的一切都不太重要,穩步提高自身實力才是王道,反正最差的情況也不過是來年回去打歐聯杯。

歐冠小組賽首輪過後的第四天,奧甲聯賽第8輪比賽日來臨,薩爾茨堡遠赴客場挑戰馬特斯堡隊。

鑒於球隊近來在奧甲聯賽的低迷狀態,為防萬一,羅斯教練帶上了陳風,而且還把連續征戰的東方小子先放到了替補席。

最終的比賽進程表明,羅斯教練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歐冠順利開胡的薩爾茨堡在上半場依舊萎靡不振,反而被主隊先打進一球。

羅斯不得不在下半場派上了陳風,最後靠着後者的梅開二度逆轉戰勝了主隊,可羅斯教練的擔憂反而更嚴重了,回來后就立馬找上了球隊的總經理:

「無論如何,球隊鋒線該補充新人了,現有的配置根本難以應付兩線作戰,我可不想在聯賽中每一次都得靠陳來救場,這會嚴重影響歐冠成績!」

歐冠比賽無疑才是薩爾茨堡本賽季的重中之重,俱樂部這一次終於雷厲風行,第二天就給羅斯帶來了一位丹麥前鋒。

古爾布蘭德森,一個25歲的丹麥前鋒,如果不是身材和達布爾格外相似,陳風都以為是後來大名鼎鼎的哈蘭德提前降臨薩爾茨堡。

「沒錯,我們在挪威的莫爾德還盯上了一顆好苗子,出自名門的埃爾林·哈蘭德,他父親因格·哈蘭德,曾為曼城效力,母親則是七項全能的全國冠軍。」

沒能為球隊帶來當前最急需的替補中鋒,薩爾茨堡總經理趕緊給羅斯畫大餅,以平息自家球隊主帥的不滿。

不過這位總經理倒是沒有說錯,一年半以後才加入薩爾茨堡的哈蘭德,註定要成為俱樂部歷史上最偉大的第二射手。

至於俱樂部史上最偉大的射手是誰?

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薩爾茨堡的任何一位球迷都會很驕傲地告訴你,是陳風,是那個帥氣的東方小子!

9月24日,奧甲的第9輪聯賽,薩爾茨堡將在主場迎戰維也納快速隊,這回羅斯是說啥也沒讓陳風出場了。

最後是新來的古爾布蘭德森,和南野拓實和溫貝托一起組成了薩爾茨堡的鋒線,與客隊最終0-0握手言和。

不過羅斯教練絲毫不在乎這一場平局,達布爾只是個搭頭,保存陳風的體力才是全隊上下一致的心愿。

這一切都是因為4天後的下午,歐冠小組賽將迎來第二輪比賽日,薩爾茨堡將趕赴都靈迎戰意甲巨無霸-尤文圖斯。

歐冠比賽的主場之威自不必說,客場挑戰去年的歐冠亞軍,薩爾茨堡的賽前期望就四個字-少輸當贏!

為什麼?

凡是能夠問出這句話的都是足球弱智,看看老婦人本賽季的歐冠報名名單,你就知道足球為什麼是「富人靠氪金」的遊戲:

門將:布馮,平索里奧,什琴斯尼;

後衛:基耶利尼,貝納蒂亞,桑德羅,巴爾扎利,魯加尼;

中場:皮亞尼奇,赫迪拉,馬圖伊迪,阿薩莫阿,斯圖拉羅,本坦庫爾;

前鋒:誇德拉多,伊瓜因,迪巴拉,道格拉斯-科斯塔,曼朱基齊,貝爾納代斯基。

就這二十條好漢,隨便怎麼抽出兩個來,就是薩爾茨堡全隊球員的身價,你說是不是一堆行走的意大利里拉?

