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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橋狡猾的小聰明,葉青竹一眼看穿,頗為不爽!但是也清楚要找白銀祭司只能通過總壇這些人打探,既然已經找到林遠橋也就懶得再找其他人,所以冷冷地看著林遠橋那張瘦臉,精得跟猴兒一般:「黃金祭司不在,五彩旗統歸白銀祭司指揮調度。他的行蹤,你們會不知道?」

林遠橋頗為尷尬,進退維谷,葉青竹來頭不小,同樣吃罪不起:「我等總壇小小旗使,祭司行蹤不能隨便透露,希望公子理解……」

「林副旗使。」葉青竹打斷他的話,冷冷地道:「我找白銀祭司,因為大典潛藏重大危機!如有閃失,你們吃罪得起么?」

大典確實總壇操辦,如若真的有什麼危機必須立即報告祭司。這可不是耍滑頭,推卸責任的時候,林遠橋稍作猶豫:「不是有意隱瞞,而是祭司此刻在何處?卑職確實不知,不過……今夜,他將去許大人府上商議要事……」

葉青竹眉毛一軒:「許大人?」

「東廠督主許聆風。」

「林副旗使可知他的府邸?」

林遠橋不敢隱瞞,情知祭司肯定是去商議要事,但是大典安全同樣非同小可!詳細告之許府位置,一邊說一邊比劃,葉青竹便即明白:「知道了,多謝。」

「公子三思而行,如若果真事關重大,迫在眉睫,我們可以幫你。」

「告辭!」葉青竹懶得多費唇舌,轉身消失街角。

※※※

許府靠近紫微城,盤鰲扎脊,雕樑畫棟,幾乎和這座城市一樣古老,如同陳年老酒,歷久彌香。夜雨紛紛,漆黑冷清,角門兀自緊閉,門環依然銅綠斑駁。這裡巡夜人都沒有一個,唯有屋檐兩盞紅色燈籠孤獨地泛著光。光照之處,可以清晰地看見斜風細雨,絲絲落下。

葉青竹緩緩來到宮燈之下,駐足抬頭:「林遠橋說的不錯!許府應該就是這裡了。」霍然飛起,輕點矮牆,沒入院內老松。

凄風苦雨下個不停,星月無光,花草隱形,亭廊榭閣影影綽綽。葉青竹是天生夜行人,目可夜視,黑暗之中將層層疊疊的黑影看得清清楚楚!即便如此,她也全神戒備,不敢絲毫疏忽,心道:「許聆風畢竟是宮闈內的人,許府自然也非等閑之地,我得小心了!」所幸大雨滂沱的深夜,這裡沒有想象中的戒備森嚴!但見遠處閃爍幾點燈火,倒影不住搖晃。葉青竹立馬看出乃是一塊碧水寒潭,透光處則是水榭。他從老松里倏然飛向水潭,浮矢掠空,幾個起落便到了水榭窗下,藏好身形,伸指點破窗紙瞧去,裡面燈火通明,布置雅緻,牆上懸挂梅蘭竹菊四幅畫,雕花黑框素雅清淡,綠緞鋪面的椅子上坐著兩人,明教白銀祭司江寒月鬚髮皆白,細皮嫩肉,白皙臉龐塗脂抹粉;另外一個黃眉老者身材高瘦,看上去就像一隻病大蟲,前胸綉有坐蟒,左右襟綉有兩條行蟒,金光閃閃。

葉青竹眉頭一皺,心道:「白銀祭司和東廠關係非比尋常,千絲萬縷。看樣子,他和這閹人關係匪淺,不會……祭司真的凈身了吧?」

燭光之下,江寒月對黃眉老者頗為尊重:「上次和督主商量的事兒,跟聖上提過沒有?」

黃眉老者正是東廠督主許聆風,曾經服侍前朝皇帝,後來成為當今天子貼身太監,心腹宦侍,一步步當上督主,統領東緝事廠。他將小皇帝朱熙帶大,含辛茹苦,表面上是主子奴才關係,實則如兄如父,除了大將軍皇甫拓辰外,另一枝皇權忠實捍衛者。

許聆風端起桌上香茗,裝模作樣地呷了一口。燭光塗抹,小指翹起,尾戒金光閃閃,鑲嵌一枚大紅寶石:「你也知道,當今聖上年紀幼小,朝中大事都由大將軍把持,畢竟是國舅爺,先帝也曾託孤,很多事情聖上也很無奈!是的,聖上信奉明教,也想參與你們的大典,但是身不由己……那張龍椅,不好坐啊!」