還有時任尤文主帥的阿萊格里,攜老婦人意甲六連冠之威,已經成了當前炙手可熱的世界頂尖名帥,據傳已受到無數歐陸豪門的追捧。

相比之下的薩爾茨堡可以說是寒磣得不能再寒磣了,平平無奇的球員加上毫無名氣的菜鳥教練,唯一能引起外人注目的,還是一個沒有身價的華國中鋒。

陳風沒有和任何球隊簽訂職業合同,因此在德轉市場上冒有身價,甚至還不如好歹也值個百把萬歐的溫貝托。

不過在18歲以下球員身價預測榜上,陳風因為剛剛在葡萄牙體育身上的帽子戲法,已經成功地上升到了第一位,達到了1600萬歐元。

即算如此,陳風也只能接近老婦人替補球員的平均身價,所以包括薩爾茨堡球員自己在內,沒有誰會看好客場挑戰的奧甲冠軍。

除了陳風自己,因為陳風堅信,以自己普通球星的綜合屬性再加上幾項逆天神技,任何沒有超巨的球隊都有栽在自己手上的可能!

至於那些像皇馬、巴薩等擁有超巨的球隊,陳風承認,哪怕自己費盡了吃奶的力氣,最多也只能和對手陣中的超巨相互抵消,而剩下的實力對抗,自己實在對薩爾茨堡的隊友們沒什麼信心……

7017k 鳳瓔看著他們的反應,心中有點慌,可面上她是絕對不能露出一絲破綻來的。

「……我的頭有點痛……」

言外之意,這就是她想要離開的原因。

彧臨聞言,拔步而來,一把將鳳瓔攬入懷中。

撲面而來的一股清香,頓時弄得鳳瓔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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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眸子下意識一看,又是極度巧合從一個角度看見了她粉色抹胸下的一絲潔白。

司徒靜俏臉一慌,立刻抽回手,捂住胸口退後,低著頭表情很是難看和焦灼。

秦雲頓時尷尬!

幾乎是社會性死亡。

心中狂吼,朕不是故意的啊。

「咳咳……」他只能轉頭,緩解尷尬:「走吧,換個地方看看。」

司徒靜抬起頭,偷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又跟上。

走了一會,尷尬解除。

她也當沒事發生一般,開口道:「兄長,這道觀的最後方,還有一顆千年古樹。」

「您要去看看嗎?」

「據說可以許願,很靈的。」

秦雲詫異回頭:「千年古樹?」

司徒靜輕輕頷首,道:「或許有所誇大,但的確有些來歷,既然來了,兄長不如前去看看?」

「正好,我也想要給真兒祈福許願。」

真兒就是順勛王的長子,跟死去的魏紅殷生的,而司徒靜只算是養母。

聞言,秦雲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還暗嘆司徒靜心地善良。

順勛王在外面生的兒子,作為大婦,卻如此善待,不容易。

「好,走吧。」

不一會,二人來到了她說的那顆千年古樹前。

但到了之後。

秦雲眯眼,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支書羅鍋邀請驢崽子進村子,住在阿婆的家裏,「大師,我們村裏有現成的空院子,我做主了,你想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走吧,跟我走,我找人,給你打掃乾淨。」

羅鍋的話,正中他的下懷,為了自己的身份不被人識破,他只能先住在土地廟,用特殊的身份引起別人的注意。

羅占鰲還假意的推脫著,他越是推脫,羅鍋的犟勁上來了,非要把他帶走,實在是拗不過,只好跟着他走,羅占鰲心裏興奮不已。

大師,你去看看我讓你住的這個院子,看看他家的風水如何,這一家人都不在了,可惜的是,這個家裏的人丁不旺,我懷疑他家的風水不好。

羅占鰲走在羅鍋子的身後,聽了他的話之後,心裏對他一陣的暗罵,你家他媽的才風水不好,老子家都是出人才的地方,媽的,如果不是你和狗日的,老子至於流亡在外嗎?

很快的就到了自己的家裏,裏面沒有回來了,看着熟悉的一切,羅占鰲強忍着心裏的興奮,對着羅鍋子抱拳表示感謝。

「多謝支書,在下不才,以後定當感謝。」

支書招呼來了自己的閨女秀秀,來幫大師打掃衛生,這期間,羅占鰲雙手合十坐在院子裏的樹下裝模作樣的,嘴裏在默默的搗鼓着什麼。

風水大師搬到驢崽子家住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村,好多大姑娘小媳婦,都跑來看,瞻仰大師的尊榮。

這時一個長的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跑進來,大約有四五歲,「娘,娘,」稚嫩的聲音沖着屋子裏忙活的秀秀使勁的喊到。

羅占鰲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小男孩撅著小嘴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羅占鰲不想別人就想見英子,村自己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來過了,就是沒有英子的身影,她心裏急呀,急得就像有螞蟻在爬動。

秀秀幹完活,領着她的兒子走了,羅占鰲看着那纖細的身影,想着以前的事,就像在眼前。

院子裏就剩下羅占鰲一個人了,他站起身走到家門口的,來回的溜達着,還裝模作樣的用手在比劃着,這邊瞅瞅,那邊看看。

他不是在看啥,而是在等英子出現,令他失望的是,他在門口足足有一個小時,英子也沒有出現。

羅占鰲閑在沒事在村子裏到處溜達,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心裏有太多的感慨,一別幾年的時間,樹木長大了,沒有變得是村子裏的環境,仍然是沒有被開發的不毛之地。

有好多當年的小孩,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他不由得想起了,在學堂里老師教過一首賀知章的詩,「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雖然離開的久了,但是卻有一種安逸踏實的感覺。

羅占鰲回來了一周之後,他一個人溜達到了徒駭河邊,現在正是春天,到處都是鳥語花香,河水比以前清澈多了。

大姑娘小媳婦仍然是在河灘里乘涼,有說有笑,羅占鰲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心裏酸酸的,不是滋味。

自己現在算是衣錦還鄉嗎,還是流亡在外的回來的乞丐。

現在的羅家村仍然是與外界隔離的,外面的花花世界沒有傳進來,這裏仍然是古色古香的自留地。

羅占鰲無所事事的路過當年的那片蘆葦盪,想起了,在這裏自己第一次見識了支書與秀芳的醜事。

想起那一次他的臉上突然變得燒錢的,其他部位也有了反應,正走着,迎面而來的羅鍋子,很熱情的與他打招呼。

「大師,呢是我們村自己的尊貴的客人,今天我邀請你去我家裏做客,表示我對尊貴的客人一番敬重之心。」

席間,羅占鰲不敢多說話,生怕露出馬腳,只是一味地地頭吃飯,盼望趕緊結束,奇怪的是,支書家的小女娃妞妞,一直都沒有出現,他心裏疑問越來越多,迫於身份的原因,他還不能問,免得別人懷疑。

一頓飯在忐忑不安中吃完,驢崽子心裏及其的不舒服,回到家之後,躺在炕上,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頂發獃。

驢崽子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用新的身份,再次成為英子的男人,用自己的真心,再次喚醒她塵封已久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與英子做到水到渠成,那就就不會在有人懷疑自己的身份,與英子在一起,也就順理成章了。

驢崽子盤算著,他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驢崽子想着心事,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見到了嬌嬌,她雙手捂著肚子像自己求救。

「驢崽子,快救救姐,姐肚子好疼…………。」

驢崽子大汗淋漓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太陽已經從窗子的縫隙中,射進來,灑在地上斑斑點點,很好看的一副畫。

驢崽子懶洋洋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用手揉了揉一雙眼睛,這幾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睡到這個點起床,在山裏的時候,他遇到了以為很好的醫學老師,同時也是一位很不錯的周易大師。

我國的中醫與周易是分不開的,第一部闡述醫學理論的書籍就是《黃帝內經》,從古至今,對於這本醫書,現在真正的作者已經是很難考據了,具體那個年代成書也沒有詳細的記載。

書內的的思想完善程度,在浩如煙海的古代典籍中極為罕見,如果我們現在人有幸翻閱此偉大的著作,裏面的內容你肯定會很吃驚,因為在這部書里,記載的大多數不是病理,不是藥方,而是陰陽八卦,所以有的讀者懷疑這不是一本醫書,而是一本周易之作。

書中有一句話,道出了中醫治病的最高境界,皇帝曰:「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於本。」我們可以看出,周易從根本決定了《皇帝內經》的身體觀念和疾病觀念,決定了中醫在幾千年的歷史中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來。