「我們也很理解聖上和您的苦衷,只是聖上一天天長大,大將軍總不能一直把持朝政不放吧?」這句話江寒月說得大膽,但是恰好切中許聆風心思。

「君權神授,不可侵犯!」許聆風是老狐狸,不想跟他說得太多:「江寒月,好大膽子,居然說出此等無禮言語!」

「大人恕罪。」江寒月也非等閑之輩,追隨許聆風多年早已成為心腹,可以說些體己話,不緊不慢地道:「大將軍從戎戍邊,手握兵權,號稱槍王,在軍隊里威望很高!他是聖上母舅,骨肉親情,血濃於水,相信也是忠心耿耿的!」

許聆風輕哼了聲,口中卻道:「這個自然!」他和當今太后及其胞兄皇甫拓辰,矛盾日益尖銳!雖然同為皇權捍衛者,但是分屬不同派系。

「只是,皇甫家族勢力太大!這人太過霸道,萬歲爺又太年輕!自古君弱臣強,必有大亂,足下說大將軍有謀反之心未免言過其實,但是長期霸佔兵權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事!最後功高蓋主,皇帝賜無可賜,只能賜死!」

如果旁人這等冒犯必定遭到呵罵和責罰,人頭落地,但是他們不需作此偽裝。江寒月的話,頭頭是道,字字見血,句句入心,許聆風內心苦悶,鼻中濃哼一聲:「想必你也清楚,萬歲爺心裡……難啊!」

「陛下是您帶大的,其實希望早日親政,才會得罪皇甫將軍。萬歲爺也多虧有您這樣真心相待的股肱老臣,錦衣衛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不是么?」

許聆風的確在培養勢力,以護衛聖上安全為名召集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士,飛魚過肩,腰懸綉春刀。江寒月推椅而起,白須飄飄:「本教蒸蒸日上,前任教主手裡已是武林至尊,獨步江湖,新一代青龍使徒李玉蓮,統一聖教也是指日可待。如若督主能夠和明教通力合作,聖上御旨一道,新教主振臂一呼,壓倒大將軍還不是指日可待?」

數千萬教徒信仰同一教義,原本就是不可忽視的重要力量!明教勢力遍布天下,人才濟濟,等級森嚴,法度嚴謹,各方面處理得井井有條,實在是一枝精銳之師!雖有黨羽之爭,但是不管多大仇恨都是供明尊,拜彌勒,信仰光明之神,大形勢相對穩定。這股勢力越做越大必定危及皇權,但是通過江寒月拉攏,如果利用得好,不僅可以消除威脅還可以增強實力,扭轉弱勢……先皇陛下說得對!權力就是一把雙刃劍,使用不當才是洪水猛獸,脫韁野馬,如果使用得當就是神駿坐騎!許聆風思慮良久,突然問道:「明教大典不是聖女即位么,怎麼突然冒出什麼教主?」

「聖女自然即位,只不過足下無法掌管教內大權,充其量做做精神領袖而已!李玉蓮是明教中生代,可是大人不能忽視的頂尖人物!不怕大人笑話,有包括我在內的金銀祭司支持,足下教內無人與之抗衡!」

「白虎使徒呢?他同峨眉派走得很近,而且背後還有鬼城的勢力。」

「說白了,就是蕭聖嘛!先皇陛下駕崩,跟他的丹藥不無關係!藉此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豈不正好?」

「妖道禍亂宮廷,本督確實想將其除之!」許聆風深居宮闈,權柄爭鬥見得太多!聽到江寒月分析加之對明教的了解,明白了教主爭鬥的形勢。目前,朝堂之爭,甚至宮斗,均已成均衡之勢!各方博弈,相互掣肘,確實需要一個爆點,引燃全局!他也想利用明教教主爭奪好好作作文章:「說吧,你們需要本督怎麼做?」

江寒月霍然轉身,跪伏在地:「實不相瞞,今夜卑職頂風冒雨前來,便是受了青龍使徒李玉蓮授意,向督主表明聖教教眾赤膽忠心!」

江寒月是江湖老油條,很少有如此正經的時候,此舉出人臆料!許聆風推椅而起,伸手相扶:「見外了,起來說話吧!」

江寒月面色激動,慷慨陳詞:「鬼城勢力死灰復燃,南有苗疆靈女,北有雪國部落,大明朝內憂外患,民不聊生!為了天下蒼生,明教願意歸順朝廷,誓死效忠聖上!」

「明教各位英雄精忠報國,實乃社稷之福!」許聆風感動得熱淚盈眶,伸袖拭淚,拱手向天:「改日本督定當奏明聖上,據實稟明爾等忠君之志!你們按期籌備大典,聖上和本督必定全力支持!」