現實生活中,陰陽相生相剋,卻又相鋪相成,此消彼長,反應在身體上,則表現在新陳和代謝方面。

所以後來,中醫認為,陰陽平衡才能進行正常的生理活動……。

周易中華文化的根本,最大的一個特色就是,其中的方法論世界觀不像西方世界那樣是彼此分離的,我們東方文化是相互糾纏在一起的。

方法論同時也是世界觀點,世界觀點同時又在方法論裏面包括。

所以《皇帝內經》從陰陽式思維模式出發,成就了自身的身體觀,把身體看做事一個有機的結構系統,而身體的各個部位之間,都是一個簡單機械的組合,也就是說,我們能夠看到的身體,就是一個肉體。

他跟欣賞驢崽子的性格,兩個人經常在山上採藥,茶餘飯後在一起討論藥理,藥性,病理等的問題,長達五年之久。

羅占鰲在他的言傳身教中,學到了很多的知識,雖然是在深山裏與世隔絕,醫術得到了突飛猛進,有了很深的造詣。

師傅帶着他出山,五年之後,羅占鰲第一次出山,五年的時間,外面的變化很大,他跟在師傅的身後,看着那裏都新鮮,尤其是走在馬路上的美女。

他與世隔絕五年,也禁了五年欲,當看到美女時,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路過自己身邊的美女,尤其是但看到抱着寵物狗的貴婦,驢崽子真的好羨慕那隻小畜生,如果自己變成一隻小狗,天天玩女主人班抱,那該多好啊! 「不等價交換?」顧菲菲一愣,隨即面上露出一絲悲哀之色。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淪為交易的籌碼…

如果與人簽訂了那些奴隸契約,人生便再也不屬於自己!

而且生死存亡皆在他人一念之間,一輩子只能仰人鼻息,為了苟且求存而卑躬屈膝,甚至拿自己的身體去…

顧菲菲雙手在身後反握,互相揪動…

那自己這些年拚命修鍊至合道境,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累,到底都是為了什麼呢?

第一從霜冰冷淡漠地眼眸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

宋鳴既然敢說這樣的話,證明第一從霜肯定是早已吩咐清楚了的。

不然他一個笑笑的分樓樓主如何敢做得出這種決定!

只是…

第一從霜如此對待自己…

而她現在又不在太乙城中…

那自己現在如果將這分樓據點的人全部打殺,然後出逃,有機會逃出生天嗎?

正道肯定是容不下自己的…

而其他三大魔門會為了自己得罪目前如日中天的第一從霜嗎?

顧菲菲思前想後,就算跑掉了,估計最後也是難逃一死。

不…

到了那時候再被抓到,可能死都是一種奢望了!

但…

就這樣淪為交易的籌碼,一輩子淪為他人手中玩物的話…

自己也絕不想要!

多年的堅持和努力,不是為了要這種結局!

顧菲菲心意一決,體內默默運轉起靈力,臉上的強顏歡笑也收斂起來,眼神銳利如刀地盯着宋鳴。

不過瞬間…

宋鳴便感覺渾身如墜寒冬,一股濃烈地殺氣將他全身籠罩起來。

顧菲菲要魚死網破?!

「顧菲菲!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宋鳴臉上地猥瑣笑意收斂,只剩下純粹的蔑視神色。

顧菲菲不答話,仍自凝聚靈力。

她已經決意要殺出一條血路,就算被抓後會生不如死,那也好過任人蹂躪,成為別人的玩具!

但修為遠低於顧菲菲的宋鳴見狀,卻依舊卻不緊不慢,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擔憂之色!

「哼!」他冷哼一聲,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道不知什麼皮料製成的古樸捲軸,然後對着北方遙遙抱拳說道:「你以為樓主安排你過來,會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嗎?」

「囚魂錄?」原本已經靈力匯聚,戰意昂揚的顧菲菲見到這卷捲軸,臉上大驚失色呢喃道:「是什麼時候奪了我的魂魄??」

她連忙自視自身魂魄,終於在魂魄最深處的英魄上,找到那一縷的缺失。

「呵呵…」宋鳴才懶得跟她解釋,將手中囚魂錄直接觸發,一道紅光直接從囚魂錄中射出。

紅光彷彿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當顧菲菲看到這道紅光之時,眉心處便已被紅光鏈接至囚魂錄之上。

她瞬間面如死灰,渾身靈力也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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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這種行為本就是無奈之舉。就憑龍陽這小胳膊小腿的力量,又怎麼可能與那頭宛如偌大的妖物角力?