江寒月吃了定心丸,苦口婆心就是為了這幾句話,異常激動,單膝跪地:「多謝大人!」

雖然厭惡許聆風這等閹人,江寒月巴結宦官也很無恥,但是兩人都是碧血丹心,許聆風對皇帝一片赤誠,江寒月高瞻遠矚替聖教前途考慮,率領教徒接受朝廷招安,不惜低聲下氣向人懇求,這等忠心和忍耐力,葉青竹蜷縮窗下,心存敬意。下文分解。。——————————

02:00

呼啦呼啦——

冬季寒冷的海風在屋外不斷撕扯著,讓房間的窗戶都隨之不時晃動幾下。

似乎在為著下半夜可能到來的一場暴風雪作著預備的前奏。

房間內。

不大的單人床上,厚實的棉被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已經是深

《我真是來交換的》121.允兒發出第一顆糖果 「沒事,我說過我會帶你們出去,跟我走!」

林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戰爭之神關切的眼神,反而不耐煩的甩開了他的手,看著自己面前的元素之神,眼神之中一陣陣的死寂。

「你沒事吧?」

看著林贊這副模樣元素之神,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眼神之中也透露著一絲絲的擔心,生怕自己這唯一的傳承人有什麼事。

「跟我走就是了,別廢話!」

林贊聽了這話更加的不耐煩,他似乎能夠感受到危險,正朝著他們慢慢的逼近。

「現在想走?是不是晚了點?」

林贊的話音剛落,神王的聲音便在那監獄外面傳了進來。

「難不成你認為我沒有注意到你嗎?只不過是把你小子戲耍一番罷了,還真的以為能騙得過我嗎?」

林贊聽了這話,雙眼中的死寂頓時變得猩紅,朝著監獄中怒吼了一聲,一瞬間這監獄裡面關著的千奇百怪的怪物,似乎都聽從了林贊的號令,開始瘋狂的暴動。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這監獄的每一個隔間大門,全都被這些怪物給打了開來,這些怪物像是被忽然賦予了意志,整齊的排列在林贊的身後。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這一幕,戰爭之神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知道這些怪物的底細,他更知道只有魔王才能控制得了這些怪物。

「殺出去!」

林贊並沒有理會這話反而對著自己身後的那群怪物吩咐著,一瞬間,這些怪物沖著那狹窄的監獄大門,一股腦的涌了上去,瞬間這看似堅不可摧的監獄便徹底被掀翻了。

「什麼情況!」

這裡面關著的每一隻怪物都是神界耗費了大量的人力才抓進來的,本以為能夠以後為自己所用,沒想到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也不清楚啊!」

看著這些暴動的怪物審判之神,心中也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般,他知道這些怪物若是同時暴動神界恐怕要耗費全部的力量,才能勉強的把他們全都抓回去。

「先別管這些傢伙,一定要把林贊給我抓住!」

思索了片刻,神王騰空而起,帶著其他的主神也都來到了他的身邊,神王根本沒有管這些在神界肆意廝殺的魔界怪物,反而眼神死死的盯著監獄門口,等待著林贊幾人的出來。

「神王大人,這些怪物暴動,說不定林贊已經死在監獄里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監獄之中再也沒了動靜,審判之神逐漸有些不耐煩,於是只好對著一旁的神王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樣正好你給我進去看看,看看他們到底死沒死!」

神王聽了這話,看著自己腳底下那些肆意虐殺神界之人的野獸,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衝進去絕對是死路一條,於是對著審判之神命令著。

「神王大人,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審判之神看著腳底下,這如同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心中頓時一陣陣的悸動,他知道自己下去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這些怪物撕碎。

「差不多了吧?」

此刻在那監獄之中,林贊忽然抬起了頭,他似乎已經感覺到外面生靈的數量越來越少,但他能夠清楚的和外面的每一隻怪物產生聯繫,他知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的怪物沒有一隻死亡。

「這個難不成就是你的辦法嗎?」

聽著外面一陣陣的慘叫聲,戰爭之神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找回那殺戮的感覺,卻沒想到自己和林贊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這外面慘烈的嘶吼聲,讓他感覺都有些毛骨悚然。