「嘭!」

伴隨着一聲沉悶的聲響,龍陽連人帶劍被妖怪這一斧掀飛出去,後背撞在一棵水缸粗細的樹榦之後,當即狂噴出一大口鮮血,再想繼續逃跑,卻發現渾身上下已經使不出半點力氣來了!

這時,之前那頭雙刀怪物在殺死了魏淑芬之後,也同樣朝着龍陽撲去。

龍十三眼見主子性命堪憂,也顧不得自身的傷勢,提着長槍迎上兩頭怪物,卻被那著開山鉞的怪物一斧子將他手中的長槍抽飛,雙刀怪物緊隨而至,一刀橫掃過後,龍十三斗大的人頭衝天而起。

又死了一人!

另一邊,鄧賢在與那猿鬼纏鬥了片刻之後,後者終於在又挨了他數刀之後,撿回了被釘在地上的長矛。而後,盛怒的猿鬼隨手便是一個回身橫掃,打算學巨斧怪物對付龍陽的手段,來給鄧賢來上一下狠的。

而鄧賢在看清眼下的局勢之後,面對猿鬼的攻擊卻是不閃不避,只是將左手按在腰間的刀鞘之上,輕輕向下一壓,同時拇指扣動綳簧,一道寒光立刻從刀鞘的末端激射而出,而後死死的抓住身後三丈開外一株大樹的樹榦。

待到猿鬼的長矛掃至,連接飛爪與刀鞘的絲線已然收緊,扯著鄧賢的身子向後倒飛出去,順勢避開了猿鬼這並不算突然的一記橫掃。

身在半空,鄧賢身子一翻,已經落足在大樹的一根枝幹上。順勢利用機關解開飛爪並收回,再次看向在樹下氣得亂跳的猿鬼,以及兩頭圍向龍陽的怪物,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疙瘩。

妖鬼:由含恨而死之人凝聚世間怨氣變化而成的一種怪物,因死者之前亦是人類,故擅長運用其生前所使之兵刃,戰鬥方式各不相同。

如果說之前的猿鬼,還有可能是機緣巧合之下自然生成的妖怪。

那眼前這兩頭妖鬼,就只能是被人為煉化出來的怪物!

根據遊戲資料顯示,將私人的怨氣練成妖鬼,正是天魁門的拿手好戲之一。

也就是說,眼前這三隻怪物,並不是久居此地的妖魔。

而是有人控制着它們,特意來襲擊自己……

不!

從那兩頭妖鬼的行動來看,御妖之人的真正目標,應該是龍陽才對!

思索之間,手持開山鉞的妖鬼已經將手中車輪大小的斧刃高高舉起,準備給無力反抗的龍陽以最後一擊。

見此情況,鄧賢卻是沒有半點想要出手救援的意思。

以鄧賢現在的實力,對付一頭猿鬼或許還有一點勝率。若是同時面對三頭怪物,實在與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這龍陽已經沒救了,告辭!

「鏘!」

就在鄧賢已經開始觀察附近的地形,準備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危險,再確定逃跑路線的時候。

龍陽所在的位置,卻是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不對!這可不像是斧子將人劈成兩半時,所應該發出來的聲音。

扭頭看去,卻見一個紅衣似火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攔在龍陽身前,手中的寶劍並未出鞘,就這樣高高舉過頭頂,卻是輕而易舉將妖鬼的蓄力一擊擋下,本身卻是不動如山。

「龍三姐姐,你來啦……」見到身前的紅色背影,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龍陽頓時露出狂喜之色,繃緊的精神一松,勉強說出七個字后,便身子一軟,徹底暈死了過去。 白丁玲是最先產生動搖的人,然後是白月桂。

倆人相互對視一眼,白丁玲向後轉身,對着白谷蘭勸解道。

「二妹,小妹畢竟與我們血脈相連,從小到大相處這些年,知根知底。不如就讓柳公子站出來與她當面對質,倘若冤枉了好人,我們與你一同擒住小妹,讓她給柳公子下跪道歉。」

白谷蘭輕咬薄唇,並未答話。

「好呀,若是我冤枉了他,我就跪在他面前,任他宰割。」

白玉蘭見局勢偏向自己,臉上笑意漸濃,還主動出言加註。

看她這麼信誓旦旦的模樣,柳若歡心底更慌。

白家幾女是他進幽王墓以來,所遇到為數不多的好人。

白家二小姐對他可謂是關懷備至,他也把諸女當做可以信任的好友來看。

可誰曾想到,眾人竟然在這緊要關頭,因為他起了紛爭。

更要命的是,他還無法自證清白,若是讓她們搜尋自身,難保不會尋到那枚儷人珠。

何況自己的身體因為登天丸,有頗多特殊體質,這些難保不會露出馬腳。

無痕消失前,曾千叮嚀萬囑咐自己要注意隱藏。

要是暴露任何一項,他都會面臨無可估量的後果。

先不提他願不願意相信白家四姐妹,單單多一個人知道天地靈氣和儷人珠的秘密,他以後就有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危機,下場是永無寧日。

但目前來看,他已經無力抵抗幾女,只能和盤托出了。

指望她們相信自己,而不去相信自己的血肉至親,換做是他恐怕也做不到。

「我……」

柳若歡的頭剛剛抬起,準備吐露實情,忽然一陣暗香襲來。

一綹靚麗的秀髮飛舞在他面前,髮絲不時撥動他的臉頰,帶來陣陣刺癢。

粉紅色的長裙飄舞,白谷蘭擋在了他的面前,也替他隔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挽手起了個劍花,真氣催動,地上塵土飛起。

「我信他。」

看到白谷蘭毅然決然的擋在柳若歡面前,白丁玲驚愕道:「二妹,你為了一個外人,對自家親姐妹刀劍相向?」

白玉蘭的美眸,掛在二姐身上,笑容也僵住了。

頃刻間,她的臉色漸漸冷淡,與同樣冷麵的白谷蘭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分不清彼此。

「你信他?你連我的理由都不願意聽,就信他?」

「我說過了,每個人都會有難以啟齒的隱秘,我有,柳公子說不定也有。」

白谷蘭語氣平緩,聽不出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柳若歡忽然想起那日在水下,與白谷蘭的紅唇相接,在她身上看到的那片回憶。

衣着華貴的白谷蘭,在親情與力量中做出選擇。

即便她能成為天下第一的天驕,即便她能繼承最珍貴的白帝傳承,即便她能振興整個白家。

可她最後在湖底,還是放棄了一切乃至生命,只為最後攥緊姐妹存活的希望。

這樣一位珍視感情的女人,為何放下了自己守護至今的姐妹親情,為了自己一個外人與她們翻臉?

「柳公子無需介懷,我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即便……我信錯了人,死在了公子手上,也無怨無悔。」

似乎是看出柳若歡的顧慮,白谷蘭回眸沖他一笑。

那笑容絕對是柳若歡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笑,雙頰微紅,星眼如波,眼光之中透著溫柔,還夾帶着一絲羞澀。

就在這一瞬間,柳若歡忽然覺得,自己守護的所有秘密,都不及佳人對他的這抹笑容。

他在面對白谷蘭的時候,內心充滿了慚愧。

「二姐姐,不妨就讓我來告訴你吧,你身後那位,可是被譽為當代狐妖,禍水無痕的後繼者。」

白玉蘭說出了兩個柳若歡都有印象的名字。

狐妖?他記得自己穿越過來的那一天,對這兩個字有頗深的印象。

無痕?不就是坑了自己出入令,跑路到現在還沒出現的那個邋遢鬼嗎?

但這句話明顯給白家幾女的震撼更大,白丁玲和白月桂都各自向後退了一步,看向柳若歡的目光也一瞬間複雜了許多。

「小妹,那只是個傳說。」白谷蘭的倩影紋絲不動,語氣也仍然平靜。

「傳說?那就刨開他的肚子給你瞧瞧,他到底是妖是人吧!」

白玉蘭身後的髮絲飛起,嬌聲喝道:「發陣!」

隨着她一聲令下,酒肆所有的房間忽然門窗大開,無數玉蘭花瓣從各個角落蜂擁而出,瞬間圍住了三女和柳若歡的身影。

無差別的花陣開始絞殺陣中的一切活物,白丁玲和白月桂在陣中疾走,不斷側身躲避著一道道花瓣的突襲。

「花陣!怎麼可能,小妹才進來多久?怎麼會有時間佈置花陣?」

白月桂側身向前,拉住了準備破除陣法衝上二樓的白丁玲。

「不行,柳公子是不是狐妖暫且不提,小妹已經不太正常了,花陣之中我們絕無勝算,先退。」

白丁玲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向她微微點頭,倆人身形一閃,從左邊大開的窗戶前遁去。