「元素之神大人,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能跟我們一起走嗎?」

林贊聽了這話並沒有回答,反而眼神看著一旁的元素之上,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情感,反而充滿了淡漠和死亡之意。

「可以!」

元素之神心中已經決定好了,若是此行,他們出不去,那便自己留下來為林贊和戰爭之神奪回出去的機會。

「我們走!」

林贊聽了這話,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之中,那場景變化之快,竟讓戰爭之神也覺得有一絲的恐懼,因為林贊的眼睛中裝著這些怪獸,他可以獲得每一隻怪獸的視野。

三人緩緩地走向了監獄門口,出來之時,不由得一通抬頭看向天空,那神王的眼神已經變得充滿了肅殺之意,臉色鐵青的,似乎能夠擠出水來。

「來啊!」

林贊緩緩的張開了嘴,對著天空上那苦著臉的神王挑釁著。

那神王本是神界至尊,根本就沒有被如此的蔑視過,看到那挑釁的眼神,他對著一旁的審判之神惡狠狠的說道。

「你給我上去殺了他!」

審判之神根本想不到這樣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聽了這話他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恐懼的抖動了起來。

「廢物!誰能抓來林贊,誰就能代替元素之神的位置!」

神王聽了這話,對著自己身邊的主神,許諾了共享神界之王的位置,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傢伙們聽了這話都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沖著林贊沖了過去。

林贊早就料到了有這一手,此刻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似乎期待著這事情的到來,一句瞬間大手一揮,十幾隻恐怖的怪物躺在了他的身前,那衝上來的主神瞬間一滯,被這些怪物攔住了去路。

「虧你還是神界的王,只會讓自己的手下來送死!」

林贊看著天空上那臉色依舊鐵青的神王,開始嘲諷了起來,提醒他原本空洞的眼神,似乎也因為這嘲諷有了一絲的生機。

「我們走吧,別在這裡耽誤太長的時間了!」

元素之神看著那些怪物,隱隱之中竟然有了一些落敗的跡象,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擔憂,他雖然知道這些怪物本來的實力不應如此,但是此刻也顧不得多想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林贊在元素之神的提醒下,也注意到了那些怪物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頓時點了點頭,帶著二人悄悄的在這些怪物的掩護下,直奔著神魔邊界而去。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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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鵬飛轉身往鎮里走去。等他走遠,劉金鑫向請來幫忙的鎮民打聽他的情況。

「你問晉鵬飛呀,他生下來就是這個樣子。他父母死得早,他這樣子,也沒法幹活,要不是大師一直資助他,他早就被餓死了。」

說完,這位鎮民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你們最好不要得罪他。他身上有些靈異,所有得罪他的人都遭了災,還莫名其妙地死了好幾個人,直到最後也查不清原因。

所以我們平時都離他遠遠的,就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你們不去理他好了。」

鎮民很樸實,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劉金鑫聽完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晉鵬飛是層次不低的香火修者,比韓向忠還要高,幾乎與王家姐弟相當了。得罪了他的人如果經常發生意外,幾乎可以肯定不會是自然現象。

目前特勤組在這裡發現的香火修者,就已經有祁宏、章毅然和晉鵬飛三個人了。在天道缺失、神道中落的今天,沒有跟腳的香火修者幾乎等同於偷竊香火的邪修。

如果再算上那位大師,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不容小覷,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有隱藏的實力沒有暴露出來。

劉金鑫有些坐不住了,他考慮了一下,便離開收購點,回招待所向韓向忠彙報情況。

韓向忠一聽,也覺得比較棘手。他和王家姐弟商量了一下,決定打電話回總部,請求支援。

孫長慶聽到消息后非常重視。於是,值班的顧問姚穎便奉命啟程,搭乘火車連夜趕赴長谷鎮。

傍晚時分,段天德出現在長谷鎮上,整個小鎮頓時都被驚動了,大家紛紛離開家門,站在主路兩側,等著大師發出邀請。

韓向忠他們也從招待所出來看熱鬧。一名當地的服務員向他們介紹,大師每年舉辦的祈福法會,因場地有限,所以只邀請99位客人進場觀禮。其他人也可以去,但只能在門外看熱鬧。

「這邀請客人有什麼講究?只有你們鎮上的人被邀請嗎?」王嘉和問。

「也有外面來的人被邀請過,大師說了,一切隨緣,心誠則靈。」小服務員一口一個大師,看樣子,段天德在長谷鎮還是很有名望的。

「被邀請觀禮有什麼好處嗎?」王嘉和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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