白谷蘭一把抓住柳若歡的胳膊,倆人本來就靠近門口,她旋著花傘,直接乒乒乓乓格擋出一地花瓣暗器。

隨後她牽着不知所措的柳若歡,從正門脫身而出。

四道人影消去,那鋪天蓋地的花雨頃刻間停住了氣勢,掉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不絕於耳的聲響。

白玉蘭長舒一口氣,微微閉上雙眼。

砰的一聲,房門大開。

樓梯上傳來咚咚咚上樓的腳步聲,那臉上帶着劍疤的男子滿臉怒容,走的步伐急促。

「你這個賤人!竟敢把她們全部放跑了!」

程皓軒在一樓看了全程,他本以為花陣開啟,整場局勢盡在掌握之中,卻不想靠着「玉蘭」暗器聞名江湖的白玉蘭,竟然膽敢露出缺口,有意放任三人離去。

其實也不能怪他,他見幾人劍拔弩張,姐妹反目,刀劍相向的時候,都以為她們真因為柳若歡產生了分歧。

可誰能想到,這白家小妹戲演的太好,直到最後一刻,看見四人的身影消失,他才驚覺自己上當了。

他高高揚起右手,沖着白玉蘭紅彤彤的臉蛋扇去。

「啪!」

卻不想白玉蘭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給了他一個巴掌。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93章離婚

「你們?在幹什麼?」沈修大聲叫道。

宋青青剛好把蕭何搖晃的胳膊到她胸部那個位置。

從後面的角度看到的是蕭何的手放在宋青青的胸上。

接着,沈修走到他們面前,劈頭蓋臉的罵道:「蕭何,你還是人嗎?我姐對你不好嗎?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姐嗎?你……」

他轉過臉對着宋青青呵斥道:「宋青青,我們沈家給你吃給你住還給你介紹工作,你就是這樣對待的嗎?你咋不知道廉恥呢?」

本來宋青青只是撒嬌賣萌,並沒想到勾引蕭何。

只是沒料想沈修夫妻二人剛好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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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而慶幸的小表情頓時一僵。

「結~衣~」

「我們來找你玩咯!」

椎名伊織和宮原渚雙雙露出愉悅的笑。

「刷拉!」

結衣先是一怔,而後小手迅速按向電梯關門按鈕。

卻不想,一隻小腳踏進電梯門口。

「吧嗒。」

卡住合攏的電梯門。

宮原渚笑眯眯的背着手,慢悠悠的走進來。

「結衣~你帶了什麼好玩的啊?」

聞言,五十嵐低着腦袋,迅速抱頭蹲防,小身子還緊緊護在桶上。

聲音顫顫巍巍:「你、你認錯人了!」

「Jesuis髪國人,霓虹語不是很好……」

一邊說還一邊舉著雙手。

「是嗎?」

宮原渚笑着蹲在她身邊,指尖一下一下的戳在她的大海豹上,指頭軟綿綿的陷進去好深。

等鬆開時,又嗖的一下彈起。

宮原渚的笑容很壞,語帶調笑:

「原來,髪國人也這麼大啊?」

「我以為這麼大,還這麼小的只有我們天下第一可愛的結衣醬呢~」

「別、別戳啊渚醬!」

她顫顫巍巍的低頭抱着胸口,可憐巴巴的模樣。

「承認了?」

「唔姆。」

說着,她還挺不服氣。

「可惡,我究竟是怎麼被發現的!」五十嵐憤憤不平。

宮原渚伸手掀起她的小偵探鴨舌帽,順手戴到自己頭上,口中哼哼唧唧道。

「這麼小的一個帽子能遮住什麼啊?你得多找找自己暴露的原因。」

「結衣啊,你要多想~」

「肘!跟我過來接受檢查!」

「讓我們康康你的小秘密是什麼!」

「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

「誒~?!」

五十嵐結衣回頭抱着衣桶,轉過頭,可憐巴巴:「能不能…不看啊?」

宮原渚依舊是那副小惡魔似的資本家笑容:「結衣~」

「雖然你可能沒有注意,但是合同里可是寫過,租住房間內禁止使用大型成人向特殊玩具哦!」

「才、才沒有!」

五十嵐結衣不愧是混跡各類單機galgame多年的老黃油玩家,秒懂其意,臉色不由有些泛紅的抿著小嘴。

「裏面、裏面只是一些衣服!」

「衣服?」

渚醬微眯着眼,目光里意味深長。

「成人向特殊衣物?」

「不是!」

「那……」

結衣的臉色更紅了,被帽子掀起幾許的長發披散著,顯得有些毛躁。

小手捻着衣角,聲音猶猶豫豫。

「我們、我們能不能進去說?」

……

客廳里。

結衣正坐在木地板上,耳朵紅紅的低頭,小手手不安的在腿上搓。

身邊擺着兩個被打開的桶。

「嘁~」x2

在她面前,宮原渚和椎名伊織都一臉『有被無聊到』的表情。

「我還以為是大型成人玩具。」

「我以為是黃油限量遊戲。」

椎名伊織和宮原渚一唱一和,目光嫌棄的看着那兩個水桶里的衣服。

除了衣服以外,上面還蓋着厚厚的一層符籙,上面用漢字寫着辟邪、鎮魔之類的字樣。

「你看!」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我!!!」

五十嵐結衣看着他們倆一臉無趣的模樣,有些委屈巴巴的握拳:「真的!這間屋子裏絕對有座敷童子!也可能是溺之女!」

「我之前才扔進洗衣機里洗乾淨的衣服!結果想起來的時候一拿,就全部都臭掉了!而且還是濕的,都沒法穿!」

「明明都按照說明書做的!」

「而且,洗衣機師傅來檢查的時候,什麼問題都沒檢查出來。」

「以前我自己住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所以、所以我才送去驅邪了!」

「你看看,我送到神社讓他們洗完之後貼上符籙,就全部都沒有味道了!」

「這些符籙花了我一百多萬呢!」

「……」

二人看着結衣,沉默了一陣子。

椎名伊織突然有些明白,那些看上去不溫不火,沒什麼人流的神社,是怎麼存在到現在的了。

「噗敷敷敷……」

宮原渚抿著嘴偷偷的笑。

椎名伊織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她:「五十嵐桑,之前真的在外面獨居了一年之久嗎?」

「當、當然啊。」

五十嵐結衣理直氣壯。

椎名更不可思議:「那吃飯洗衣服也是自己做?」

「這個、這個我雇了保姆。」

她弱弱的回道,聲音越說越小,然而又像是想辯解什麼似的道:「因為!因為,買菜和訂外賣都會耽誤打遊戲吧,不能坑隊友啊。」

「這叫什麼獨居?」

「是獨居!」結衣一說到自己認定的事情,嘴就比鴨子還硬,「我經濟獨立了!我給別人修bug賺到錢了!」

「去年賺了多少?」

「三百六十七萬五千二百円!」

五十嵐結衣說着,驕傲的挺起小腰。

椎名點點頭,這個賺錢能力確實不錯。

三百多萬,已經到25歲社畜的年均工資線了。

「那你手裏有多少錢?」

「一、一個億?」

椎名伊織深吸一口:「吶,五十嵐桑。」

「怎、怎麼了?」

「以後,你就不用給神社花錢了,雇我就行。」

「誒?」

「噗敷敷敷……」

宮原渚在旁邊捂著肚子,抿著嘴笑得快要抽筋了,一邊笑一邊用力蹬腿,差點喘不過氣。

「吶,五十嵐桑。」

「你還是不信我嗎……」

五十嵐結衣有些委屈的低頭。

「不,不是。」

「這種……」

椎名伊織用力憋住笑:「咳,這種不讓衣服變臭的驅邪之法,其實我也會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